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一丝丝的餍足和解渴。狂风暴雨过后,好心的贪婪男人才会逐渐变得温和尔雅起来。然后再对玉磬茶花开始重新展开一场柔情脉脉的和风细雨。

    浮浮沉沉中,舒舒只能在内心暗暗羞恼崩溃,对今天主动翻牌子的举动感到深深的后悔。只可惜世上无后悔药,仙苑依旧春浓,乍然雨天乍然晴天,小桃枝枝才堪堪可以攀折。烛光燃尽熏香亦是消抿,转眼间已过三更天,天色开始在晦明晦暗中,逐渐有微光突破朦胧的云层乍然投射于大地,映衬地人间仙境的圆明园更加的美轮美奂。

    温泉池水里如胶似漆的鸳鸯们仍然不能安睡。此刻的舒舒宛若玉磬茶花一样,只能跟随着春雨绵绵的节奏,另外开启那波澜壮阔的思潮。

    翌日天光大亮,夏日里的粲然朝阳映照在一格格的窗棂上,透过云绡窗纱洒进一束束灿如锦绣的荧荧煌光,静默美好的光阴缓缓流逝,乾乾翼翼的皇上难得松懈下来,拥抱着怀中的舒舒,轻轻抵着她柔软的发顶,静静享受清晨两人相依相伴的时光。皇上罕见地效仿了一次《长恨歌》中“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酒醉金迷行为,他睁开有些迷濛的睡眼,爱怜地望着趴在他胸膛上恬然安睡的舒舒。

    不过这样宁静安谧、情意绵绵的氛围很快被打破,“呜哇呜哇……咿呀呜哇……”宏亮清脆、中气颇足的婴儿哭泣声,穿透层层屏障,惊醒了床榻中耳鬓厮磨、缱绻旖旎的父母二人。

    舒舒陡然坐起身,眼睛还未睁开,慌慌张张地摸索着,跨过一座“大山”,赤着脚就要奔出去,没想到被人拉扯住,随即她倒在皇上的怀中。

    “舒舒,你还没穿衣裳。”皇上的手指轻抚着她露出的凝脂肌肤,慢条斯理地说道。

    舒舒一怔,垂眸看向自己身上套着的冰蚕丝吊带睡裙,还好还好,虚惊一场,不是光溜溜一片。她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旋即推开皇上的束缚,打开黄花梨木柜子,迅捷地给自己挑选了衣裳,不过一会儿,就手脚利索地装扮好自己。

    这时殿外小悠悠的哭嚎声越来越接近,清晰可闻,隐隐约约中可以听到奶嬷嬷们柔声哄慰的声音,奶嬷嬷们不敢打扰皇上和娘娘,只能徘徊在殿外头,希冀娘娘快点出来。

    舒舒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女人莹白清丽的脸颊上浮着嫣然的绯红,眉梢眼尾浸着被染透的媚意,潋滟湿漉的眼波中有无限的风情,露出的瓷白纤细天鹅颈有抹抹红晕氲开,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满是诱人绮思。

    “讨厌,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啊?”舒舒气呼呼地娇嗔道,水波流转的杏眸瞪了眼万岁爷,只见昨晚禽兽不如的万岁爷,现在一脸人模狗样地倚靠在床榻上。

    皇上懒懒散散地下了床榻,欣然接受舒舒的羞恼抱怨,俊逸冷峻的眉眼间暗暗流露出一丝笑意,他走进妆台前,细细端详镜子里的舒舒,粉面含春微露怒色,皇上的脑袋愈加亲昵地贴近舒舒,似乎还想要一亲芳泽。

    舒舒冷冷瞟了一眼皇上,双手用劲推开他的大头,然后随意抓起妆台上的一盒敷面妆粉,取了粉扑蘸取了妆粉,迅速地按压在脸颊、眼尾以及脖颈,几息后,勉勉强强能示人了。

    殿门终于向哭泣的奶娃娃敞开,小悠悠咧着嘴巴傻乎乎地看着亲额娘,忽然“啊呜哇……”乱叫一通,仿佛在跟额娘控诉着自己的委屈,胖乎乎的小手张开大大的,要额娘立即抱她。

    舒舒三步并作两步,奔走到女儿身边,把小胖墩抱进自己怀中,母女俩亲亲热热地脸靠着脸,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面的样子。

    皇上这时候才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除了那母女俩,其余众人纷纷屈膝请安。小悠悠从额娘怀中探出脑袋,乌溜溜的双眸睁圆,看着眼前高高大大的陌生男人,对上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神,刚刚还对额娘叽里呱啦的小悠悠顿时闭紧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嘴巴,一言不发地将额娘抱得更紧,然后又迅速转过小脑袋,不再看向这个人了。

    花厅里,洗漱过后的皇上和舒舒分坐于圆桌两边,进行晚了许久的早膳,小悠悠仍然窝在额娘的怀里,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着,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旋而又埋首在额娘肩背上,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转过身再看一眼,接着立刻撇开头不看他,来来回回好几次,舒舒无奈地叹了声,她这顿早膳是不能安生地吃完了。

    皇上亦是没有在用早膳,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玉雪可爱、古灵精怪的小悠悠,脸上露出慈父般的讨好微笑,只可惜瞥了一眼的小悠悠完全不赏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

    皇上思量了下,走近舒舒身旁,俯身张开双臂,对着小悠悠扬起亲切无比的笑容:“悠悠,我是皇阿玛,让皇阿玛抱抱你,好吗?”

