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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提供的《已婚》30-40

    第31章

    “你先敲门, ”卢煦站在实验楼下,想扶着?北开源的胳膊,看他尚算清醒, 伸了伸手又收了回来,“等祝老师来开门, 你就扑通一下, 跪下。”

    北开源:“……”

    “我?没开玩笑, ”卢煦有点?急,“男儿膝下有黄金, 祝老师看到你这?样?,心立刻就会软,相信我?。而且下跪认错而已, 又不是跟别人,哪个渣男没有跪着痛哭流涕过呢?”

    北开源复杂地看他一眼, 又转头?去望实验楼, 向阳的那间亮着?灯,隔着黑夜里模糊不清的雾。

    他视线更加难以捉摸起来, 卢煦拿出手机看时间, 已经不早了。

    他担心祝意睡得早, 催促道:“快上去吧,情绪低迷一些…晚上那样?就很好。不要笑,不要发火,声音低一些。”

    北开源在凉夜里呼出气?,不知所谓地嗤笑了一下。

    卢煦生怕他搞砸,一见他笑, 顿时慌了:“下跪这?种事是有点?难为情,但是……”

    他心说我?看着?你也不像是在乎这?个的人, 在祝老师身上你的下限还能更低一些。

    “这?个法只能用一次,”卢煦胆战心惊地望着?他,“以后?真?的真?的,我?们不能再惹祝老师生气?了。”

    北开源不笑了,将系了整晚的领口?扯松。

    这?感觉实在是太?外放了,卢煦深觉饭碗摇摇欲坠,张了张嘴:“老大……”

    北开源抬手打断他,深吸一口?气?,迎面走进了实验楼里。

    祝意白天的时候把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好,放进箱子里,晚上就待在实验室整理物品。

    实验室外隔一间半开放式隔间用来消毒换衣服,旁边就是个人宿舍,祝意做实验晚了、工作忙不过来、早晨需要早到的时候,经常就歇在这?里,东西备的齐,比办公室要全许多。

    这?会时间还不到学院关门的时候,北开源得以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他来过祝意的实验室,换过无菌服,参观过里面的东西,也在他的宿舍里短暂的睡过午觉。

    到了门口?,北开源对着?那扇门静立片刻,直到浑身发轴,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想起窸窣的动静,还有脚步声。

    很快,祝意的声音也出来,隔着?门有些听不真?切:“谁?”

    北开源没说话。

    祝意等待片刻,又问了一遍:“谁?”

    楼道里声控灯久久感受不到人声,自动熄灭了,但是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还常亮着?。

    那盏灯是北开源找人按的。

    前?两年冬天,祝意摸黑起床想去办公室拿东西,在这?里崴过脚。

    北开源又伸手敲了两下。

    里面安静片刻,把手一动,门被拉开了。

    走廊里的灯霎时大亮,北开源站在灯下,眼窝里阴影浓重,几乎看不清表情。

    夜风对流呼啦撩起头?发,北开源望着?他,唇角微微一动,笑了:“不知道外面是谁就给开门,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你是不是傻?”

    祝意在他声音里回过神,冷着?脸要关门,北开源伸腿一挡,抵住了:“开都?开了,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祝意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其实那非常幽微,北开源刻意回家洗了澡换了衣裳才重新?出门。

    “你喝酒了,”祝意陈述,没去看他放肆的腿,抬着?眼睫注视着?他,“松开。”

    眼睫纤长的人很容易给人以脆弱感,在他睡着?的时候、出神的时候,或者静止不动的任何时刻,北开源很容易升起这?种错觉。

    “一口?,”他松开的领口?里隐约能看到黑绳,挂在强健的脖颈上,似乎是除了顶扣以外的另一重枷锁,“有周行长和魏校长,氛围到了,我?不喝说不过去。”

    不等祝意反驳,他主动招认道:“今天还抽烟了,半根。”

    祝意俯视他片刻,薄唇一动:“与我?无关。”

    他要关门,北开源仍旧抵着?,把膝盖卡在门缝里。

    祝意怒道:“北开源。”

    “知道了,别生气?。”北开源笑了一下,半靠着?门框,“我?来是想问问你,这?几天热,你开空调了吗?”

