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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唇舌一片酥麻, 甚至有些头?昏脑胀,她使劲挣扎竟挣扎不过,直到他越来越过?分, 竟还在深入,她一个激灵,朝他舌头上重重一咬。
照理来说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痛, 会立刻退开, 可?身上?的男人却?不, 他只是停下了, 然后松开她,自上而下看着她。
“薛柯,你想死是不是!”羡容震怒, 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竟然从腿上拿出一把匕首来。
大概是之前与人对战多了,让她发现自己的鞭功还有待提高,需要近身武器, 所以又在身上?放了把匕首。
秦阙这才退下床,羡容从床上?爬起来, 他很快后退, 她追上?去,拿匕首将他抵在了桌边。
“下流, 卑鄙!”她看着他怒骂道:“你以为?这样能拿捏我??告诉你, 就算怀孕了我?也会打掉的,你个混蛋!”
她的匕首紧贴着他颈旁,眼里冒着火, 似乎马上?就要扎下去,秦阙看着她, 回道:“我?不是那样的意思?,没有想让你怀孕……”
“但你已经这样做了!你一定把你那脏东西吐进去了!”她恨声道。
秦阙再次保证:“我?没有。”想了想,又道:“或许你能试试……漱口,这样就确定不会怀孕了。”
“是吗?你骗我??”羡容狐疑地看着他。
她觉得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她以为?的单纯简单倔强书生了,他其?实很多心?思?,还很霸道,还是她看不透那种。
秦阙认真道:“是,不信你试试,如?果后面你怀孕了,杀了我?都行?。”
羡容又疑心?地看了看他,然后想起什么来,立刻松开他,跑茶壶边倒了满满一杯水,连漱了五六次口,直到嘴里全是茶水的味道,丝毫没有之前两人唇舌交缠的余韵。
漱完口,她再次回来将匕首对着他,冷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拖延战术?生米煮成熟饭?我?告诉你,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不管我?会不会怀孕,我?先休了你准没有错!”
“我?去找红烟,是因为?我?发?现红烟是回鹘人,身份可?疑。”秦阙平静道。
羡容愣了:“什么?回鹘人?”
“她自称是宁王派她过?来,监视东阳侯府。”
羡容又惊又疑,将他审视一番,最后转身:“我?马上?去找大伯,让他去审问。”
身在武将之家,她虽不上?战场,却?也非常明白其?中?复杂,家里出现个异族人,还是宁王的卧底,这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秦阙却?一把抓住她:“你不能去。”
“为?什么?”她问。
秦阙回答:“若你告诉你大伯,他知道是我?告诉你,也会怀疑我?的身份,这样,他就会去查我?的身份。”
“所以呢?查你身份怎么了?”羡容不解地看着他,她也查过?啊,除了穷,也没别的。
秦阙看她道:“你先把匕首收起来。”
羡容看看自己的匕首,又看看他,想了想,冷哼一声:“不行?。”说着,反倒将匕首对上?他。
就刚才那一下,她发?现他力气还挺大的,速度竟然还挺快,突然发?作,让她都反抗不了,她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话说回来,男女力气的差异有这么大吗?她的确力气比不过?她哥,可?现在连个书生都比不了了?一时之间,让她涌出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秦阙无奈,看着她那匕首,沉默片刻,回道:“我?身世不好。”
“嗯?”羡容等着他继续说。
“我?并非嫡子,母亲身份卑微,只是抱养在嫡母名下。”秦阙说。
羡容愣了愣:“这样吗?但庶出也没什么吧,就你们那家世,又没爵位能继承,嫡出庶出有关系吗?”
东阳侯府有爵位,她自己也有爵位,但说这话并非讽刺,而是就事论事。
秦阙又沉默片刻,说道:“我?母亲身份很卑微,比一般的妾室更卑微。”
羡容于是想起了红烟,问道:“你母亲是……娼|妓?”
秦阙没回话,羡容当他是默认。
她看他半晌,将匕首放了下来。
“你这身世还真是……”她想了想,又疑惑道:“那你怎么知道红烟是回鹘人呢?又知道她是宁王的人?”
