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自得其乐。
此刻已近晌午,宴会乐师已至,但还在做准备;其余包括戏子、舞姬等则会在黄昏时分才出场。中间还有一段清闲时间,众人便吃着小点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
皇后与那黄裙女子钟烟烟一直说着话,看上去格外亲昵,如同一家人似的。边上的昀湘公主也时不时说上几句,倒是十分和睦,偶尔会被她们逗笑,三人关系看上去都很不错,且压根不与旁人聊天。
如此一来,反而显得第二排的卢鸢尴尬极了,孤零零一个,也没有人去搭理她,她只能再次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低垂着头,插不上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钟烟烟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卢鸢,突然福至心灵,道:“娘娘,今日众姐妹在这儿,我们干坐着喝茶也无趣,不如来玩些有趣的如何?”
皇后娘娘被引起了好奇心,笑着问道:“你且说说有什么有趣的,若不有趣,本宫便罚你。”
钟烟烟嘿嘿一笑,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看向底下的众人,道:“从前有‘曲水流觞’,但这里没有曲水,那不如就来‘投壶赋诗’?”
一旁的昀湘公主出声附和道:“‘投壶赋诗’?那是个什么规矩呢?”
钟烟烟解释:“让人取箭与壶来,将壶放在一丈远的位置,每人每次投三箭,若有中一箭,则算通关,不必作诗;若一箭未中,得作诗惩罚,这样可好?”
众人一听,与身旁人面面相觑,皆是心思各异,却也没有人敢说话,毕竟此事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其实这游戏也不算多有创意,但皇后娘娘自然不会让钟烟烟下不了台,便笑着点头应道:“也罢,坐着着实无趣,便听你的玩一玩这游戏,也正好让大家解解闷——来人,去取箭与壶来。”
很快,几名宫女便在看台上摆上了壶,挺大的一个白瓷壶,另一侧摆了一排箭,箭羽在阳光之下泛起光芒。
卢蓉对比了一下,壶与箭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只看投壶的人运气或技巧了。
见东西都摆放好了,皇后娘娘便对着钟烟烟道:“既然是你先起的头,那这第一个便得你上。”
钟烟烟却看向了卢鸢,眼神中露出玩味来:“皇后娘娘,若我先上,恐坏了顺序,不知到时候谁偷巧没有玩,不如按着座位顺序来。”
这话语中,分明就是还在惦记着先前“抢位置”的仇。
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如那羽箭一般射过去,落在卢鸢身上,让她简直如坐针毡。
但转念一想,作诗?对她来说那岂不是轻而易举,她从前可背了不少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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