    他往门内望,看到地上祝意正在整理的东西,还有几个箱子。

    除此外,里面干净整洁,尤其床上,除了被子枕头?再无它物。仔细闻,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祝意被他这?种流氓态度气?得不轻,冷冷注视着?他。

    北开源做都?做了,既然敢找上门,就不怕挨骂:“过两天我?要出差,去广州。东西你收拾好,我?让人过来搬,不要急,得空了慢慢收拾。”

    祝意硬邦邦吐出两个字:“不用。”

    “我?要出差了,去半个月。”北开源强调,“你不接我?电话,我?联系不上你,去了以后?如果想交代你点?什么事,怎么联系你呢?”

    他笑着?说:“提前?跟你交代清楚,我?心里能踏实点?。”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清晰的清嗓子的声音——这?种动静一般是为了打亮声控灯。

    有人上来了。

    这?实验室并不是祝意独用,他的学生,甚至其他的老师都?可以进来借用物品或者直接使用。

    不过一般学生们晚上不来,大家都?知道祝意晚上经常睡在这?里,担心吵到他。

    祝意往外望了一眼,看到拉长的虚影已经在楼梯尽头?处逐渐显露出来。

    “先进来。”祝意说。

    北开源有点?没反应过来,冷不防被他往里一拽,整个人被拽进了宿舍里面。

    祝意关上门。

    北开源在一旁微微垂着?眼睛看他。

    两道影子越过地上的箱子,纠缠着?铺散开。

    祝意压低了些声音,问他:“你到底有什么事?”

    北开源不在意他的态度,还升起一种类似于闯入他私人领地的满足感。

    祝意皱眉看着?他。

    “……虽然天气?热,工作的时候空调不要开太?低,出门容易热感冒。”北开源说,“中?午没事不要去外面了,吃饭我?让人给你送。”

    祝意还是那两个字,又一次拒绝了:“不用。”

    北开源自顾自道:“你想出去透透气?或者打羽毛球,早晨或者傍晚,赶不热的时候。”

    祝意有些烦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北开源直直望着?他,门外又响起敲门声,还传来一声很低的试探:“老师?”

    北开源一愣,祝意也跟着?一愣。

    外面的人继续说:“您睡了吗,我?是周训心。”

    北开源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显示九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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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钟,一位学生出现在实验楼,没去做实验,而是敲响了自己导师的宿舍门。

    北开源舔舐着?锋利的牙齿一侧。

    “不好意思,我?已经休息了。”祝意站在门内,背影消瘦挺拔,“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对不起对不起,”周训心说,“我?看到您宿舍的灯还亮着?,以为您还没睡。”

    祝意不语。

    门外的人安静下来,但是没有传出离开的脚步声,周训心还没走。

    北开源伸手推在祝意的腰间,低声道:“去开门。”

    祝意被他推着?往前?两步,到了门前?,门外的周训心听到动静,叫了一声:“老师。”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北开源踱去了床边。

    “听说您要调去其他单位工作,我?想跟您说几句话。下星期我?要请四天的假,家里有点?事。”周训心隔着?门板有些踌躇,又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本想着?毕业以后?再说,现在有点?担心等不到。”

    余光里北开源在床边拖了个矮板凳,无声息地坐下了。

    周训心继续说:“因为担心您可能会对师生关系有所芥蒂,所以我?一直没有表现出来,我?其实……”

    “回去吧。”祝意打断他。

    门外的周训心安静了片刻,再开口?刻意换了一个轻松的语调。

    “我?带了花和果茶,放在门边了。”二十岁的大男孩,心思还是细腻敏感,只一句就又落寞起来,“老师,那我?回去了。”

    祝意望着?地上透入门缝里的一段重色阴影。

    外面静了片刻,传出脚步声。

    周训心离开了。

    北开源抬手又看了一次表,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

    祝意等了等,估摸着?周训心已经离开实验楼,一手拉开门,转而驱逐另一位不速之?客:“出去。”

    北开源寒着?脸望着?他。

    祝意撩起眼皮同他对视。

    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似乎粘稠起来,僵的不能流通。

    房门敞开半扇,走廊里灯光正亮,仿佛都?在无声地催促他尽快离开。

    北开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重新?占据地上的半壁江山,朝着?门边走去。

    他在祝意身前?站定?,微微俯视着?他,说道:“周训心他爸,今天请我?吃饭,让我?照顾他儿子。我?该怎么照顾呢?”

