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这就是阶段吧。

    在西欧战场的安娜才十七八岁，镇压她神权泄露的时候可是都快成大主教了呢。

    但真是太奇怪了，阶段不同力量的本质也应该没有区别吧？

    为什么会出现类似与两种截然不同力量的方式姿态呢？

    这就像水不能演变成类似于火的物质吧？

    除非............

    “你，身上的力量不止一种。”

    空间站高台。

    已经修复了伤势的业魔凯文看着远方已经停靠的休伯利安战舰。

    又看了看身边喝着不知名药剂的银发少女，平淡摇了摇头。

    “别这样看着我啦凯文先生，我其实也是一位经常加班加点的科研人员呢~”

    “科研人员？”

    “嗯，类似于前文明梅比乌斯博士那种呢~”

    “你的脑............精神也有些问题？”

    “？”

    你是想说脑子吧？

    你刚才一定是在想说我脑子有问题吧？

    算了。

    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侮辱。

    “咳，在下的意思是，在对科研的热情上，请凯文先生不要曲解。”

    银发少女轻咳了一声将手中喝光的药剂瓶重新放回腰间。

    她的科研一向是很人性化的好吧。

    自当上天命大主教之后，她因为身上的病症一直在尝试自救。

    所以经常熬夜研究过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虚空万藏的神权解放也是在那时候被她摸索出来，从而在天命档案侳中记录下来的。

    所以别看她现在很摸鱼很摆烂！

    但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写过很多本书籍的勤奋科学家好吧！

    嗯！她绝不是只会吃甜品的摸鱼大主教！

    “通过科研获取了别的力量？”

    “也可以这么说呢~”

    “可你快死了。”

    “？”

    不是。

    你的聊天水平是跟卡斯兰娜学的吗。

    “不必否认，你自己也应该很清楚，现在你的身体虚弱到连呼吸都很困难。”

    “.............凯文先生，刚才你把空间站的供氧装置打坏了。”

    “？那你现在吸的是什么？”

    “虚空万藏过滤网过滤的空气，氢含量太高让我都感觉很头晕。”

    “哦，难怪感觉你呼吸都比刚才弱了不少。”

    “.............”

    也许。

    可能。

    大概。

    我刚才应该跟你同归于尽。

    可恶啊！

    终焉之力就是了不起，真空传声都不用神之键辅助的！

    果然还需要呼吸空气的我纯度还是太低了！

    “你刚才的攻击，应该用不了几次吧，我能感受到你变得越来越脆弱。”并未察觉到自己太过于直男的业魔凯文。

    淡淡看着有些苦恼的银发少女评价着。

    “这些药剂根除不了你身上的问题，你活不了多久。”

    “你身上的力量太杂乱了，杂乱到就像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为何你为什么不让自己纯粹一点？”

    就如同融合战士也不可能同时融合多种崩坏兽的基因。

    有的时候力量越杂乱反而越不好，至少在他看来如果银发少女只有刚才使用的那种力量，那么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如花朵般脆弱。

    “因为，我是【令使】呢~”对此银发少女只给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复。

    “凯文先生请您不要再诅咒我了好吗？在下可是很惜命的呢~”

    “像梅比乌斯对自己做各种实验的惜命？”

    “.............”

    “你自己觉得自己还能活超过一年吗？”

    “.............”

    “这是你给我的感受，我的直觉，你快要走到终点了。”

    业魔凯文淡淡的摇了摇头，他并不知晓【令使】一词意味着什么。

    但获得了终焉之力后他的感知和直觉都变得比以往更加清晰。

    所以甚至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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