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无奈。
老实说,类似的话语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符华其实并不会太过在意。
人与人之间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有的人富有,有的人贫瘠,说到底不过是个体之间的差异。
生长发育这种东西并不是可以通过人类自己的主观意识来决定的,无论是山脉还是平原,都是早就在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但到了安真这里,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唯独在安真面前,符华才会在相关话题上变得敏感、开始注重起这些在平日里被她视作无用的细枝末节。
甚至于,就算是她这样淡泊的性子,有时也会冷不防的生起几分攀比之心——她不想让安真觉得自己比其她女子差。
想到这里,符华不禁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
到底是自己太过在意安真的目光,还是这个家伙的口舌太过毒辣了呢?
“......”
听到符华的话,安真双唇微微嗫嚅,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神色终于变得悲凉了起来,朝着符华惨笑道:
“抱歉,是我太没有分寸了.....”
“如今的我,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开出这样的玩笑呢?”
“对不起,我明明只是.....只是太开心了而已,你已经很久没有向我主动搭过话了。”
“下次我会注意的.....不,再没有下次了。”
“给你造成困扰了,我很抱歉。”
【对不起啊,差点以为你还是我的了。】
【我们之间怎么会没有话题呢?】
【我怀念我们无话不说的那些日子,可对你而言,这一切早就如同浪花里的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当两个人的共同回忆变成了一个人的心事,我们又该如何开口呢?】
【用你的翅膀划开我的胸口吧,我亲爱的蝴蝶,这样的话,你就自由了。】
说完,安真抬手抹了抹眼角那硬挤出来的泪水,目光痴迷而深情的在符华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毅然决然的收回,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留下一句自嘲般的感慨后,安真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独自去散散心。
悲伤凄凉的笑容、落寞而萧瑟的背影,宛如不会再回来。
符华:???
什、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突然间就变成恶人了呢?
所以从一开始错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也只是表达一下心里的不满,你没有必要这样往心里去的。
没必要,真没必要,反应太过激了。
我们之间还没有隔一层厚厚的障壁!
老实人符华哪里见过这场面,一看安真打算离开,立刻就慌了神。
她同时也不禁暗恼起自己实在是太过小题大做,竟然因为安真随口的一句玩笑就说出如此让他伤心的话语来。
符华啊符华,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平时自认为豁达的心胸在这时都去了哪里?
让安真嘲讽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要斤斤计较、钻牛角尖呢?
“踏!踏!”
符华心乱如麻,只有耳畔响起的沉闷声音让她的思绪短暂回到了现实。
那是安真的脚步声。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故意跺的),行动缓慢、走一步停一步(在拖时间),仿佛心存眷恋却又不得不离开。
符华也是关心则乱,看到这一幕心中居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她只觉得窒息,像是心脏被攥住了一般,痛苦万分。
不行,不可以继续犹豫下去了!
已经失去过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符华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安真:呵,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
女朋友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办?
没关系,今天的安真老师小课堂就来教大家如何让榆木疙瘩开窍。
‘现在,我将倒数三个数。三个数后,榆木疙瘩也会被我彻底拿捏!’
‘三、二、一......’
“等一下!”
当安真默数到一时,他的手被人拉住了,并且用了很大的力气。
——符华,她终于采取行动了。
安真转过头来,脸上“适时”的浮现出一抹一闪而逝的欣喜,不过很快又被痛苦和坚决所替代:
“符华小姐,请你.....自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