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傅琛说:“应该是。”
鱼塘老板曾经说过,他老婆是他们的粉丝,还找他们要过签名。
刚才何青荷在树林的旁边看到一个穿着女式运动服小心翼翼往这边观望的人,第一眼就对号入座。
应该就是老板娘了。
何青荷记得她还在林欣璐组织的那个粉丝群里,不过林欣璐说,因为老板娘太社恐,她是唯一一个面基没有露面的人。
何青荷算是时常有不安情绪的人,能跟老板娘感同身受,要是当场戳穿,对于社恐来说也太可怕了。
傅琛也能理解,所以他们两个现在假装没发现,依旧淡定地钓鱼。
何青荷手持吊杆,目视前方的水面,傅琛在一旁问:“这种是不是叫私生
() ?()”
傅琛还懂这个呢,看来在网上学了不少。
何青荷说:应该不叫吧,她没有伤害我们。?()”
而且只是在他们来钓鱼的时候偷看,也没在外面跟踪他们。
何青荷想了想,说:“不过她可能偷偷拍我们的照片,然后发在他们的那个粉丝群里。\"
傅琛:“……”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再回忆一下群成员名单,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何青荷挺直腰杆,把
注意力放回鱼竿上。
他说:“既然被关注着,就要多钓几条鱼上来,这样才不负观众的期待。”
傅琛闻言,抬起眼看了看他,突然凑近何青荷。
何青荷吓了一跳,偏过头问:“怎么了?”
傅琛伸出手指勾住何青荷口罩的一边,把口罩带子从他耳朵上挑下来,圈在自己的指尖,接着他靠过去,亲了亲何青荷的唇角。
温暖又温柔的触感转瞬即逝,只有淡淡的香水味还残留在鼻间。
何青荷整个人定在那里。
傅琛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
在何青荷震惊的目光中,傅琛帮他重新戴好口罩。
何青荷口罩下的脸一点一点变红,说:“你怎么突然……”
现在想想,傅琛其实非常大胆,之前录综艺的时候,还曾经把他拉进图书馆亲他。
还会在电影院这样那样。
傅琛平时做事有条不紊,凡事都做好计划再行动,就是这种偶尔的出格,才显得格外迷人,令人怦然心动。
只是……对岸有钓鱼大军,后面还有老板娘呢。
傅琛的神情不变,平静地说:“观众们想看的是这种,这才叫不负他们的期待。”
何青荷慢了半拍才明白他的意思,没好气地说:“你还怪好的嘞,还知道宠粉。”
傅琛这才知道回馈粉丝叫宠粉,说:“那再宠一下?”
何青荷:“……”
他把傅琛推到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好好钓鱼了,刚才一闹,鱼都跑了。”
幸好戴着口罩,看不到他通红的脸。
*
进入状态以后,何青荷钓上来不少鱼,傅琛在一旁兜网打下手,两个人的收获颇丰,看得对岸分外眼红。
何青荷则是看见对岸聚集着那么多钓鱼佬,同样很羡慕。
“好多人,好热闹。”
钓鱼虽然是一项单兵运动,但跟人交流心得经验,互相比比鱼货,同样很有意思。
傅琛看到了何青荷眼里的憧憬,说:“那让他们过来?”
何青荷摇摇头:“算了。”那不是白戴了半天口罩了,“下次再说吧。”
等综艺的热度减退,大家淡忘他们,再来这边跟人钓鱼。
何青荷准备收工,把鱼护里的小鱼放掉,只留了两条大的带回去。
傅琛把鱼塘老板喊来,吩咐他:“我们走
() 以后,让对面那些人过来钓。”不用再拦着了。()
老板抓抓头发,说:其实他们早认出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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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荷愣住。
老板继续补充:“钓友圈正热火朝天地讨论你们呢。”
何青荷与傅琛互相对视一眼。
何青荷把口罩与墨镜扯下来,露出精致的脸,笑着说:“早说啊,我就不用伪装了,热死了。”
傅琛也把违和的棒球帽取下来,整理头发,问何青荷:“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那些钓友们即使察觉到他们的身份,也没有上打扰,说明很有分寸。
这下何青荷不再迟疑,笑笑:“好啊。”
刚才对岸的人看着他,他也在观察对岸,发现有不少高手,他早就想会会同好了。
两个人在老板的安排下与其他钓友碰面,就像何青荷之前想的,大部分人没有看过《婚后观察》那个综艺,但不少人知道他们,说家里的老婆和外面的同事都有看。
总体上来说,大家态度友好,表现出对他们那块鱼塘的羡慕,何青荷立即让老板打开围栏,放他们过去钓鱼。
大家兴高采烈地转移阵地,但也有少部分人不服气。
何青荷钓鱼的技术只体现在综艺里,虽然刚才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一条接一条地出货,但有些人把他的成果归结为他那块水域资源丰富,依旧不信一个综艺嘉宾的技术会那么优秀。
于是本来准备离开的何青荷,再次拿起钓竿,跟钓友们来了一场即兴比赛。
顿时,鱼塘岸边一派热闹,所有人围在一起,看何青荷钓鱼。
傅琛站在一旁,望着被众人包围的何青荷,何青荷始终保持着微笑,气定神闲,有一种令人安心的亲和力。
何青荷总是对自己不够自信,其实在人群中,他闪闪发亮,像熠熠生辉的星星,不知不觉地吸引着其他人。
傅琛心里生出一股焦躁的情绪,他希望何青荷开心,又不想别人被何青荷的光芒吸引。
何青荷是他的。
傅琛很少有这样明确的占有欲。
他对任何事物态度都认真,但同时也对任何事物都兴趣不大,哪怕是对待工作,也只是比其他事更上心一点而已。
唯独何青荷,牵动他的神经,影响他的情绪,让他头一次想要独占。
但同时他也爱护着何青荷。
比起鸟笼里的金丝雀,还是当闪耀的星星更适合何青荷。
现在的何青荷比以前开朗多了。
傅琛默默守在何青荷身边,看着他跟其他人打成一片。
何青荷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再没人质疑他的技术,等到日落西山,他心满意足地再次收杆。
这次真的要走了。
何青荷与傅琛婉拒了老板留下来吃饭的邀请,开着车回到市区。
两个人先是吃了个饭,然后才回家。
在抵达别墅车库的时候,傅琛突然不让何青荷下车。
何青荷不解:“怎么了?”
傅琛说:“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
在何青荷的迷茫中,傅琛放下车辆座椅。
何青荷整个人平躺下去,仰面看着头顶的傅琛,不可思议地说:“要在这里?”
傅琛用身体笼罩着何青荷,手掌撑在他的头两侧,挑眉:“不行么。”
刚才何青荷跟钓友们玩得开心,现在轮到他了。
再豪华的车辆,平躺在里面还是有些局促,何青荷无措地看着傅琛的眼睛,喃喃地说:“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放纵了。”
傅琛正经地说:“一星期两三次,还好。”主要是他怕何青荷累着,有控制频率。
“我不是说次数。”何青荷无辜地眨眨眼,长长的眼睫毛像扑闪的蝴蝶,越发惹得人心痒,“我是说,花样是不是太多了?”
他私底下有恶补过,还是跟不上傅琛的节奏,每次傅琛都有新的花样。
傅琛亲亲何青荷的嘴唇说:“不多,还不够。”
等到腰酸背痛的何青荷被傅琛从车里抱回宅子时,他心想。
老房子着火实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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