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然后反观山东区域,依旧还是保持着上等人就是上等人,下贱民就是下贱民的做派,所有的资源都集中在上等人的手中,下贱民的生活依旧困苦,可以预见的是,如果这种情况不加以改变,山东士族的整体崩塌,指日可待。
就像是有些人在和平时期不愿给军人任何一点优先的权利,但是在战时灾时却要求军人优先去死一样,这种信念上的崩塌,其实更为可怕。
范聪便是如此。
庞统不紧不慢的问道。
范聪勐地抬起头来,带着一丝期盼和不敢置信看着庞统。
庞统冷笑了一下,
范聪不由得往前挪动了一下,
庞统问道。
范聪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庞统微微偏了一下脑袋,胖脸上略有些嘲讽,
范聪抬头,瞪圆了眼。
庞统摆了摆手,就像是示意此事不提了一样,然后说道:
范聪看着庞统,
庞统挥挥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补充说道,
范聪沉默了片刻,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有些发软的说道,
庞统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让人将范聪带回去看押。
阚泽看着范聪被重新押下去,略微皱起了眉头来说道:
庞统看了看阚泽,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阚泽一时不能答。
庞统目光深邃,黑胖的脸庞上透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庞统站了起来,走到了厅堂之前,背着手,望向东面,缓缓的说道,
庞统沉声说道,
庞统冷笑道,
没有长远的谋划,近期的路就不知道该如何走,这是自古便有的道理。
知道的长远的目标,便要定下长远的路,这也是斐潜当前成为一个庞大的政治集合体之后所必须在中高层达成的一致,否则很多事都无法做。
这一次阅兵庆典和青龙寺大论,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表面上是展示斐潜在军事和文化上面的实力,另外潜藏着的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借此统一思想,让中高层的官吏,能够明白长远的路线应该怎么走。上下同义,一同用力,才能成就天下之事。
就像若是只有斐潜一个人,难以成就大事一样,庞统也需要得到其他人的支持和配合,而阚泽无疑就是最为理想之人。一方面阚泽性格和能力都是上佳,另外一方面阚泽也渐渐的接触到了原本庞统负责的一些黑暗面的事务,所以庞统必须要保证阚泽的思想和行事方式是和自己是一致的。
至于曹安和范聪的生死,和这个事情比较起来,自然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所以庞统今天特意到有闻司来,除了要第一时间了解相关的信息之外,也是向阚泽表述清楚,毕竟今后有闻司的事情,尤其是在对抗外界的间谍奸细的事务上,不可能还让庞统依旧事事紧盯,而是阚泽要承担起更为重要的责任来。
那么今天对待这些间谍和奸细的态度,也就决定了后续相关事件的策略。
于是庞统看了看在思索着的阚泽,继续说道:
庞统微微摆了一下头,示意曹安的尸首,然后又向前方抬起了下巴,
阚泽点了点头,说到了一半却停了下来,似乎是回想起了那些时光之中的痛苦和无奈。
后世有一些人是给读书的机会而选择不读书,但是阚泽则是想要读书却没有书读。在知识垄断的汉代,知识便是士族子弟安身立命的根本,又怎么会轻易的让普通人去了解和掌握?
既然已经家道中落,身为寒门,就和那些贱民一样去躺平就好了么?反正族中也会看心情给些救济,肉骨头给两块,瓜瓠葵葵什么的凑一包,丢到家门口,反正都是一些上等人嫌弃的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阚泽依旧四处求书,甚至不惜拿着自己抄书得来的钱财去换书读,也才有机会遇到了徐岳,进而到了长安……
庞统看着阚泽,微微点了点头。
作为司直,庞统他必须要保证官吏核心部分,斐潜之下的这些中高层的想法是统一的,靠着当下斐潜晋升骠骑大将军的气势,尽可能的统合好围绕在斐潜周
边的政治群体,从而在这段溷乱的时期尽可能发展,造就将来不可逆转的天下大势。
山东山西自然不同,不只是人口体量大小的区别,更是新老思想上的,旧利益和新制度之间的巨大差异。在关中叁辅,并不太需要旧有的士族体系,就可以支撑起整个政治集团群体的运作,有可以依靠的普通民众和底层军卒,而对于山东政治集团,就有些尴尬了,想要和斐潜抗衡,就必须进行改革,而一旦改革,又会受到旧有的士族体系的阻扰……
在这个过程当中,暂时的盟友,可能是将来的敌人,同样的,暂时的敌人,也有可能是将来的盟友。
斐潜和庞统最不担心的,就是将来。因为只要制定好了长远的战略,关中叁辅等地的发展速度,远远不是山东那些顽固的家伙所能比拟的……
庞统说道,
庞统看向了阚泽,
阚泽拱手应答,
庞统缓缓的说道,声音之中也有一些感慨,
庞统嗤笑了一声,
庞统仰天而笑,然后转过身,拍了拍阚泽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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