“她胳膊上?有猫头?鹰刺青,这是回鹘某个部落的习俗,我?在书上?看过?,其?余是我?套她的话。”
羡容盯着他问:“那她为?什么让你套话?”
秦阙:“自然是看上?我?,要和我?私奔。”随后他又补充:“但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我?明知她的身份,不可?能如?此愚蠢。”
羡容一阵不屑地嗤笑,将匕首插入腿上?的皮套,转身就往外走。
秦阙问:“你去做什么?”
“去把这事告诉我?大伯,你放心?,我?就说是我?自己在书上?看的。”
秦阙:……
他还要说什么,羡容却?已经出去了,到了门外,又朝里面道:“你就在这儿待着,别乱动。”
羡容离了凌风院,去找王弼。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若无意外,王弼已经回来了。
但她过?去问大伯母,并未回来,又等了等,不只王弼没回来,才回家的王登、王焕,以及王家其?他六品以上?的武官全被急召回去。
羡容还在疑惑,就听外面一队人马跑过?,她立刻去门外看,才知是全副武装的北衙禁军,正由西往东跑去。
这种阵仗,一般是朝廷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
什么大事呢?
猜不透,她又回房中?,却?见房中?点了蜡烛,秦阙正在烧那张放妻书。
“你做什么?”她问。
秦阙不吭声,将手上?还燃着的纸张扔在了地上?,脸上?一派平静。
羡容没好气道:“烧了又怎么样,我?想休你明天再写一张!”
“休我??然后去把那个青霜买回家?”他反问。
羡容不在意道:“你管我?!”
他盯向她:“我?自然能管你,我?与红烟是受冤枉,但你去欢场买欢却?是真的。”
“我?……我?只是教他剑法?。”羡容反驳道,“再说你是不是受冤枉还两说呢,要我?明天找了我?大伯才能算数。”
秦阙自然知道她没和那青霜做什么,要不然他不会如?此平静,他那时进房,那青霜手上?也的确拿着剑。
所以她是出了五十金,去教一个男娼剑法??
虽离谱,但她也干得出。
“以后那种地方不许去。”他道。
羡容不服气:“你管不着我?!”
秦阙一动不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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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别开脸。
这时她问:“上?午你在京兆府有听到什么消息吗?朝廷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宫里出了事?怎么家里人都被叫走了,我?刚还看到外面有禁军跑过?去。”
秦阙回答:“没有。”
“那可?真是奇怪了……”对于这个回答,羡容并不意外,因为?他只是个七品芝麻官,怎么可?能知道朝廷的大事?她很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但眼下只能等。
一回神,见到秦阙,想起刚才的事,拿了鞭子上?前道:“不对,这不是你管不管我?的问题,是你竟然敢强行?……”她拿挽着的鞭子抽了他一下:“谁给你的胆!”
秦阙静静看她:“既是夫妻,为?何不能?”
“你……”羡容又抽了他一下:“我?说不能就不能,这账计着,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现在给我?滚回自己房间去,晚饭不许吃!”
她拿鞭指着他,威风赫赫,秦阙静默半晌,从房间离开。
她看着他背影,直到房门重新被关上?,才松一口气。
晚上?躺上?床,竟又想起他下午做的那事。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来生气,因为?他竟然敢;二?来又仿佛有一种窃喜,毕竟他是个那么冷淡的人,就没见他着急在意过?什么,可?他却?因为?那青霜而生气,甚至会强行?亲她,所以他是吃醋了,着急了?
嗯,所以他是真心?喜欢她啊……
以及……和一个男人做了这么亲密的事,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好像和他有了某种连接,多了几分在意。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唇,意外于,亲嘴还能那样亲,还好他不知道她不知道,要不然真丢人……但是,他怎么知道呢?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也是看书看的?这什么书,她怎么没见到?
这一夜,也算睡得不安稳的一夜。
……
王弼到第二?天还没回来,倒是王焕等人回来了,羡容一问,知道个不得了的消息:太子遇刺身亡了。
羡容吃了一惊,虽然她不只一次希望太子被废或是太子出什么问题,可?万万没想到愿望真会实现,太子竟然死了。
她问:“遇刺就是被人杀的?被谁杀的?宁王?卫国公?紫清散人?”