    “咿呀……”小悠悠晃了晃脑袋,好似在拒绝皇阿玛展开的怀抱。见状,舒舒示意一旁的奶嬷嬷,将女儿心爱的自行虎悄悄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这只微瑕的自行虎玩具,遥远的模糊记忆乍现,十多年前,还是太子的二哥来到他府中,见到了书房桌上摆放的自行虎,讨要了去,说就当是他女儿的周岁礼,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女儿手中。

    见了喜欢的自行虎,小悠悠扒拉着想要抓过来,皇上趁机把女儿抱到怀里,将自行虎还给她拿着,随即面带笑意允诺道:“过几日,皇阿玛再给你制作一个新的自行虎,比这个旧的还威风凛凛。”

    闻言,舒舒轻笑了声,怕是皇上做无用功了,内务府送来的那么多自行鹿、自行狮等等玩具,都无法代替小悠悠心目中自行虎的专属地位。

    而小悠悠仿佛听懂了皇阿玛的话,笑得咯咯的,两只小胖手牢牢握着自行虎,摇晃来摇晃去,玩得十分起劲。看她乐乐陶陶的样子,皇上抱起她举高高,但皇上还没举到头顶的高度,冷不丁地一道嘹亮的哭声响起。

    小悠悠紧紧抓住皇阿玛的衣袖,白嫩的圆脸蛋上满是畏惧,霎时滚落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子。没想到女儿如此恐惧举高高,皇上还以为悠悠也跟悦悦一样,只要举高高就非常开心。

    舒舒气哼哼地怒瞪了皇上一眼,把女儿抱回自己怀里,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柔声细语道:“乖乖不哭啊,额娘给你唱小曲。”接着她轻声唱道:“悠悠有只小绵羊,小绵羊,小绵羊,悠悠有只小绵羊,羊毛白的像雪一样。无论悠悠去哪里,去哪里,去哪里,无论悠悠去哪里,小绵羊一定带身上。”

    皇上一脸讪讪地站在舒舒前面,看着她哄慰女儿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过她唱的曲调和歌辞真是稀奇古怪,和他曾经听过贵妃给悦悦唱的歌有异曲同工之处,犹记得歌辞大概是:泥娃娃,泥娃娃,有眉毛有眼睛,但不会眨眼睛,有鼻子有嘴巴,但不会说话,是个假娃娃,没有亲爱的阿玛,也没有亲爱的额娘。我要做她的阿玛,我要做她的额娘,永远爱着她。

    第94章 云天雾地

    欢快柔和的曲子在花厅里持续飘荡着,舒舒轻轻哼唱了一遍又一遍,小悠悠听到后面居然摇晃着她的小脑袋,嘴里“咿呀呜哇”也跟着额娘哼哼唧唧起来,白乎乎的圆脸蛋犹自挂着泪珠子,那样子别提多可爱多可怜了。

    在母女俩温暖的歌声中,皇上怡然自得地重新坐回椅子,自己亲自动手舀了一碗金丝燕窝碧粳粥,放在舒舒面前,俊逸的面庞泛起无限的柔情:“她已经不哭了,你先用膳吧,让奶嬷嬷哄小悠悠去。”

    闻言,舒舒停止唱歌,她低头看了眼小悠悠,见到此时的小悠悠正两眼放光地看着桌上的美食,小胖手亦是跃跃欲试地想要把碗拽过来,见状,舒舒站起身把女儿交付给一旁的奶嬷嬷。

    “啊啊……”小悠悠吭哧吭哧地叫着,两只手万分抗拒奶嬷嬷的怀抱,不断扑腾着,舒舒可不想惯她,手一挥就让奶嬷嬷赶紧退下,但小悠悠哪是那么容易“被打发走”的小人儿,只听“哇……”的一声,小悠悠又可怜巴巴地哭泣起来。

    看女儿委屈不已的样子,皇上坐不住了,满脸心疼地把小悠悠抱到自己怀里,干打雷不下雨的小悠悠立即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了两只小月牙,嘴巴张开大大的,肉嘟嘟的小手指着金丝燕窝碧粳粥,仰头对着皇阿玛“啊啊”叫嚷着。

    皇上边抱着小悠悠,边给自己舀了一碗粥,有些迟疑看着舒舒:“悠悠可以喝这个粥吗?”

