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名男生排成排站在闫朕身前。
相比刚才女生考核前的气氛略有不同，一些小男生此刻还能面带笑容。
“准备好了吗？”闫朕环视一圈笑了笑。
一众小男生齐声回应：“准备好了！”
闫朕...
第二天清晨，训练室的门被推开，穆老师已经坐在钢琴前，手指轻敲着琴键调试音准。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在空荡荡的椅子上，训练室里还未见任何学生。
不多时，牛希英第一个推门进来，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豆浆。
“穆老师早。”她小声打招呼，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吵醒什么。
穆老师点点头，“早，其他人呢？”
“我刚在楼下遇到大车，他说在买早餐，估计马上到。”牛希英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掏出乐谱翻看。
几分钟后，大车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吸管，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来了来了！”他一边喘气一边把袋子放在桌上，“我买了热包子，谁要？”
“你吃一个就够了吧。”牛希英翻了个白眼，“哪有你这么能吃的。”
“我这是为训练补充能量！”大车一脸理直气壮。
“你们两个，先别闲聊了。”穆老师敲了敲琴键，“今天要开始新的训练内容，先听一段新曲子。”
他按下琴键，一段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旋律低沉而悠扬，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却又在某个音节上突然拔高，像是希望在黑暗中破土而出。
“这是……”牛希英皱眉听着，神情渐渐变得认真。
“这是我们要参加全国比赛的主曲之一。”穆老师缓缓说道，“《光之尽头》。”
“听起来比之前的难多了。”大车挠挠头。
“当然。”穆老师语气平静，“你们已经不是新手了，接下来的训练，会更严格，也更深入。”
这时，严君泽推门而入，一身运动装，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抱歉，我刚晨跑完。”他一边说一边把水壶放在桌上。
“晨跑？”大车瞪大了眼，“你是真的疯了。”
“训练不只是嗓子。”严君泽笑了笑，“体能也是基础。”
穆老师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说得对。”
训练正式开始。穆老师先带着大家熟悉旋律，然后逐段拆解练习。牛希英负责高音部分，严君泽主唱中音，而大车则在低声部打节奏。每个人的声音都必须精准无误，才能在合声中形成完美的平衡。
“这段高音，牛希英，你的气息不够稳。”穆老师停下来说，“再来。”
牛希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加稳定，音色也更明亮。
“很好。”穆老师点头，“继续。”
训练室里，回荡着一遍又一遍的歌声。汗水从每个人的额头滑落，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疲惫，只有专注。
训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只剩下严君泽和穆老师还在整理乐谱。
“你最近晨跑？”穆老师忽然开口。
“嗯。”严君泽点头，“我想提升体能，这样在演唱时能有更好的控制。”
穆老师看着他，目光深沉，“你比以前更努力了。”
“因为我想赢。”严君泽语气坚定，“我想站在最高的舞台上，我想让所有人都听到我们的声音。”
穆老师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那你就要比别人付出更多。”
几天后，吴怡帆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下周，我们邀请了一位声乐专家来指导你们。”她在训练结束后宣布，“她是从维也纳回来的，专门研究青少年合唱团的声音训练。”
“哇！”牛希英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吴怡帆笑着点头，“你们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合唱团了，接下来的训练会更专业，也会更系统。”
“那我们岂不是要接受‘魔鬼训练’？”大车一脸苦相。
“你不是一直说要赢吗？”牛希英戳了戳他，“那就得吃得了苦。”
“说得对。”严君泽站起身，“我们已经踏上这条路了，就不能后退。”
训练继续，强度也逐渐加大。每天的练习从基础发声开始，再到节奏训练，再到和声配合。穆老师的要求也更加严格，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呼吸、每一个眼神，都必须精准到位。
一天晚上，训练结束，大家围坐在训练室里，讨论着下周的专家课程。
“你说她会不会很严厉？”牛希英有些紧张地问。
“肯定比穆老师还严格。”大车一脸认命的表情。
“别怕。”严君泽安慰道，“只要我们认真练，就一定能通过她的考验。”
“你说得轻巧。”大车撇嘴，“你可是我们团里的‘严魔王’。”
“我也是练出来的。”严君泽笑了，“你们也一样，只要坚持，就能做到。”
夜色渐深，训练室的灯光依旧亮着。窗外的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他们加油。
第二天，专家如期而至。她是一位中年女性，身材瘦高，眼神锐利，一进门就让所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我是林老师。”她自我介绍道，“接下来的训练，我会从最基础的发声开始，重新调整你们的音色和气息。”
“是！”众人齐声回应。
林老师的训练果然严格。她要求每个人都单独发声，听他们声音的质地、控制力和稳定性。每一个音都要精准，不能有一丝偏差。
“严君泽，你的中音区控制得很好，但高音部分还是不够松弛。”她点评道。
“明白。”严君泽点头，重新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大车，你的音色很有力量，但缺乏细腻。”林老师继续指导，“要学会控制音量和音色的转换。”
“知道了。”大车擦了擦汗，继续练习。
“牛希英，你的高音很亮，但缺乏情感。”林老师看着她，“声音不只是技术，更是情感的表达。”
“我会注意的。”牛希英点头。
训练持续了一整天，每个人都筋疲力尽，但没有人喊累。他们知道，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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