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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莎只是瞄了一眼，便感觉汗毛都要立起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伊索回答。
“这是奥术。”
二七六 完了，被老师发现了
莱莎人都傻了。
她怔怔的看着伊索手中的魔力气旋，反应就像是个老脸痴呆，半晌之后，才后知后觉般的回过神来，破防道：“你他妈已经是奥术师了？！不会吧……你他妈已经是奥术师了？！”
“哦，那还没有。”伊索摇了摇头，说道，“还差一些。”
“那这是怎么回事？”莱莎松了口气，还以为伊索已经成为奥术师了，“你又说你手里的是奥术，我也确实能感觉到，你现在的魔力性质和先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不一样。”
伊索回答道：“因为这确实是奥术，但奥术师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像是爬楼梯，登上一节台阶，那就是登上去了。按照我老师的说法，奥术师是从‘人’到更高一个维度的转换，是脱胎换骨的行为。而魔力性质的改变则是第一步，我现在就是在这个阶段里，我的魔法在某种意义上来看已经可以称之为奥术了，但我还确实没有达到奥术师那个地步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啊。”莱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为什么这些知识，我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因为你阶级太低。”
莱莎：“……”
你他妈可真是会说话啊。
虽然这话让莱莎听起来很不爽，但又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毕竟她在外人面前是赫赫有名的黑魔女，但是在正统的学院派看来，而且还是拥有奥术师传承的学院派看来，她和杂鱼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以她很不想继续问下去了，但是怎么说呢，这可是和奥术师有关的知识啊，常人是求都求不来的，被嘲讽几句又怎么了？哪怕现在的伊索直接对着她的下半身行泰迪之事，她也要硬着屁股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但你在某种意义上，还是进阶了吧？毕竟先前你的魔力性质还不是这样的。”
伊索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算是进阶了。”
“那是……为什么呢？”莱莎问道，“我真的很不理解啊，难道你真的要以哈皮证道了？虽然我对奥术师和星辰魔法不是很了解……但你这玩意也太过邪门，根本就不能用奥术师和星辰魔法来解释了吧？这么多年来我就没有看过有人以这样的方式成长的，我都被人看作是异端，叫做是黑魔女了，可是和你比起来，我感觉我还是正统的？”
这也是最让莱莎感到不解的地方，当初的她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那可是什么方法都使用过了的，还在教会的监狱里蹲了号子，当真是苦不堪言啊。
可是这个伊索，升级的路上这么轻松也就罢了，还他妈的这么歪，歪到了莱莎完全无法理解的地步，那就必须要问个清楚了。
听莱莎这么问，伊索回答道：“和方式没有太多的关系，晋升奥术师所需要的，不仅仅是魔力，更多的是解惑。”
“解惑？”
“是的，当心中仍有疑问，内心仍然存有恐惧的人，哪怕魔力储存再深厚，也是没有办法成为奥术师的。”厖
“这个我倒是知道。”莱莎又点了点头，而后说道，“但你内心的疑问和恐惧……难道就是梦魔吗？”
“不。”伊索摇了摇头，而后认真且严肃的回答道，“是女人。”
莱莎：“……”
“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呢？为什么亲近她们就会感到愉悦呢？”伊索低下头，看着那盘旋在手心中的魔力气旋，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他的心情，魔力气旋变得急促且浑浊，仿佛象征着伊索此刻的内心，“为什么她们的身体是这么的美好呢？为什么上天要把她们设计成这样呢？”
“……设计成什么样子了？”
“她们有缺口，而我们恰好有补点。”
“好了好了，你他妈别说了，我真的求求你他妈的别说了。”
莱莎不得不打断了伊索的话，她觉得自己再不打断的话，自己的心境就会受到影响。毕竟当初的她为了提升实力，那可真是什么苦都吃了，可看看眼前这个家伙，神他妈研究对象是女人和男人的缺口以及补点！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
伊索收起了魔力气旋，而后说道：“反正我的疑惑是这个，至于恐惧嘛，那确实来自于那些纯种梦魔。我觉得她们实在是太强大了，完全没有战胜的可能，所以这也成为了我的心魔，你应该知道心魔的。”
“我确实知道心魔。”莱莎叹了口气，“但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也能成为心魔的。”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伊索说道，“这就是个体差异。”
“我当然知道这是个体差异，但你这家伙差得也太远了。”莱莎是真的不想吐槽了，但还是要继续吐槽，这让她感到心很累，“有了你，我突然发现我以前的研究课题也不算是什么离经叛道了，我他妈应该直接研究你的才对。”
伊索耸了耸肩，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毕竟天才，向来就是不为人所理解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莱莎舒缓了一下内心的生草情绪后，又问道：“所以你现在的恐惧已经没有了，这一关头算是彻底迈过去了吗？”
伊索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还有个更重要的，我到现在还没能迈过，也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迈过去。”
“哦？”一听伊索这么说，莱莎腚眼微微一凝，“你还有一个槛没有迈过去吗？”
虽然表现得很诧异，但莱莎的内心却是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的，毕竟伊索的脑海里要是只有那玩意，那可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果不其然，还有别的东西在困扰着伊索。
那肯定会是很严肃的话题了，毕竟伊索的语气中透露着的就是不自信，而莱莎很少从伊索这里读出不自信的情绪，所以她判断，这肯定和先前的不一样，十有八九是像涉及宇宙和生命起源那种宏伟而神秘的话题了。
谁人会不恐惧星空呢？
伊索的表情也确实很是严肃，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以及双腿，而后轻轻的说道。
“是的，我还是有一个槛没能迈过去。那就是……我不知道何时才能用我的剑，堂堂正正，不靠任何技巧的战胜那帮梦魔。今晚虽然赢了，但毕竟还是靠取巧的，我想，等到我真的能够用自己的剑……”
“好了好了，你他妈的别说了。”莱莎整个人都颓了下来，“我就不该对你这个家伙抱有任何期待的！你脑子里除了那种事情还有别的吗？”
“还有欧派。”伊索严肃的说道，“这就是我踏上这条路的根本原因。”
莱莎：“……”
算了算了，不要深究了，真的不要再深究了。
想要了解神经病的大脑构造，很有可能会把自己也变成神经病的。
莱莎已经完全不想要和伊索搭话了，但又没有办法，毕竟伊索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准奥术师了，所以无论如何莱莎还是想要从伊索的身上了解到更多的信息，万一自己以后也能成为奥术师呢？
毕竟连伊索这种神经病都可以，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呢？
难道我脑子比他好使吗？
所以，莱莎继续不耻下问：“那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又有什么变化吗？你不是说你的魔力性质已经改变了吗？也就是说，你用的已经不是魔法，而是奥术了？”
伊索点了点头，又回答道：“不算是真正的奥术，但从形式上来说，就是奥术了。甚至于我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
“那举个例子吧，先说说身体。”莱莎问道，“改变在哪里？”
伊索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我的眼睛，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了，以前那些看不到的，需要细细感受的，现在凭借着肉眼就能洞悉了。”
“这么厉害吗？”莱莎说道，“不过确实有洞悉世界的人才能成为奥术师的说法了，奥术师的眼睛好像也被称之为奥术之眼呢。所以你现在能看到什么，拿我来做做示范？”
伊索认真的打量着莱莎，而莱莎竟然真的有了种全身上下都被看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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