    “当然不行咯,悠悠还在喝奶呢,她现在最多只能吃点果蔬泥,燕窝太过营养了,她的肠胃受不住。”舒舒摇摇头,一脸斩钉截铁道。

    说时迟,那时快,皇上听完舒舒的话,刚想把盛着燕窝粥的荷叶式碧玉碗移到桌子里面,小悠悠挥舞着小胖手,速度和流星闪电有的一拼,都挥舞出残影了,“啪嗒”一声,那只碧玉碗被小悠悠冷不丁地打翻在桌面,很快燕窝粥顺着桌沿流淌了下来。

    眼疾手快的皇上来不及阻止,但庆幸的是他迅即把女儿端到旁边,避免燕窝粥飞溅到女儿身上,不过遭殃的人就变成皇上了,他一袭竹青色纱缀绣八团夔龙单袍,被粘稠如泥浆的粥水洒落了一身。

    此时皇上也顾不上自己,他把小悠悠递给了慌慌张张奔过来的舒舒,两人捧着小悠悠的几根指头看了又看,接着同时松了一口气,好在现在是炎热的夏日,早膳的粥食并不是热腾腾地呈上来,燕窝粥只保留了一点点温度,小悠悠的手指没有被烫伤。

    小悠悠还有些遗憾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刚刚她的小手还沾了一点燕窝粥呢,哪想到马上被额娘给擦拭地干干净净的,连一丝味道都没有残留。

    舒舒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她抓着小悠悠的手刚想给女儿一点教训,就见小悠悠歪着小脑袋对着额娘,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白嫩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红润的小嘴发出稚嫩无比的声音:“么嘛…嘛…”

    这类似“妈妈”的声音,听得舒舒的心一瞬间软化下来,但她还是假装生气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小胖手,脸色严肃道:“以后不许抓碗,筷子、勺子、碟子都不可以。”舒舒边说着,边把女儿交给奶嬷嬷,然后指着圆桌上的杯盘碗碟,双手作出打叉的姿势:“通通都不可以,悠悠,你记住了吗?”

    小悠悠瞪圆眼睛,突然举起自己的双手,懵懵地跟着额娘学习起比划的姿势,但学得一点都不像,小悠悠自认为自己很棒,奶声奶气地喊道:“哒……啊!”

    一直含笑看着母女俩的皇上,此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舒舒转头瞥了他一眼,视线不由被那一团污迹所吸引,她蹙了蹙秀眉,沉吟了会,吩咐奶嬷嬷将女儿抱下去,自己则牵起万岁爷的手,将他带回寝殿。

    雅致安静的寝殿内,舒舒低着头站在万岁爷面前,专心地解他身上的碧玉镂雕螭纹带扣凉带,皇上亦是俯首,他清冷深邃的目光梭巡着舒舒昳丽瓷白的小脸,娇媚动人的眉眼,水光潋滟的红唇,接着他的视线不断往下,直盯着舒舒的面颊晕开两抹羞涩的酡红。

    舒舒强装镇定地拔出碧玉腰带,纤细莹润的手摸索着将万岁爷的外袍脱掉,转眼面前的男人只剩下一身薄薄的冰蚕丝里衣,舒舒瞄了一眼男人的腰部,见白色的里衣没有被粥水濡湿,于是她直接卷起脏污的夔龙单袍,淡淡抛下一句:“你自己去找一件新的外袍换上哦。”舒舒本不想帮皇上脱衣服的,但这是女儿的“杰作”,子债母偿,她只能赶紧“毁尸灭迹”,至于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接下来万岁爷穿新衣裳还是只穿着一身里衣,就和她无任何关系了。

    皇上脸色的笑容微僵,在舒舒即将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皇上伸出宽厚的大掌,一把攥住舒舒纤细柔嫩的手腕,将舒舒拥入自己怀中,唇角缓缓勾起抹极浅的弧度:“看来你长进不少啊,舒舒。”旋而他将舒舒手中的衣服随意扔到地上,温热的手指亲昵地握住舒舒粉白清透的指尖,细细摩挲着,他靠近舒舒耳畔,嗓音低沉暗哑道:“朕对那一晚至今还历历在目,那夜你的小手怎么也解不开朕的腰带,急得都要哭了。”

    舒舒的脸倏地更热,她忿忿然仰起羞红的脸,语气自以为强势无比地驳斥道:“你胡说,我当时哪里……哪里有想要哭了?”