    祝意眼睛微微狭长,全部睁开的时候显得有些峭刻。

    但他眼睫太?长了,北开源又升起那种他很羸弱的感觉。

    说话不能大声,动作不能过重,怕一不小心就伤害到他。

    北开源低声问:“是要看跟他爹的父子之?情,还是看跟你的师生情,或者,你们还有其他的关系吗?”

    “没有,”祝意说,“随便你。”

    “那就好,”北开源说,“面子还是要给的。”

    祝意语气?不耐,转向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与我?无关,出去。”

    “说点?与你有关的。”北开源蓦然开口?,嗓音沙哑,以质问的口?吻道,“我?名下有融圣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你名下百分之?二十四,北森少一些,百分之?九。”

    他不错眼地盯着?他,看那银装素裹般粹了白的肌肤,和印在手背上未消退的烫疤:“当初我?跟你说清楚,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北森的股份拿到手,成?为融圣最大股东,让我?滚蛋。”

    他慢吞吞地问:“还记不记得?”

    祝意默不作声,攥住门把手的手背绷起青筋。

    北开源不知所谓地笑了一声:“你给北森二十二个股,为什么不全部给他?”

    祝意心跳猝然快起来,但是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就是这?种态度,让北开源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北开源盯着?他,像一头?走投无路的丧家犬,又凶又狼狈地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留了两个股?”

    祝意没看他,视线漂泊在半空中?,硬着?心肠道:“怕北森败家。”

    “不对,”北开源被激怒了,流露出即将发起攻击的眼神,“你留着?两个股,无非就是让北森所占股份在我?之?下,你担心他被撺掇对我?不利,因此保留着?我?的话语权,对不对?”

    祝意抿唇不语。

    北开源质问道:“对不对?”

    走廊里灯光似明?似灭,即将彻底熄灭的时候,又敏感的检测到的人声,坚持着?亮起来。

    宿舍内的窗户开着?一道缝透气?,此刻外面起风,与敞开的门再次形成?对流,呼啦一下子将地上轻薄的纸页吹散开来,刮的遍地都?是。

    祝意把门关小了一些。

    “融圣是我?一手创办,股东们干吃红利责任共担,他们的话对别人管用,但是对我?不管用。”北开源唇角扬起幽微弧度,但眼神并不柔和,“你明?知这?些,还是担心我?,对不对?”

    祝意叹出一口?气?:“对不对又怎样?,那不重要。”

    “重要,”北开源推着?他的手关上门,风消失了,额边的头?发丝也安静下去,不在因风摇摆,“既然担心我?,为什么不管我?了?”

    祝意这?话跟别人说过,再跟他说,就容易起来:“我?管不了你。”

    “管得了。”北开源说。

    祝意别开脸,一副不想多听一个字的态度。

    北开源低声下气?道:“别生我?气?,我?都?听你的。”

    他这?么大高个子,卷起的袖口?底下满是肌肉线条,手腕与后?背相连处都?是明?显的血管,兼具含蓄的力量与外放的性i张力。

    他刻意压低声音,再添加一些乞求,祝意很吃他这?么讲话。

    北开源知道他不喜欢拉扯,在他挣手的时候痛快地放开了。

    祝意重新?拉开门,隔着?空气?同他对视,狠下心,不为所动道:“别再来学校找我?,被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北开源一顿,抬眼望着?他。

    瞳孔深处隐藏的占有欲和叫嚣的施虐因子在灯光下无所遁形,隐隐浮出水面。

    祝意当做没看到,最后?一遍道:“你能出去了吗?”

    北开源沉默许久,最终败下阵来。

    他点?点?头?,从打开的门走出去。

    祝意要关门,他没再阻拦。

    这?次隔着?门板同祝意说话的人变成?了北开源。

    门边放着?一个手提袋和一束红玫瑰,因为靠着?墙,所以没被刚刚窜进来的风吹到,顽强而孤独地站立着?,期待浪漫的降临。

    北开源同它们一同站立,在这?一时刻很相像。

    “我?脾气?不好,习惯也差,我?都?知道。”

    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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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站在门外,对着?静静伫立的门板,脸上一点?笑意都?没了。

    灯光照在他萧索低垂的嘴角和落败的肩膀上。

    北开源伸手抵住门板,低声道:“但在感情上,我?对得起你。”

    宿舍里没传来一点?声音,不知祝意有没有听到。

    北开源最后?扣了扣门,提醒他:“我?走了,锁好门。”

    第32章

    卢煦在楼底下来回踱步, 只?等着祝意宿舍的灯关掉,盼着北开?源能留宿。

    这时间还有零星进出的学?生?,卢煦往暗处站了站, 不惹人注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卢煦拿出来一看, 是北森。

    他接了电话, 低声称呼他为:“二少。”

    北森唔了一声,问:“卢助理, 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好了吗?”