宁王不必说,两人夺嫡就差摆在明面上?;而卫国公与紫清散人呢,这两大宠臣都支持皇上?改立五皇子为?太子,所以太子与这两人都不和。
羡容又想了想,发?现自家与太子也有过?节,便小?声问:“不会是我?们家吧?”
王焕被她问怔住了,眯眼瞧她道:“我?发?现你胆子不小?呢,这可?是太子,储君,杀太子是灭九族的大罪,你觉得你有几条命?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行?了,我?就是问问,所以是什么人刺杀的?”羡容觉得如?果是宁王,她还真要高看他几分,厉害啊,以前都没看出来他有这本事。
王焕摇头?:“不知道,人在东郊被杀的,一箭正中?心?房,当即毙命,刺客逃得无影无踪,东宫侍卫人影都没抓到。”
羡容在心?底对宁王又高看了几分:这是什么样的筹划,能做到刺杀太子,全身而退?
“太子不在太子府,去东郊做什么?”羡容问。
王焕回答:“祭祖,翟家祖坟在那里。”
羡容冷笑一声:该!
太子对翟家还真孝顺,亲自去祭拜翟家祖坟,也没见他怎么帮扶一下自己亲生母亲。
听说太子生母出生卑微,以前是掖庭的宫女,偶然被临幸,因怀孕才升为?采女,原以为?会一飞冲天,结果却?一个皇子送去了北狄做质子,一个皇子认了小?翟后做母亲,好不容易封了个昭仪,又因犯错进冷宫,成了罪妃。
羡容没见过?这个妃子,就觉得她怪可?怜的。
王焕没评价这事,只接着说道:“据说,那箭头?上?有鹤顶红。”
羡容:“啊?”
她好像……就有鹤顶红啊,悄悄找宫里人弄的,回头?是不是得把那药扔了?
王焕没见她失神,只分析道:“既有鹤顶红,那一定是从宫中?流出来的,据说那箭支也来得不简单,爹和大伯现在还被留在宫里,应该还在商讨这事。”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不行?,太困了,我?去睡了,等下还不知有什么急召呢!”说完要去卧房,想起来什么,又问羡容:“你和薛柯和离没?”
第 42 章
“那个……”羡容说话支吾起来:“再看?看?, 也不急。”
“你之前不是挺急的?”王焕问。
羡容没话说了,反问他:“你不是急着去睡吗?怎么现在又磨蹭上了?”
王焕看她两眼,又打?了个哈欠, 实在撑不住,去睡了。
羡容从他院中出来,想着薛柯这事怎么办。
他说的还挺真的, 如果一切如他所说, 那确实是冤枉了他, 但又不知大?伯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 她索性去找红烟。
红烟被软禁在侯夫人?住处后面的一个小院中,院门拿锁锁着,有个妈妈搬了个凳子专程守在外面。
羡容要进, 那妈妈便?放她进了。
她走到房前, 直接踢开?房门,这红烟正坐在梳妆镜前贴花钿。
她如今已经没那么好的条件了,首饰里没有金银花钿, 所以她此?时贴的是海棠花瓣,大?概是在院里捡的, 然后小心贴在额间。
果然是妖娆啊, 就这处境了,还将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 没有首饰就簪花贴花钿, 竟一点也没看?出是在被软禁。
红烟看?到羡容,多少有些发怵,这位郡主以前就不是温柔的主儿, 现在出了之前那事,自然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她站起身, 柔柔道:“郡……郡主……”
羡容看?看?她,坐在了她面前的凳子上?,将身上?的匕首拿了出来。
“听说,我夫君看?中你的美色,奸|污每日更稳稳群夭屋儿耳气五二八一了你?”她摆弄着匕首,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红烟一动不动盯着那匕首,不知怎么回。
媚术只对?男人?有用,对?女人?可不管用。
羡容接着道:“我看?你也确实挺美的,长得?这么美,却不干正事,去勾引人?家夫君,可见这美貌是祸水。”说着一阵瘆人?的笑,问身后的圆圆:“你觉得?她哪里最美?”
圆圆回道:“眼?睛?”