    娇娇软软的声音传入皇上耳中,他的眼神更加灼热,昨夜的缱绻旖旎只不过让他浅浅得到一丝满足,食髓知味的皇上恨不得现在将怀里的舒舒再抱到床榻上,再共同奔赴那颠鸾倒凤、美妙绝伦的巫山。

    皇上没有理会舒舒的辩解,他眼底的温度逐渐升高,暗潮涌动的眼神幽幽划过舒舒曼妙玲珑的曲线,灼热暧昧的气息将舒舒完全包裹住,揽抱着舒舒的手掌似乎要烫伤她一样,舒舒不由自主颤动了下,略微挣扎道:“万岁爷,你…你不是一向政务繁忙吗?你快回去九洲清晏吧。”说着说着,舒舒望着万岁爷的美眸已经蓄满了雾蒙蒙的水汽,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你放心,朕现在就回九洲清晏。”皇上慢条斯理地说道,继而薄唇轻轻附在舒舒小巧粉润的耳垂,低低沉沉开腔道:“毕竟白昼时光不如夜深人静的漫长,可能还会有个‘小精怪’来搅局。”话音刚落,皇上随即俯身低头,覆上他惦念不已的红润樱唇,强势地吻着舒舒娇艳欲滴的唇瓣,热烈辗转流连不已,充满着掠夺意味的亲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怀中的舒舒气息紊乱,再也招架不住男人的蛮横侵占,皇上才非常好心地转移阵地,轻轻亲吻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爱怜不已。

    良久后,皇上总算平息了一点欲焰,他轻轻抚了抚舒舒嫣红柔媚的眼尾,俊美的脸庞漾起心满意足的欣愉笑容,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舒舒,今夜朕大概会晚点过来,你慢慢等着,等朕过来再和你……”未尽的话语不用说舒舒也明白。

    说什么等他过来?舒舒一脸不乐意地娇嗔道:“谁要等你?我的茹古涵今可是有宵禁的,到了时辰就大门紧闭,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让进来。”

    “对,凭他是玉皇大帝又怎么样,也定要让他吃闭门羹,但朕可是你男人,舒舒,你就乖乖等着吧。”说罢,皇上一身潇洒地离开寝殿,等候在外的苏培盛,连忙把备好的外袍给皇上穿好,不过几息,男人又恢复了他清冷端方、雍容闲雅的矜贵仪态。

    但一国之君、凌然众人的万岁爷这次过于自信了,时间缓缓流逝,到了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刻,皇上迈着从容自若的步伐来到茹古涵今,然后止步在庭院前,他竟然被他的顺妃娘娘给无情地拒之门外了。

    人间仙境的圆明园外,迎来了一位客人,再一簇人的恭候迎接下,这位尊贵的客人来到了“闭门谢皇帝”的茹古涵今,受到了茹古涵今主人,也就是顺妃娘娘的热烈欢迎,然而这位客人却浑身不自在,她紧紧捏着手中的绣帕,一脸忧心忡忡地走进了茹古涵今。

    “额娘,你终于来了啊。”原来这位客人就是顺妃娘娘的额娘,只见此时的顺妃娘娘欢快地蹦跶到三夫人面前,乐滋滋得像个孩子一样,她的双手牢牢抱住额娘的肩背,依恋地用脸蹭了蹭额娘的脸颊,撒娇道:“额娘,女儿好想你啊。”

    三夫人抬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见到女儿粲然的笑脸,她亦是满心的欢喜,脸上愁容都轻浅不少,但是她蓦然想起了自己衣兜中的那个“东西”,顿时烦躁的思绪涌上心头,转眼她的面容就阴云密布,焦眉苦脸起来。

    此时此刻的三夫人想到那东西,就无暇和女儿亲热,也无心顾及她可爱的外孙女啊。但三夫人还是按捺住内心深处的惴恐和焦躁,扬起慈祥温和的笑脸,看向一旁早早伸出手要抱抱的小悠悠,没想到小悠悠还记得她的郭罗妈嬷,也许是三夫人和舒舒母女的关系,小悠悠觉得眼前亲切的人和自己额娘是一样的气息。

    小悠悠在奶嬷嬷怀里不断扑腾着小胖腿,在三夫人走近那一瞬间,小悠悠就迫不及待地扑到她怀里,三夫人抱着奶香奶香的外孙女,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欢悦的笑容,她眉开眼笑道:“悠悠,你居然还记得妈嬷我,妈嬷真的太开心了!”

    小悠悠在妈嬷怀中拱来拱去,听到妈嬷在说话,她仰起小脑袋,突然贴近妈嬷的脸颊,“啵啵”亲香了妈嬷好几口,然后依赖地搂住妈嬷的脖子,在她耳边“咿呀咿呀”地嘟嘟囔囔了一堆话,也不知道这个小人精在说些什么,说完,还在妈嬷面前手舞足蹈了一通。

    三夫人摸了摸小悠悠毛茸茸的小脑袋,又亲了亲她粉嫩圆乎的小脸蛋,点点头郑重其事道:“妈嬷知道了,妈嬷会替你教训你额娘的。”

