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唉，这又是何苦呢？

    春华毕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总不能真的就这样放任不管，但现下稳婆和大夫都难寻，刘妈妈一咬牙，索性让人去烧水，寻剪刀来。

    小红连忙去了后厨。

    春花院的动静太大，周围几个姑娘都被惊动，此时都聚在了春花院里。

    “姐姐，姐姐，呼吸，再忍一忍，小红去请稳婆了，稳婆很快就来，你再忍一忍。”夏婵陪在春华身边，让婢女带秋霜和冬月几个小丫头出去。

    等到刘妈妈来，春华看着刘妈妈，眼里的泪珠不断，“妈妈。”

    “妈妈的好闺女，别怕，啊，放轻松。”刘妈妈留了夏婵在屋内，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院子里站满了人。

    秋霜担忧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保佑春华姐姐母子平安……”月崽被她念的头疼，拉着小五找了离她远些的地方坐下等着。

    等了大半夜，终于，屋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声，院子里的婢女都开心的欢呼起来。

    “生了生了，声音很洪亮呢。”

    “是啊，春华姐姐的孩子一定是漂亮的。”

    “是啊，太好了，终于生了。”

    众人放下心来，在院子里小声讨论着。

    直到天色初晓，春花院却传来了噩耗。

    春华姑娘在生子之后大出血去了。

    一众姐妹都不敢相信，明明前不久还活生生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刘妈妈和夏婵脸色惨白。

    她们尽力了，但到底没能留住她。

    刘员外是天光大亮时才赶到的。

    因着报信之人出城耽搁了些时间，以致他得到信儿时赶到城门口已然关闭了城门，他早早的便等在了城门口，等着城门一开便进了城。

    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那位正室娘子。

    远远地，月崽隔着人群瞧了一眼，长得没有春华姐姐貌美，娇小的身量，婉约的容貌，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谁又知道心底里是何等面貌呢？

    刘员外没能赶上见孩子娘最后一眼，悲痛哭泣。

    刘夫人让乳母抱过孩子，安抚了刘员外几句。

    “老爷，这孩子还小，受不得风，妾身这便带孩子回去先给母亲看过。只是这春华姑娘到底可怜，老爷跟她一场情缘，不如便为她办了这后事吧，母亲那儿自有我去分说。”

    “夫人心善，如此甚好，得妇如此，夫复何求。”刘员外见到夫人如此懂事，心中越发多了几分爱重之心。

    刘夫人带着奶娘孩子先回了家去，刘员外则是留下帮着料理了春华姑娘的后事。

    月崽来这金雀楼才半年时间，对这位春华姐姐不甚了解，因她有孕，也怕打扰故而不常来，只是少有的几次见过，她见过那女人面上温柔的笑，想来她一定很爱自己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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