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信,银发少女依旧保持着轻快的微笑。
不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
这份礼貌的微笑便逐渐的消失了。
“唉,白发人送白发人,还真是有够好笑的呢。”银发少女颇感无奈的瘫了摊手,并没有动身去拿那封信件。
“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难过吗?不就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吗?”
“我朋友多了去了~”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只不过她虽然这么说着,但声音却不自觉的越来越微弱低沉.........
她一点也不难过..........
真的..........
天命大主教绝对不会难过..........
所以..........
她也绝对不会难过..........
『话说这一届天命大主教不太行啊,那位置还不如给我坐坐。』
那时的少女开玩笑般随口一说。
而听到这句话的银发少年,则是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
『就你还大主教?要是你能做天命大主教,那我都能做卡斯兰娜家主了~』
第三十九章 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本卷完)
夜晚的维也纳灯火通明。
天命部门在灾难过后听从各自部长的命令,开始重新建造被毁坏的建筑物。
阿波卡利斯家族、卡斯兰娜家族、沙尼亚特家族各自出资出力。
天启四大骑士团各自整修,饥荒骑士团与瘟疫骑士团也开始准备新任骑士长的选拔事宜。
至于欧洲贵族则是几乎拼了老命向天命的捐款捐地,有少部分甚至捐出了一半以上的财产,生怕如今天命教会出了大难。
天命大主教会像几十年前对明明屁事都没有犯过的奥地利皇室那样的待遇来对待他们。
抄家、抢钱、抢粮,把他们全都当成“大自然的馈赠”。
修补天命教会这次的财产损失。
这并非是什么胡乱揣测,只是身为有权者的单纯居安思危想法。
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全家的一切去赌,赌那位大主教会不会有这种想法。
所以与其像奥地利皇室一样赌错了全家财产充公还不如主动一点上交,起码这对于双方的面子来说都很不错。
只不过对于某位已经算作下班,在天命墓地转悠的的银发少女来说.........
现在夜晚暗流涌动的局势,她疲倦到并没有心思去在意罢了..........
「致——琪安娜·阿波卡利斯。」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写一些什么,因为我觉得我这一生并没有什么遗憾,无论是年轻时在崩坏战场的活跃,还是回来了遇到我的妻子,生下可爱的女儿,我都觉得很圆满了。」
「但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大家都会习惯性的给自己留下遗书,那我也来试着写一封吧。」
「不过,我也不知道写给谁,写给卡莲的话她又太小了。」
「写给尼可拉斯那家伙,但一想到他小儿子跟我家宝贝女儿的婚约,我就很是来气。」
「思前想后,也没什么合适的人,干脆就写给你了吧。」
「毕竟虽然安娜你又长不高、又喜欢摸鱼、整天在大主教的位置上混日子,人品和性格都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我弗朗西斯的孙女,写给你这个损货勉强还算可行??。」
弗朗西斯,你踏马的!
要不是劳资尊重死者为大,劳资不把你打成漏气的河豚,我跟你姓!
月光之下站在墓碑旁提着一壶酒的银发少女微微皱眉。
认真考虑是不是该把弗朗西斯坟给刨了。
毕竟这货竟然仗着自己死球了,胆敢从阴间跟她玩虚空对线。
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死者为大,跟阴间人计较什么。
「哈哈哈,还没把信撕了?不会吧不会吧?安娜你居然真的看到这里了?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唉,还挺舒服,毕竟这么多年难得这一次骂你,你没法还嘴,就算你还嘴估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也听不到,顶多你只能无能狂怒把我坟给刨了,这么一想我好像赚大了~」
「不过可惜,看不到你怒发冲冠的样子,想想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点遗憾的..........」
琪安娜小姐:...........
不是?
你们卡斯兰娜家族的人死了都这么皮的吗?
那我呢?
要不以后我要死的时候也整一次?
貌似死后虚空对线还挺爽的,骂别人别人都没办法还口?
还有能不能别污蔑,我脾气一直很好的,换成别人你现在骨灰早在大海飘着了好吗?
「嘛,想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我现在估计死人一个也没太多意见..........」
「...........(血迹)」
「...........(血迹)」
「咳咳咳,看来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我就说写东西这种事情我不怎么擅长,也就安娜你和尼可拉斯会写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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