    其实小悠悠不是告状,舒舒可没有欺负小悠悠,但是三夫人今日进到圆明园,就是要好好教训下自己的女儿,她没想到舒舒不光是蠢笨如猪,还胆大包天到想要谋害万人之上的皇上。

    第95章 枯株朽木

    三夫人抱着小悠悠走进茹古涵今,在湖光山色与松杉蓊郁的交相掩映下,富有江南情调的亭台楼榭呈现在三夫人眼前,满是愁绪的三夫人还是被它的美所吸引,她不自禁赞美道:“真乃仙境也,处处是景,简直是美不胜收,要不是有人烟,我真以为是鬼斧神工,神仙居住的地方呢。”

    舒舒听着额娘夸赞,频频点头:“住在这里确实非常惬意,所以,额娘你就多住些时候吧。”说罢,舒舒溘然看了看额娘的身后,才想起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额娘,你怎么不让晟钧一同来圆明园呢?”

    闻言,三夫人微微斜睨了女儿一眼,没有理会,而是抱着小悠悠径直走到了韶景轩庭院,院中游廊下,今早刚刚挂上一个异常华丽宽绰的紫檀木绣眼雀笼,顶部还雕琢有“关公挂印封金”的故事,笼子内饰亦是精细雅致,里面有缩小版的鸟巢、鸟食罐、盛水槽等等,还有鸟儿活动跳跃的黄铜抓、紫藤杠等。

    这只雀笼是昨日皇帝派人送来的,虽然他这个一国之君在茹古涵今吃了闭门羹,但并没有强势地硬闯进茹古涵今,只因舒舒让人到九洲清晏递了一封信,信中明明白白地告知皇上:本人冬果尔舒舒,因为夏季炎热,贪吃冷饮,造成肠胃不适,无法侍寝,待到秋来九月八,必定与君来相见。

    皇上看着这文理不通的书信内容,实在琢磨不出舒舒又是来哪一出。但皇帝这些时日确实是政务繁忙,不能拨冗到茹古涵今一探究竟,只能日日在用膳时间,抽空嘱咐几句,让人送些新造新得的雅玩趣物到茹古涵今。

    让皇帝焦头烂额、无暇他顾的,只能是百姓民生之事,今年入夏以来,御案上却罕见地没有了往年各地的旱情奏报,要知道夏季是农田作物旺盛生长需要水分最多的季节,稍微持续数日不下雨,就会引起降水缺乏,从而严重影响作物产量,即使张时彧发明了“破云追雨”的方法,到底是杯水车薪,且铸造的斗天炮数量并不多,无法普及到各府县。

    “掐脖旱”这是一个王朝要保持风调雨顺,永恒要应对的难题,皇上犹记得先帝爷在位期间,每到夏日,便因苦夏毫无饮食之欲,不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只是因为暑热折腾,还有那堆积如山的各地旱情奏折,让强悍的皇阿玛都疲于处理对付。

    而今年上报的奏折中,满纸都是荒唐言,粉饰太平,歌颂盛世景象,说什么“妇稚欢愉,鸡犬闲适”、“处处村落,谷堆草垛蔽野遮眸,屯粮积草何足道哉”等等蒙蔽圣听的空话。

    务实清醒的雍正可不接受这样的假话连篇和无端歌颂,在批阅这些封让人火大的奏折时,皇帝甚至头脑一热,还想去微服私访,考察民情,但皇帝最终还是分派心腹手下到各地探查实情。

    有些地方确实只有一隅之地遭受到旱情,府县官员很快就倾力解决,遂没有一五一十奏报给皇帝真实的情况,就当做是无事发生,在年底能考核完美。对于这种奏报,皇上还是严厉地在朱批中进行责问,强调担任官员,务必为政以实,勿要粉饰虚词、称扬连篇。

    然则烷陵府的旱灾情况却异常严重,连续二十多日无一点雨水降临,土地因为暴旱而干裂,导致庄稼枯死晒死,在如此绝境之下,还闹起了令人恐慌的蝗灾,老百姓民不聊生,最终爆发民怨,发起了一场动乱,而这些事情都被烷陵府的一众官员隐瞒得死死的,其中为首的正是布政使石文焯。

    雍正虽然没有去过烷陵府,对该地的情况却非常了解,石文焯的奏报却大言不惭写道:烷陵府无旱灾,且丰收在望,这都要归功皇上敬天爱民,才有如此太平盛象。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虚假,雍正皇帝明察秋毫,当即派人探查,在获悉情况后,迅即指派田文镜和马尔塞,带着“斗天炮”和救灾物资前往烷陵府,解决老百姓遭受的旱灾之苦。

    皇上对这次烷陵府旱情的欺瞒遮掩,除了滔天愤怒,还有深深的自责,这次事情皇上亦是难辞其咎,他明知道石文焯是碌碌庸才,上不能匡主,下无以益民,却还是让他耽于尸位素餐中的一员。

