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阿波卡利斯的骄傲,是天命教会永远不会忘记的骑士。”
年老的牧师宣读着祷告着。
多年前他也为另一位逝去的卡斯兰娜祷告,而今天则是为一位阿波卡利斯。
除了姓氏的不同外,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职责而牺牲。
纯白的花朵铺满了棺材周围。
纷乱的柳絮为教堂增添了一丝沉重。
来参加葬礼的人有很多。
哪怕阿波卡利斯家族已经尽量封锁了消息,也同样是如此。
天命骑士团的骑士、沙尼亚特之人、阿波卡利斯之人、天命前线的各个骑士将领.............
除了卡斯兰娜家族之人外,几乎只要是与棺中少女接触过的人们。
都派了代理人或者是本人亲自前来哀悼。
“真是有趣,卡斯兰娜家族的葬礼缺少阿波卡利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葬礼缺少卡斯兰娜,就好像天命有这个传统一样。”
天命教堂的走廊角落。
白发苍苍没什么精神老人,用枯燥的脸强撑出一个笑容评价。
当年弗朗西斯死的时候他没有去,现在他的大女儿死了。
卡斯兰娜的人甚至连个代理人都不派来。
“来不来都一样,来了看着还闹心。”主教服的银发少女轻轻摇了摇头。
“是啊.............看着都很闹心。”尼可拉斯不置可否的有些感叹着。
虽然两场葬礼本质上双方闹心的点并不同。
但比起来了。
果然还是不来好一点呢。
“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谈过的吗?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我有些想当然了.............”
黑死病解决之前。
她对安娜说。
【安娜,我认为你很清楚,卡莲的性格不适合现在天命,你没有教好她,如果掀起风浪卡斯兰娜保不住她。】
本来只是想推进奥托与卡莲的婚约事宜,让自己插手卡斯兰娜的内部。
毕竟这对双方都有好处,可以更好的制衡一家独大的沙尼亚特。
而且那时候阿波卡利斯有天命大主教、有天命骑士团团长。
在政治上和影响力上就算是吞并,也能让卡斯兰娜更进一步。
不过现在貌似是他低估了卡斯兰娜,或者低估了卡莲。
敢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就算他可以忍下来,整个天命教会没有人能保得住对方,就算是天命大主教本人都无法将其包庇。
“兄长你也觉得是卡莲杀了比安卡?”银发少女面无表情。
“你是在小看你的大女儿,还是高看卡斯兰娜的蠢货?”
“是不是她杀的重要吗?除非安娜你想要找人顶罪保住她的命。”
“所以,你的立场是卡莲可以活?”
“..............你知道的,比安卡已经死了,比起无意义的报复仇恨,我不是更应该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些什么?”
“用你大女儿死换到的机会?”
“死人,只是死人,我能做的就只有挥发一个死人的最大剩余价值。”
白发苍苍的老人平淡的说出这句话。
比安卡活着,那就是他的大女儿,天命骑士团的团长。
阿波卡利斯的最大牌面之一。
但比安卡死了,那就只是一个死人而已,说再多也无法改变。
毕竟与很久以前天命大主教可能死去、阿波卡利斯必须要雷霆震怒找凶手不同。
比安卡的死并不会造成天命大规模的混乱,更不会让天命陷入内战。
所以,与其去费尽心思追杀凶手,他更应该借此捞点什么。
“天命可以失去比安卡,但不能失去卡斯兰娜的力量。”
“我虽然是比安卡的父亲,但同样也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家主。”
“相信你也很清楚这一点安娜,对于我们这些天命高层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或缺的,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死去的S级女武神。”
很残酷。
但也很现实。
活着的时候比安卡是阿波卡利斯重要的政治筹码和人才。
死了之后阿波卡利斯同样也要压榨比安卡的剩余价值。
这是天命教会的政治艺术,或者说是如今世界上任何一个存在政权势力的普遍日常,毕竟很多时候死者散发的价值。
可是一点也不比对方活着的时候要差。
甚至于短时间内比活着的时候还要更好。
“你找萨布蕾莎谈了什么。”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些什么。
银发少女淡淡看着白发苍苍老人,似乎看透了对方一般。
“别告诉我兄长你是想请求萨布蕾莎救治小比安卡,她的伤口在心脏部位,我并不觉得你会相信黑渊白花能复活一个死人~”
“再怎么说我和萨布蕾莎也是夫妻,找她聊聊天难道不允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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