尖尖却说:“我觉得?是鼻子。”
羡容盯着红烟看?了看?:“我也觉得?是鼻子,那就先割鼻子吧。”
红烟一听,面如土色,吓得?连连后退。
圆圆说道:“要是先割了鼻子,她一定要大?喊大?叫的,到时候整个侯府都听到了,说不定还传到隔壁去,不知人?家怎么猜,不如先割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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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安安静静的。”
“割了舌头就不能叫了吗?我见哑巴不能说话,也能叫啊。”尖尖说。
圆圆:“不能叫吧,舌头都没了。”
羡容最后拍板:“这有什么难的,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吩咐:“去把她绑起来,先割舌头。”
圆圆与?尖尖立刻靠近红烟,红烟急忙求道:“郡主饶命,侯爷说先放过我的,你不能这样……”
“我大?伯母怕大?伯,我才不怕,难不成大?伯还能因为你这个妾室而怪罪我?”羡容无?所谓道,“再说,我杀了你,大?伯母,大?哥,三哥,都会替我说话了,大?伯也没那脸面来罚我。”
红烟脸上?一阵惊恐,还要往后退,但后面是梳妆镜,退无?可退。
此?时圆圆尖尖已经过来,一把抓住她。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立刻道:“郡主饶命,郡主误会了,我和姑爷什么也没有,都是我胡诌的,是我为了求得?侯爷的原谅瞎说……”
羡容冷声?道:“你现在才是瞎说吧,孤男寡女的,半夜幽会,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
“那是……”红烟又急又不知说什么,最后试探性地问:“姑爷肯定没承认吧……我真就是瞎说的,不那样说,侯爷不会放过我。”
羡容道:“薛柯说是你勾|引他。”
红烟小心道:“我是勾|引过,但没用,姑爷看?不上?我,想必姑爷对?郡主是真一心一意的……郡主年轻貌美,又是身份尊贵,我这烟花女子出身,命如草芥,怎么能和郡主相比,我也是昏了头,竟会妄想迷惑姑爷……”
羡容发现这红烟,谎话是张口就来,哪怕前后矛盾,人?家也说的情真意切、面不改色,一边说着一边又垂泪,可怜兮兮,一句比一句真。
羡容想了想,让圆圆与?尖尖两人?退了出去,朝红烟道:“实话告诉你吧,薛柯都老实招了,他告诉我,你是回鹘人?,也是宁王的人?。”
红烟微微一怔,随后很快道:“回鹘人??那是什么人?,我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
“你不必再嘴硬,他都招了,你再隐瞒又有什么用?”
红烟哭道:“郡主,我真不知道什么回鹘人?,还有宁王,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羡容起身将匕首对?向她鼻子:“你要真是什么回鹘人?还是北狄人?那也就罢了,那证明你是另有目的,我才懒得?管你,可你要就是个普通贱人?,不知死活去勾|引我夫君,我便?先割你鼻子,再挖你眼?睛!”
红烟颤抖道:“郡主饶命,是我不自量力,我再不敢了,求郡主放过我这一次……”
她眼?里的恐惧是实实在在的。
羡容却更相信她真是回鹘人?。如她这样信口雌黄的人?,如果知道承认是回鹘人?有希望平安无?事,一定会马上?承认自己是回鹘人?,接近薛柯是其它目的,而不是单纯是勾|引,但她却死活不承认。
这证明她非常清楚,比起勾引薛柯,更不能承认自己是回鹘人?。
一个普通女人?不会知道这些,甚至连什么是回鹘人?都不知道,所以她极有可能,还真不是普通女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侯夫人?曾氏旁边的管事妈妈见了这情形,连忙进来道:“郡主这是做什么呢,动什么刀子,别乱来。”说着就过来将她手拿开?。
羡容本就是等不来王弼,无?聊了自己来审问一番,并?没想要怎么样红烟,这会儿被妈妈一劝,也就顺势收了匕首。
妈妈便?拉她道:“好了,你几位嫂子都过来,在夫人?房里说话呢,你也去坐坐吧。”
羡容反正也是无?事,就去了曾氏房中。
曾氏房中坐着王烁等人?的夫人?,算是羡容的堂嫂。做媳妇的人?,最怕那些在婆婆哥哥面前搬弄事非、在嫂嫂面前兴风作浪的姑子,但羡容却不做这些,也不会这些,反而因为没有姐妹,对?嫂嫂们倒像对?姐妹一样,所以几个嫂嫂都喜欢她。
特别是四媳妇冯氏,冯氏嘴笨,还没进门时,有一年中秋,羡容与?大?嫂一道去冯家做客,宴席中冯家姑妈言语挤兑还是姑娘家的冯氏,说冯氏脸长,绣活差,不如自己女儿,冯氏既委屈又无?地自容,没想到羡容直接回那姑妈:“你夸自己女儿就算了,怎么还要损侄女儿?”