    原来,石文焯早在去年烷陵府的贡生罢考事件中,就犯了严重错误,但他的大儿子石礼哈,在平定荇海府的郭罗克等藏族势力叛乱中立下赫赫之功,然而小儿子却在这次叛乱中以身殉职,皇上体恤石文焯失去儿子,又因石礼哈有功,最后推恩于石文焯,没有对他革职查办。许是因为石文焯知道自己已经遭到皇帝厌恶,虽然去年逃过一劫,但是今岁的大旱,石文焯害怕自己罪责难逃,甚至有可能性命不保,因此他只能撒下一个弥天大谎。

    “咕咕……啾啾……”一道清脆悦耳的莺啼鸟啭声传至勤政亲贤大殿中,皇帝这几日都待在这里,进行御门听政和处理日常政务,听到鸟鸣,皇上信步走到殿前院落中,这里往常是清幽雅静,无一丝噪杂的声响。

    皇上凝目远视庭院的秀木佳荫处,只见郁郁葱葱中有一座圆攒尖亭子,亭中挂着一个红木镶回字形白玉雀笼,笼子外被罩了一层靛蓝色笼衣。

    苏培盛侍立在一旁,满脸的惴惴不安,他也跟着遥望那座亭子,按理说鸟笼子被绸布隔绝着,鸟鸣声不至于会吵到皇上,没想到今日会这样大声,也不知是不是鸟儿受到了什么惊吓,苏培盛愁眉苦脸地想着,暗暗祈祷皇上不要动怒。

    就在苏培盛心慌慌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皇上温醇清越的声音,只听皇上扬声道:“苏培盛,把那鸟笼子给朕提过来,朕给它喂喂食。”

    同一时间,依然是在茹古涵今,不一样的鸟笼外形但里面关着同样品种鸟儿的笼子,在小悠悠的叫唤中,被宫人摘了下来,放在庭院中的石桌上,以供五公主观赏。

    小悠悠看着鸟儿非常兴奋,在三夫人怀里扭来扭去,她伸出小胖手挣扎着靠近笼子,想要摸摸好看的鸟儿。舒舒见额娘实在抱不住小胖妞了,连忙叫人在石桌上铺了一个鹅羽垫子,让小悠悠坐在上头,三夫人则站在小悠悠后面让她倚靠着,不然小悠悠坐不稳。

    三夫人盯着笼子中的两只鸟儿,赤红色的小嘴,鲜绿色的羽翼,色彩绮丽,羽衣华美,体型玲珑,歌声动听,最稀罕的是两只鸟儿成双成对,在互相给对方舔整羽毛。瞧了半天,三夫人也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鸟,她这般想着即刻问出声:“这鸟真好看,性情看着也很温顺,是什么鸟啊?”

    舒舒没应声,身旁的锦年见状,嘻嘻笑道:“三夫人,这是红嘴绿观音,又名‘七彩相思鸟’,是皇上送过来给主子的。奴婢听说,相思鸟啊是爱情坚贞不渝的象征,喜欢成对在一起活动,就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样,常常腻歪在一起,比翼双飞、形影相随。”锦年说着说着,用两根手指比了个成双成对的手势。

    突然一阵脆生生的鸟鸣声响起,“啾啾……嘤嘤……”小悠悠嘟着小嘴巴,居然也跟着相思鸟发出鸟啭声,还挺像模像样的,如果不去看小悠悠,众人还真以为就是笼子中的相思鸟叫的。

    “哎呀,我的外孙女真是厉害,学得真像!”三夫人啧啧称赞道,不吝于表现出对小悠悠的喜爱之情。

    小悠悠仿佛听懂了郭罗妈嬷的夸奖话语般,玉雪可爱的脸上漾起更加灿烂的笑容,小脑袋高高昂起,像是骄傲的小孔雀一样,有人欣赏,这下子小悠悠愈加热情十足了,她接着“啾啾…嘤嘤咕咕…”叫起来。

    舒舒怕女儿一直学相思鸟叫个不停,会伤害稚嫩的小嗓子,遂吩咐宫人拿来一罐玉米粒和一碗石榴籽。舒舒取了一点放在在小悠悠手中,小悠悠显然是还没有喂过小鸟的,看到如此鲜红嫩黄的食物,第一反应就想往自己嘴巴里塞。

    好在舒舒有在时刻提防着女儿,眼明手快地阻止了小悠悠吃玉米和石榴,接着她柔声细语道:“悠悠你看,这些是给小鸟儿吃的,你看额娘把玉米放到这里,瞧,小鸟过来吃了。”

    小悠悠的圆眼睛中带着些惋惜,她略略不舍地学着额娘,捻起一粒石榴籽,小手一挥舞,竟然精准地抛到笼子中的鸟食罐里,不等相思鸟来吃,她就嗖嗖接二连三地抛出手中的玉米粒和石榴籽。

