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只想说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我就属于后来这种。
一天之内,我已经遭遇到,被火车上警察没收财物,被罚款驱赶下火车。然后在樟木头街边休息,被几名治保会成员搜身,撕毁证件,并被羞辱殴打。
这些事情让我积压的愤怒,已经濒临如火山要爆发的边缘。
人有时,如弹簧,压得越厉害,反弹也就越厉害,更何况当时二十多岁的我,湖南人一个,湖南人的血性一直埋藏在骨子深处。
囚笼车内,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在心里就开始筹划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我该如何自保,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我同车内的有些人,通过聊天,有了初步的认知同了解。
其中有,十三岁左右的老盲流,小贵州,在笼子车里,喋喋不休,喜欢卖弄自己走江湖经历;
理发店的黄毛,小四川,相当老实,一个现实中,很吃瘪的人;
新疆的维吾尔,阿部都买买提,一个身材精瘦的小伙,能说能懂汉语,一嘴的羊肉串味口音;
还有东北大连,身材高大魁梧,是个不怎么吭声的人,大连是个数次逃港的失败者。
大连,一心想去香港发财,在深圳罗湖文锦渡关口,准备爬大货车偷渡时,被武警扣押,转运的樟木头。
被同一辆笼子车,送往收客站,那么我们就有了一个,在一起的共同理由,我们分配进同一间仓室的概率很大,后来也可真如此。
当时在笼子车内,我是被打晕之后清醒的,脸上有点鼻血同伤痕,很像是因打架被抓进来的,一副不怕输,不太好惹的样子。
被车里的人同情也罢,被敬畏也罢,再说当时我身体也还算壮实,在车笼内,说话时,大家还是愿意听的。
所以当我说,我们进仓后,为了大家不被其它人欺负得太厉害,要相互团结要互帮。
小贵州、阿部都、还有东北大连,都表示同意,其实大家在笼里,都是无根基无依靠之人,如果能多一个人帮忙,那是多股自保的力量。
当我们十个收容新兵,被分配进一间号仓时,大通铺上坐着同样十来个收容老兵,他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他们要我们靠着墙,站成一排,然后蹲下。 <center><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center>
坐在大通铺靠窗前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头很大,诂且称呼他大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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