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唯独讲座周围还算宽阔，方便教授教学。</P>
此时此刻，孟清棠望着程歌安静的睡颜，思绪万千。</P>
也许……</P>
程歌也很崇拜裴教授？</P>
所以也想来看看裴教授？</P>
若真的如此，那这位裴青黛教授的课程还真是让人期待啊？</P>
居然连程歌都奔波一路跑回来听？</P>
但话又说回来，大胆些想，如果裴青黛教授是程歌以前的老师呢？</P>
裴教授若真的是程歌的老师，那程歌跑回来探望一下也在情理之中。</P>
孟清棠在高中时有幸听过裴教授的课，但在个人简介那一栏并没有写裴教授的年龄和图片。</P>
直到现在，他们只知道那些被摄像头记录下来的公开课程中，裴教授的声音有点青涩。</P>
不过该有的压迫感还是存在的，虽然人没在现场。</P>
但并不影响高三他们班上的所有学生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P>
那节课，上的是大一高数。</P>
也是裴教授职业生涯以来第一节高数课。</P>
好在他们当时智商开发的还不错，能听懂，甚至提起了兴趣。</P>
对于一些超纲题，也不会无从落笔，绰绰有余。</P>
可惜，孟清棠想到什么之后，那双杏仁眼便耷拉下来，有些后悔。</P>
早知道程歌今天会来，就给她也占个位置了……</P>
很快，因为周围太安静，程歌睡得不太舒服。</P>
所以一睁开眼，便看见孟清棠双手搅在一起放在桌子上。</P>
侧脸有些闷闷不乐。</P>
程歌：？</P>
她看向自己的余光为什么有些自责后悔？</P>
孟清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P>
“怎么垂头丧气的？不上课？”</P>
程歌半阖着眼，嗓音略微沙哑。</P>
早知道这些天不玩那么疯了。</P>
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不在状态。</P>
听到原本睡熟的程歌，微醺的嗓音忽然传来之后，孟清棠便抖了一下肩膀，明显被吓了一跳。</P>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程歌，半晌才稳下心神摇摇头。</P>
“没什么，就是……下午是裴青黛教授的选修课，我打算去旁听。</P>
但我不知道程姐你也回来了，早知道就定两个位置了……”</P>
“而且……我有点紧张……听说裴教授为人很严厉，教学方式非常让人窒息……”</P>
听完全部的程歌拧了拧眉心，有些睡眼惺忪：</P>
“没那么吓人，紧张什么？你若实在紧张，可以选择不旁听啊？</P>
免得到时候还没进教室，胆子就吓破了。”</P>
孟清棠听到程歌漫不经心的话，望着她若有所思后，又目光坚定，一本正经说。</P>
“无论如何，裴教授也是被万千学子崇拜的人物。</P>
就算我的领域不在医学上，去见上一面，这辈子也值了！”</P>
程歌：……</P>
孟清棠到底猜没猜到？</P>
“想要签名吗。”</P>
程歌打趣地扬了扬眉毛，慵懒又邪魅。</P>
但不油腻。</P>
本以为孟清棠以为她这是在开玩笑，但没想到……孟清棠还真乖乖点头了？</P>
孟清棠听见程歌这话后，眼里便闪烁了几下。</P>
杏眼非常灵动，似是很期待。</P>
“做梦都想！”</P>
程歌闻言愣住，随后便正儿八经的撑起来。</P>
虚托着腮，抽出一张格子纸。</P>
拿起放在旁边的钢笔打开，行云流水的在上面划了几笔。</P>
整个过程只不过眨眼之间，孟清棠都没回过神来。</P>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面前便有了一张写着‘裴’字的纸。</P>
这个单字非常飒，潦草又霸气，扑面而来的冷意。</P>
很熟悉，但又陌生。</P>
因为这是程歌写的。</P>
孟清棠回神后，便茫然的转头看向已经趴在桌子上的程歌。</P>
“不用谢。”</P>
孟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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