    小悠悠兴致勃勃地挥舞着,每一粒都落到了鸟食罐里,大概是获得了乐趣,这时候小悠悠也不可惜她不能吃玉米和石榴了,她不停歇地抛着,“咯咯”笑个不停,欢乐活泼的样子感染周围的人,舒舒也跟着女儿哈哈笑着。

    直到三夫人让锦年替代她扶着五公主。三夫人则拽了拽舒舒的衣袖,只听三夫人压低音量道:“你跟额娘进来,额娘有话问你。”三夫人说完,又向锦思招了招手,让锦思一同离开。

    舒舒看着额娘脸色凝重的样子,有些莫名,她一头雾水,一边跟在额娘身后走着,一边内心暗暗思忖:难道是家里那个阿玛的妾室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还是小弟晟钧出了问题?她明明前几日写信给额娘,是邀请额娘和晟钧一起来圆明园游玩,没想到额娘就独自一人进了圆明园。

    三人走到宽阔幽静的寝殿前,三夫人先让舒舒走进去,继而沉声叮嘱锦思在外头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说罢,她快速步入寝殿,然后转身将殿门阖上。

    三夫人直接攥住舒舒的手腕,拉着她来到最里面的内室,舒舒一脸懵懵的,任由额娘拽着她坐到床榻上,“额娘,冬果尔府中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这么神神秘秘。”

    “都大祸临头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三夫人鼻息微重,疾言厉色道,但她还是记得不敢高声,语气虽沉重,但声音很小声,只面前的舒舒听得见。

    “啊?”舒舒纳闷地看着额娘,完全不明白她说“大祸临头”是什么祸,难道是阿玛犯了要砍头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的大罪?

    三夫人脸色遽然变得更黑沉,她眉头紧皱,强忍着内心的惊慌:“你寄来的那瓶药物是从哪里得来的?”三夫人紧紧盯着舒舒坦然的脸庞,心底更加的揪心。

    舒舒淡淡回答道:“是贵妃给我的。”她看着额娘越来越沉重的脸,此刻也产生了些许不安,她喋喋不休地发出疑惑:“那药物有什么问题吗?贵妃说过这‘从一而终’就是个简单的绝育药,不会伤害身体的。对了额娘,你给外头大夫检查了吗?是什么情况啊?难道它是毒药,贵妃是在骗我?”

    “简单?就是个绝育药?”舒舒说得是如此云淡风轻,好像这绝育药只是普普通通的药物,可三夫人却听得愈加头疼,浑身上下都因为女儿的话感到栗栗颤抖,幸亏是坐在床上,不然三夫人绝对会瘫软在地上。

    三夫人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脑袋,摇头叹气道:“你真的要气死额娘我啊,贵妃是什么样人?有没有骗你?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贵妃是不怀好意的。”

    前几日三夫人收到舒舒的家信还有一堆赏赐,原本还欣喜非常,直到在信中看到舒舒写道,送来的君山毛尖茶罐中藏有一瓶药物,让她去找外面可靠的大夫辨别药物成分及是否会伤害身体。

    而舒舒怕额娘不明白自己要做的事,还特地写了一张纸条封在细铜管里,然后和药瓶一起埋藏在茶罐中,信中舒舒将这瓶药物的绝育作用以及是要给皇帝服用,都跟额娘据实已告,只是没说是贵妃给的“从一而终”药物。

    三夫人踌躇了一个晚上,还是暗中去了鸿胪寺主簿樊大人的家中,他的妻子姚姑不仅医术精湛,还精通各种药理,最重要的是姚姑曾经在启祥宫里住了一个多月,为了等待那时还是顺嫔娘娘的舒舒平安生育龙嗣,当时舒舒很顺利诞下五公主,所以姚姑就无“用武之地”。

    期间三夫人和姚姑一见如故,成为了莫逆之交,而姚姑只有一个如花似玉、将要长成的女儿,小姑娘名字叫作樊月翊。

    第96章 光彩宝色

    当时在紫禁城的启祥宫里,相知恨晚的三夫人和姚姑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两人还私下商量了晟钧和小姑娘的娃娃亲,虽然姚姑的女儿比晟钧还大上两岁,但三夫人却无所谓年龄之差。后来出了紫禁城,三夫人和姚姑就时常来往,还借着去寺庙祈福,让小晟钧和小月翊悄悄见了面。

    小晟钧和小月翊皆是娇惯长大,还尽是孩童心性,见了面只当是多了一个玩伴,姐姐弟弟的相处着,两方父母亦是不着急,就让他们慢慢相处着,等过个五六年再来正式商讨这对小儿女的婚事。