    “暂时还没有,”卢煦说, “北总上去二十分钟了,目前还没有下来……他下来了。”

    北森连忙问:“怎么样了, 你快说!”

    高大漆黑的人影从楼里?走出来, 看不清神情。

    卢煦掩着手,低声道:“稍等给您回电。”

    他挂断电话, 匆匆到了北开?源身边, 打量他干净笔挺的裤腿, 迟疑道:“老大,祝老师没有留您过夜?”

    北开?源回了低低一声嗤笑。

    卢煦有点?失望,抬首望了一眼楼上,祝意的宿舍仍然亮着灯。

    “不会又吵架了吧?”卢煦满是怀疑地问。

    北开?源没回答,只?问他:“十分钟以前,看见有个男学?生?从楼里?出来了吗?”

    卢煦回想一下:“看见了。”

    “周行长的儿子, 周训心。”北开?源说,“找人盯着他, 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他找祝意,通知我?。”

    卢煦记下来。

    走廊里?的声控灯熄灭,门厅外的灯也跟着一齐暗掉,顶上的天乌蓝蓝的,衬着摆动的树影。

    快要到关校门的时刻了。

    “金域良缘,他多次提到过。我?怀疑,他怀疑我?出轨。”北开?源突兀地说,“我?刚刚跟他解释清楚了。”

    卢煦一针见血:“跪了吗?”

    北开?源:“……”

    卢煦顿时明白了,夜风都挡不住他飙升的肾上腺素。但是身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兼秘书,面?对老板时刻保持稳定的情绪是必须掌握的生?存技能。

    他淡定地换了个方法问:“怎么讲清楚的?”

    北开?源不想跟他说详情,但是不得不说自从卢煦上任以后,表现?超出预期,而且在对待祝意的问题上,总能峰回路转。

    沉默片刻,他简短道:“我?就说,虽然有时候我?挺不是个东西,但是在感情上,我?对得起?他。”

    卢煦拧着眉:“祝老师从来没提过感情的事,你们感情没有任何问题。”

    北开?源也拧起?眉头。

    “你们的问题一直都是观念不和,这主要体现?在老大您的行为作风上,不能达到祝老师的心理预期。”卢煦肯定地说,“还有少部分是医生?上次说过的,您在夜生?活上也需要多加注意。”

    他没有提技术这回事,以尽量局外人的角度,不夹带任何私有偏好地说:“这都是很难改变的问题,行为习惯,和性向l癖好。”

    “但是您已经下定决心要改正?了,”卢煦说,“前者需要认错,后者只?需要一次符合对方喜好的性I体验就可以改变现?状,这不难的,老大。”

    夜风静静地吹,树叶由一开?始的哗啦作响,变成幽微的沙沙声。

    北开?源沉默许久,然后说:“那我?再上去一趟。”

    随着话音落地,祝意宿舍的灯熄掉了。

    他准备睡觉了。

    “不要了,”卢煦连忙说,“太晚了,时机不太好,再等一等。”

    他说完似乎也有一点?不甘心,紧跟着叹了口气:“明天去广州,事情办完以后出海,少说要一周的时间?,都没办法见到祝老师了。”

    北开?源仰头望着那扇暗下去的窗。

    卢煦跟着他一起?望了片刻,移回视线问:“我?明晚七点?二十分去玫瑰园接您,然后一起?去机场,可以吗?”

