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逐渐变得清白，“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莽笑了笑，吐出两个字，“李莽！”

    女人闻言，顿时就面色一变。

    很显然，她虽然不认识李莽，但她听过李莽的名字。

    跟邱龙同一个级别的大哥，也跟着蒋红盛很多年，在东海的地下江湖，也算是一号人物。

    只不过，听说这家伙前段时间已经被王东收服，就连银河娱乐城也拱手让了出去。

    邱龙这段时间，一直就想把银河娱乐城收回来。

    如今李莽居然出现在这里？

    那答案不言而喻！

    只是一瞬间，......

    门一关，霓虹灯熄，银河娱乐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缓缓合上眼皮。王东径直穿过空荡的舞池，水晶吊灯在头顶投下冷白的光晕，映得他侧脸轮廓锋利如刀。他没去办公室，而是走向地下二层——那间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机房。

    李莽跟在最后，匕首早已收回袖中，可指节仍泛着青白。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凌战则停在楼梯口，抬手做了个手势，两队安保立刻无声散开，封死所有出口，连通风管道都悄然嵌入微型监听探头。整个娱乐城，此刻已成铁桶。

    机房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服务器机柜，只有一整面墙的液晶屏，正实时跳动着数十个监控画面：街角轿车牌照、混混腰间别着的微型录音笔、白发青年离开时故意甩在垃圾桶边的打火机……甚至还有三公里外一家便利店的收银台监控——那里，邱龙的心腹正用现金买下三包烟，烟盒背面赫然印着“龙腾集团”logo。

    王东站在屏幕前，指尖划过其中一组画面。那是花臂壮汉拍他肩膀时袖口翻起的刹那——腕内侧一道蜈蚣状旧疤，正与十年前东海码头枪击案卷宗里，逃逸嫌犯的体貌特征完全吻合。

    “查到了。”王东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邱龙的‘龙腾’，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地产公司。它真正的底子，是当年被端掉的‘海鲨帮’残部。十年来，他们靠洗白赌场资金，在临港保税区建了七座冷链仓库——表面运海鲜，实际每月向东南亚输送三吨高纯度甲基苯丙胺。”

    李莽瞳孔骤缩：“东哥……你是说，银河娱乐城门口这出戏，从头到尾都是他们设的局？”

    “不。”王东转身，目光扫过众人，“是他们主动送上门的饵。”他踱步到墙边，掀开伪装成消防栓的金属盖板——里面不是水管，而是一排暗红色信号发射器，指示灯正规律闪烁。“三天前，我让凌战把鼎盛安保所有队员的入职档案，连同近半年的工资流水、社保缴纳记录，全部加密上传至境外服务器。今天凌晨五点，这些数据已同步推送至省公安厅禁毒总队、海关缉私局、以及中央督导组的加密邮箱。”

    凌战喉结微动：“东哥，您早知道他们会来？”

    “知道。”王东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弹痕，“三年前我在金三角押运军火，见过邱龙的二叔。那时他左耳缺了半截，说话带哨音。今天那个白发青年掏烟时，右手小指关节有同样畸形的增生——那是被子弹贯穿后强行接驳留下的。邱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未落，机房角落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动。王东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女声：“王总，刚收到省厅通知，‘海鲨帮’涉案人员名单已移交滨海分局。其中‘花臂’马强，涉嫌参与2019年‘翡翠号’货轮毒品走私案，证据链完整。另附邱龙名下七座冷链仓库的卫星热成像图——昨夜零点十七分，三号仓温度异常升高，持续十二分钟。”

    王东挂断电话，转身抄起桌上一把车钥匙——那是辆不起眼的灰色大众帕萨特，车牌号尾数778。他扔给李莽：“去城西殡仪馆，找守灵的老张。告诉他，马强他妈今晚要烧纸钱，让他把‘往生咒’念满三遍。”

    李莽一怔：“东哥，马强他娘不是……”

    “死了十八年。”王东唇角微扬，寒意却更甚，“但马强每个月初一，都会去她坟前烧三炷香。香灰里掺了海洛因提取物——这是他戒毒所时期的老毛病。老张那儿，有他三年前埋下的二十根金条。取出来，换成等重的钨钢子弹头。”

    凌战忽然开口：“东哥，白发青年叫周砚，真实身份是邱龙表弟。他左手虎口有颗黑痣，位置和当年‘翡翠号’船长尸体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王东点头，走向机房深处的保险柜。柜门打开，里面没有钞票或武器，只有一叠泛黄的病历本。最上面一本封面写着“林晚晴”，诊断栏赫然印着“重度抑郁障碍合并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日期是五年前。

    “林医生。”王东指尖抚过病历边缘，“当年她被邱龙派人轮番骚扰三个月，最终辞职离开东海。上周，她出现在市立医院神经科门诊，开了抗焦虑药。处方单背面，有她用隐形墨水写的字——‘冷库B3，冻尸三具’。”

    李莽猛地抬头：“冷库？！”

    “就是邱龙的第三座冷链仓库。”王东合上病历，声音陡然压低，“今晚十一点，滨海港务局会例行检修港口排水泵站。而排水泵站的备用电源线路，恰好经过龙腾冷链三号仓的地下配电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凌战，你带八个人，穿市政维修服，提前两小时进入泵站。记住，只剪断B相电缆——电压骤降时，冷库自动启动应急供电，但制冷机组会停机十五秒。”

    “够了。”凌战眸光一凛，“十五秒，足够让-25℃的冻库温度上升到-18℃。尸体会开始软化。”

    “对。”王东抓起桌上的U盘，插进电脑，“这里面是三号仓内部结构图，标红的是通风管道检修口。李莽，你带人从这里进去，找到三具冻尸。不用运出来——把她们的牙套拆下来，寄给省厅法医中心。”

    他调出一张放大照片：冻尸口腔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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