    收到舒舒的信后,三夫人就去了樊府,将那瓶“从一而终”药物给了姚姑,姚姑瞧着三夫人脸色沉重的样子,立即把身边伺候的下人打发走,然后带着三夫人来到一处僻静的药庐。

    在经过整整两个时辰后,姚姑用尝、看、嗅、试等诸法,仔仔细细辨别了药物的成分及药效,饶是见多识广的姚姑也不免感到震惊,她听过各式各样或残忍或温和的绝育方法,除了太监不可逆转的阉割,用在男子身上无法挽回的绝育药物她还从来没有见过。

    半晌见姚姑都没有言语,不消说,光是觑着她变得极难看的脸色,三夫人就心知肚明,女儿信中的内容不是开玩笑的,舒舒是真的有那样骇人听闻的想法。

    于是,待三夫人进了圆明园,和小悠悠亲热了一会儿,三夫人就迫不及待地拽着舒舒进到寂然的寝室,她要剖开女儿的脑子,好好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一堆草。

    舒舒乖顺地依偎在额娘身边,三夫人瞄了女儿一眼,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捏着女儿软乎乎的手心,微微苦笑,抖落出自己难以置信的疑惑:“舒舒,你是真的要让皇上绝育吗?跟额娘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听着额娘诧异的问话,舒舒眼波流转,浑若无事般应道:“当然不是啦,女儿哪有那样的胆子敢给万岁爷下药,不过是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起了一丝好奇心罢了。”

    见额娘犹自不相信她的这番话,舒舒敛着黑如鸦羽的纤长眼睫,避开额娘紧盯的视线,伸出手反握住额娘略微冰凉的手掌,笑盈盈地安抚道:“额娘你放心,你要是不信女儿的话,你把药瓶还给我,我现在就把它‘毁尸灭迹’,让它永不见天日。”

    三夫人心里还是一团乱,她深吸一口气,方才不紧不慢地道出:“还用你说,这东西我压根就不敢再带进圆明园,额娘早就叫姚姑扔到火炉子里销毁了。”

    闻言,舒舒蒲扇似的眼睫轻眨了眨,俏脸不动声色道:“额娘,那姚姑是否有鉴别出药物的毒性?还是它只有绝育的作用?”

    “呃,应该不是毒药,姚姑还直接服用了一颗,后面也只说是男子绝嗣的药物。”三夫人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话落,三夫人顿了顿,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啊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蠢事了。还有那个不安好心的贵妃,你尽量不要与她有交集,就是其她妃嫔,熹妃、裕妃那些皇帝的女人,你都不要和她们推心置腹,维持表面之交就好。”

    舒舒点点头,随即撒娇似的抱住额娘的胳膊,仰起脑袋满脸的真挚恳切:“额娘,是舒舒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蠢笨之事了。”

    三夫人总算能深吁了一口气,她忐忑不定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紧绷的面容也渐渐有些松弛,她抬了抬眼帘,徐徐说道:“好,你一定谨记额娘刚刚说的话,在后宫要独善其身,方能明哲保身啊!”

    “嗯嗯。”舒舒郑重颔首,脸上扬起纯净天真的笑容,无辜的样子看起来比小悠悠还要来得乖巧。

    高悬的心终于落定,三夫人急急忙忙地离开寝殿,去陪伴她惦念已久的可爱外孙女。

    等额娘走后,舒舒从床尾的螺钿嵌四季平安柜子中,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绿釉药瓶,原来贵妃送过来的“从一而终”药丸是满满一大瓶,舒舒当时另外分了一些装进青瓷药瓶中,送去额娘那里。

    “唉……”舒舒再一次感叹自己无办事得利的忠心手下,茹古涵今的林总管、启祥宫的陈总管虽是精明能干,但这样的药物,舒舒也不放心让他们去办,只能拜托额娘,却没想到额娘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她的计划会照常进行的。舒舒攥着手中的绿釉药瓶,暗搓搓思量着,她是绝对不会放弃她的想法。

    时光匆匆,日子过得很快,就像一只正在奔腾的野马,在眼前转瞬即逝。三夫人在圆明园待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在六月末也就是鬼月前就回冬果尔府了,圆明园虽是人间仙境,还是比不上冬果尔府中生活自在,更何况三夫人也放心不下家里的小儿子。

    又过了几天,这日一大早,舒舒依旧如往常一样,步行到女儿寝宫陪女儿玩耍。此时宽敞华丽的公主寝殿内,五公主早已睡醒,正坐在地上玩耍。在寝殿中央是舒舒特地吩咐宫人围的一块空地,最下面铺着隔断毡,然后在放上类似榻榻米的紫荆藤席,周围都是可以倚靠的软垫。

    安谧的殿中并没有熏檀香沉香之类的,而是在四角摆放了一碟碟成熟的佛手柑和新鲜的枸橼子,还有数十盆驱蚊虫的天竺葵和茉莉花,殿中除了弥漫着浓郁的果香味还有淡淡的花木清香。

    小悠悠最喜欢坐在围栏里面玩耍,早上醒来她就

    【请收藏本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