    “你留下。”

    北开?源把车钥匙扔给他,卢煦手忙脚乱接了。

    是今晚周行长送给北开?源的见面?礼,一辆新款的黑色别克。

    “以后这辆车你开?。”北开?源说,“自己走手续盖章,找财务过表格,项目填奖金。”

    “谢谢老大!”卢煦抓着钥匙,心情在激动与焦心之间?排转,坚定道,“您放心去广州,我?这几天守着祝老师,随叫随到。”

    北开?源想了想,恐怕他一直在祝意跟前晃,惹他不痛快:“倒也不用一直守着,看着他有什么需要,提前给他安排好。”

    ·

    第二天,北开?源主理完路家?的丧事才?动身去广州参加商会。

    商会租用大楼是融圣在广州的分部中心,租用了整六层,北开?源既作为受邀者,又作为东家?,无论如何要到场的。

    到广州的那天赶上阴雨天,天气闷热异常,北开?源抵达会场,闷了一身汗。

    第一天第一场是各个明星代言人走红毯,北开?源下半年腾出手来想给北森安排点?正?经事,顺带分娱乐圈一杯羹,最迟明年套牌公司就要开?始运转。

    刘承续跟人换了位置,坐在北开?源旁边,朝着走过来的男明星努嘴:“就是这个,许栩,身条不错吧,脸也嫩。”

    北开?源扫了一眼,皱了皱眉:“有点?瘦,怎么是男的?”

    “有个女的,在后头。”刘承续往尽头处望,人还没进来。

    记者不会拍这块席位,因此不用太注意影响,刘承续说:“弱不禁风才?好呢,现?在时兴小?鲜肉,你看看,模样不错的,嘴和下巴跟祝老师有点?像。”

    北开?源轻飘飘扫了他一眼。

    刘承续往后躲了躲:“干嘛,不能提啊?”

    北开?源挪开?掉冰渣的视线,重新看向那小?鲜肉,场上闪光灯不停闪耀,看也看不清楚。

    刘承续又凑回去,把桌上别人的名牌暂时扣在手下:“师殷和许栩是我?公司的并蒂莲花,许栩比师殷观众缘好,到期我?准备让他续二十年约的。年初的时候雯宇私下找他接触过,我?没松口。也就是你,我?才?忍痛割爱。”

    “雯宇接触他干什么?”北开?源在嘈杂声中问。

    空调温度低,已经将他那点?汗吹干净,体温也迅速降低,但他还是觉得燥。

    以往祝意不忙的时候,或是赶上寒暑假,北开?源若是执意带他参加一些慈善会或是晚宴,他挨不住磨也会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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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开?源不避讳这个,倒也没有刻意宣传过两人的结婚证,祝意则是不在意。

    细算下来,两个人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共同出席过活动,外界早已私下传他们情变。

    不是传闻,北开?源心道。

    他们之间?真的出现?了不同以往的危机。

    祝意态度前所未有的决绝,他软硬兼施,尝试示弱,都毫无用处。

    “雯宇也想分娱乐圈这块蛋糕,”刘承续叹了口气,“爆一个演员的商业价值都是按亿计算的,不然你为什么想掺和呢?”

    北开?源视线瞥向西侧的会议区,那里?首排坐着贾松之,身边坐着雯宇,正?值抬头之际,跟北开?源对上目光,不由一愣。

    下一刻,贾松之也抬起?眼来看向这边,北开?源已经收回了视线。

    许栩从一片闪光灯笼罩的签名台上走下来,朝着标有号码的位置上走去。

    他低头看脚下的时候下颌到耳侧转折的那道线确实跟祝意有些相似,但远不及那流畅和浑然天成。

    北开?源没看出这小?明星哪里?好,不过不拘泥于谁,先签两个人装壳子。

    “我?草我?草,”刘承续假装看向别处,提醒北开?源,“贾松之过来了,带着他的小?猫。”

    北开?源权当没听见,等贾松之到了跟前,和和气气又熟稔地拍了拍他侧在外面?的手臂:“北总来了!”

    北开?源站起?身扯出一个笑,热络道:“贾总也来了,幸会幸会。”

    两人就着那点?虚情假意的笑容,友好地握了握手,松开?时贾松之把雯宇推上前:“这是我?的忘年交,小?宇。”

    雯宇环视四周,没发现?上次敢当众扇北开?源巴掌的那个年轻冷峻的人,顿事觉得爪牙没有镣铐,处境十分危险。

    ——据贾松之说那不是技术工,是北开?源的姘头。

    经过上次,他快怕死北开?源了。那天他回到家?,拿着拆下来的计时器找人特意来看,那个计时器只?是个计时器,根本不会爆炸。

    他被?北开?源耍的团团转。

    贾松之让他报仇,但是他自认为没有跟北开?源叫板的资本,没答应。

    后来贾松之就提出来认干爹。干爹可不能随便认,是要传承衣钵互相倚靠的,他被?北开?源吓得不轻,也含糊推了。

    雯宇踌躇了一些才?上前打招呼:“北总。”

