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吾前些日子实施一条鞭法,原意在于减轻百姓之负担,安抚民心。然而今却得胡生奏折,言农民仍受压迫,甚至有地主逼人卖地拿妻子抵债,诸位以为何如?”宁霄沉声问道。
众官俱是噤若寒蝉,终于有一位司农卿出言道:“陛下,此事确实令人震惊,一条鞭法刚刚施行,并未彻底贯彻下去,如今便有此等严重问题,实乃我辈治国之责。”
在京城的太和殿内,氛围凝重得令人窒息。宁霄皇帝目光如电,瞬间逼得满座文武百官陷入沉默。他手持胡生的奏折,高声道:“诸位,观此奏折,便知大乾国内何等纷乱!”
赵安北、陈望等人快速阅过奏
折,脸色由震惊转为难堪。确实,这不仅仅是地方粮长与县衙的贪污问题,更是直接损害了宁霄皇帝近日弘扬的“太平盛世”之名。皇帝的威信岌岌可危,此事必须严惩以示众。
宁霄环视众臣,沉声问道:“既然如此,诸位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众臣面面相觑,犹豫不决。终于,一位身穿刑部官服的人站了出来,跪地而言:“陛下,愚臣以为,此事罪不容赦。建议即刻将涉事的粮长和县衙知县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宁霄皇帝听到刑部官员的意见后,再次转头问众人:“除此之外,诸位还有何高见?”
陈望此时踏前几步,微微一揖说道:“陛下,斩首示众虽可震慑人心,但此乃末节。问题的根本,在于土地与赋税。”
“哦?”宁霄显然对陈望的看法很感兴趣,“陈卿可有具体之策?”
陈望颔首回应:“陛下,以往因政策之缘,田地多为地主所有,庶民多成佃农,因而赋税之重,常压民众喘不过气来。而今一条鞭法之行,原意即在减轻赋税,以求民心。然而,此法推行之初,难免地主与农民之间产生种种纠纷,甚至可能引发更大
的社会问题。”
赵安北听后,也附和说道:“陈望之言甚是。一条鞭法的初衷固然是好的,但在实际操作中,各地情况不一,实施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比如地主与农民之间的关系变动等。”
宁霄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陈望,你的意思是,应从土地制度入手,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陈望微微一笑:“正是如此。陛下,我们不妨设法让农民能有保留土地的权利,同时也能减轻赋税的压力。如此,即便是一条鞭法在初期难以适应,农民因保留了土地而有了更多的生产动力。长期来看,将有利于国家的稳定和百姓的安居乐业。”
宁霄心中微动,看了看赵安北,又看了看其他的文武百官,最后缓缓地说:“陈望的提议值得深思。那么,如何具体实施呢?”
陈望接着说:“陛下,我们可以先从一两个州县试行,将地归农民,减轻或免除其赋税,观其变化。如若试行有效,则可逐步推广至全国。”
宁霄听罢,面现喜色:“嗯,这个提议很有前瞻性。我决定采纳你的建议。先从胡生所在之地开始试行,如其效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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