    “叫这么生?分做什么,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按照辈分,你应当叫我?一声叔叔。”北开?源猛虎露齿一般笑了一下,“贤侄。”

    雯宇示好般跟他笑了一笑,咬着牙叫了一声:“叔叔。”

    晚宴结束后,北开?源另开?楼层,隔着会议厅远远的开?了个娱乐间?,做东请人打台球。

    雯宇在这里?就是初生?羊崽子进狼窝,但是别无选择,只?能跟北开?源先开?一局。

    他有事求北开?源。

    刘承续跟贾松之在旁边那桌,贾松之让侍应生?将两个桌子凑得近一些,方便讲话。

    雯宇和刘承续开?球,北开?源慢条斯理地拿蓝色的油巧方块擦杆头,贾松之慢悠悠晃着杆站在他旁边:“一直想请你吃饭,总是约不成。”

    北开?源没找‘时间?紧张’‘忙’一类的借口,垂着眼皮看被?摩擦完的杆头:“无功不受禄。”

    “家?常便饭,纯纯用来增进你我?友谊。”贾松之顿了顿,“还是说你疑心是鸿门宴,所以不来。”

    “你约的地点?不明白,也没打听我?的胃口,不诚心。”北开?源一边俯身找角度,一边用手架起?杆,“砰”一声脆响,撞击声接连响起?,把桌上的球搅合的更加无章法。

    一杆未进,他起?身站到一边,继续说未说完的话:“我?不吃鱼,嫌有刺。”

    贾松之去自己球桌上给了一杆,球还在滚就又站了过来:“俄罗斯空运过来的深海鱼,炖的皮肉软烂,入口即化,保证一根刺都没有。”

    “不吃,”北开?源态度依然强硬,“腥。”

    第33章

    雯宇找了半天角度不动杆, 北开?源也不催,还提醒他:“手架的时间太长,小心抽筋。”

    雯宇瞪了他一眼, 一杆推进?去?,球撞到边界滚到一边, 缓缓停了。

    换北开?源打, 雯宇就守在?他旁边, 讨好一样叫了一声:“叔叔。”

    北开源听得受用,没让他躲远点。

    雯宇就继续说:“听?说你要签许栩进?娱乐公?司啊?”

    北开?源架杆打球进?袋一气呵成, 走去?另一侧打下一颗,雯宇亦步亦趋跟在?他后头:“你之前绑我吓唬我,我没说什么, 还?退出了签南岭那摊子烂事儿。当然?了,就算我不退, 你也能签成。看在?我乖巧懂事的?份上, 能不能把许栩让我,我新公?司已经筹备好了, 就等着签人进?来第一波宣发了。”

    北开?源要打对角线上的?球, 距离有点远, 俯身瞄准。雯宇看了一眼,继续说:“我是商界新贵,前途不可限量。听?贾总说你在?东北买的?那块荒地,挖出金属来了?我虽然?眼红你,但是绝对不搞事。咱们处好关系,团结共进?, 不比单枪匹马厉害嘛?”

    北开?源又进?一颗,转回另一侧去?, 恰好隔壁桌该贾松之打,他也走过来,俩人对头一走,杆子扫到了杆子,别住了。

    北开?源看都没看一眼,往上一提,避开?了。

    雯宇没在?意?这点小插曲:“我听?贾总说了,那个许栩,跟你老婆长得有点像,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撒手?”

    北开?源动作一顿,看向他。

    雯宇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好好看顾他,不让别人潜规则,捧他大?红大?紫。”

    贾松之余光扫一眼,嗤笑了一声,在?边上架起球杆,瞄准角度。

    北开?源收起球杆,靠在?旁边看他打。

    贾松之刚一推杆,北开?源起身离开?,脚碰到自己戳在?地上的?球杆,“咚”一下,贾松之打偏了。

    北开?源也嗤笑了一声。

    贾松之摇头笑笑,等北开?源瞄准以后准备推杆的?前一刻,猛地用杆子一碰,杆尾撞杆尾,球骨碌碌往前滚了一段,停在?了洞口处。

    雯宇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们俩。

    北开?源直起身,拿起盒子里的?粉巧擦杆头,顺带往手上擦了擦:“你什么意?思?”

    “打球磕磕碰碰,这不是难免的?事情吗?”贾松之说。

    北开?源把粉巧随手抛去?一边,攥住了球杆:“你说得对。”

    随即不等众人反应,一杆子敲到了贾松之的?脖子上。

    “啪”一声亮响,听?的?在?场的?人心脏即刻一抽。

    贾松之趴在?地上懵了片刻,偏头吐出一点带血的?唾沫,骂了一声拿着球杆反手就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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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开?源挡了一下,不退反进?大?步过去?,抬脚去?踹他的?腿。

    那一脚又凶又狠,“诶!”雯宇惊叫一声,“别打架啊!”

    贾松之脸色铁青,率先扔了杆,一头扑向北开?源。

    两人身形差不多,北开?源侧身的?时候撞到桌角,将桌子撞偏了半米远。

    刘承续扔了杆,一把抱住暴起的?贾松之:“贾总,有话好好说,君子……”

    贾松之看着是个文弱的?,实际常年锻炼,胳膊上都是肌肉,扯着就把刘承续摔到一边。

    “我草!”刘承续骂道,抄起硬邦邦的?球窜起来就往贾松之头上砸。

    “诶!刘哥,你怎么也开?始打了!”雯宇简直不知道该拦哪一个,混乱中不知挨了谁的?拳头,一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贾松之就手抄起三脚架,抬手朝着北开?源脑袋砸。

    北开?源挨了一下,眼都不眨,扣着他脖子屈膝顶在?他胃上。贾松之吐了两口酸水,撑住桌子才勉强爬起身。

    侍应生们纷纷过来,团团拦住了贾松之,紧接着,守在?门边的?保镖听?见声音不对,也推门赶了进?来。

    刘承续大?声喊:“关上门,别让记者拍到!”

    最后进?来的?人飞快地关上大?门,场内灯光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把整个宽敞的?包厢照的?亮堂晃眼。

    场面一时混乱,贾松之虚抬着一条腿,按着胃,脸色发白,骂道:“北开?源你这条疯狗,见人就他妈咬!”

    “知道还?不滚远点。”北开?源眼角蹭破了皮,有血渗出来,流到了眼睛里。

    液体蛰的?他睁不开?眼眼,他顺手蹭了一把,睁开?眼,里面血红一片:“别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买卖,雯宇抢南岭是不是你的?主意?,这次要开?娱乐公?司抢人是不是你撺掇的?,还?想让他把东北的?金属矿捅出去?,你想试探我能忍到什么程度,明白讲,就到今天这个程度。”

    贾松之衣衫狼狈,眼镜也早已被踩烂,喘息着盯着他:“生意?只有你能做,别人不能做,是什么道理。还?是说,那个许栩有什么特殊之处,不知跟你那当大?学老师的?姘头……”

    北开?源骂了一声,抓起地上的?三脚架冲了过来,踹开?了两个最前头的?保镖,隔着人群一架子砸了下去?。

    其余的?人七手八脚上前拦他,众目睽睽之下,竟然?阻他不住。

    贾松之往后躲,没躲过去?,鲜血喷泉一样从前额上涌出来。

    北开?源一脚踹在?贾松之捂着胃部?的?手上,随后被拥过来的?人死死抱住了。

    刘承续用尽全力拉着他,从牙齿缝里提醒道:“源哥!你是我亲哥,再打真要出事了!”

    北开?源冷眼看着躺在?地上又被扶起来的?贾松之,扯着嘴角低低笑了一声,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血腥味:“继续说啊,看我今天会不会真的?搞死你。”

    ·

    北开?源动身去?往广州之前,把助理留下,随时提供祝意?方?便,跑腿吃饭坐车搬家?都可以用。

    祝意?当然?不会主动用,卢煦自觉提着打包好的?晚饭,拍了照片给北开?源发过去?。

    北开?源打字不便,发了语音过来。

    卢煦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拿着手机:“老大?,你还?好吗?”

    “挺好的?,”北开?源说,“怎么,我打架的?消息传回去?了?祝意?知道了?”

    “应该不知道,”卢煦唉呀了一声,又叹气,“我有点害怕,怕说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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