说着还朝冯氏道:“我四哥昨日?还说你好看?呢,天天盼着成婚,绣活差就绣活差,我们家一堆绣娘,不用嫂嫂做,你别伤心。”
一句话,让冯氏从无?地自容的脸红变成了娇羞的脸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在那一刻无?比感激这个已经拿她当嫂嫂维护的小姑子。
只是羡容的名声?更差了,那时她才十四岁,一个敢在大?庭广众下反驳长辈的姑娘家名声?当然不会好,更何?况其他不着调的事她也没少干,她的名声?早已百孔千疮,但人?家不仅不在乎,还隐隐以此?为荣。
此?时羡容过来,冯氏连忙让羡容坐自己旁边,将糕点拿到她面前。
曾氏这时说道:“羡容,太子那事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刚还在说,这种事别去外面议论,得?谨言慎行。”
羡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点头:“知道知道,我去外面连笑也不笑。”
这时三嫂问:“这太子出事了,老七的婚事还照旧吗?”
提起这事,大?家都嘀咕起来,王焕的婚事还有半个月,虽说太子殡天没有国丧,但王家有侯爵在身,又是皇亲,一般守丧会比普通人?严格一些。
曾氏道:“先等等吧,看?着情况,如果朝廷没规定,又有人?办喜事,我们就不改日?子了,如果情况不对?,晚几天再重发喜帖出去也行。”
“最好是别推迟,后面都是阴雨,也没什么好日?子。”有人?道。
大?嫂道:“若是推迟,肯定要推迟到六七月去了,那会儿就热了。”
二嫂:“是啊,我就是六月出嫁,我的天爷,那汗流的,妆都要……”
“呕——”一道干呕声?打?断了二媳妇的话,羡容捂嘴道:“这是什么饼,怎么一股怪味儿!”
说着就找痰盂将嘴里的饼吐了出来,又漱口。
等她回来,曾氏道:“这是岭南那边的云腿鲜花饼,怎么,你不爱吃?”
二嫂道:“我觉得?挺好吃的啊,比我们这儿的饼好吃多了。”
羡容皱眉:“哪里好吃,那个味儿闻了我就想吐。”
“怎么会呢?”二嫂还要为自己的口味争辩,一旁四嫂冯氏道:“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羡容。
大?家觉得?真有这可能,实在是这时间正好,如果一成婚就怀孕,到现在也该害喜了。
羡容想到了昨晚的事。
她也想起来,的确几个嫂嫂怀孕时吐得?特别厉害,而且什么味儿都闻不了,三嫂甚至老远厨房那边在炖鱼,她在自己院中还能觉得?恶心。
她不会真的有了吧?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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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不可信,她回去要宰了薛柯那混蛋。
几个嫂嫂并?不都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此?时便?都笑了起来,称一定是有了,曾氏看?羡容的神情,也觉得?大?概是的,便?问:“是吗?你那个日?子还正常吗?”
羡容沉浸在怎么找“薛柯”算账的愤怒里没回过神,四嫂冯氏突然道:“我想起来了,五弟妹不是今日?找大?夫来开?安胎药吗,说不定大?夫还没走,让大?夫看?看?就是。”
大?家纷纷称是,还是大?夫看?了安心,就在这时,有丫鬟来报,侯爷回来了。
如今太子遇刺,王弼迟迟没回府,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等着消息,曾氏也是,刚才还一直在念叨,大?家想到此?,便?都陆续告退,曾氏也交待羡容先回房,等大?夫去看?看?,若是真有了,就不能再肆无?忌惮了,吃食茶水都要注意。
冯氏直接亲自扶了羡容回房中,并?说帮她去老五媳妇那里看?看?,若大?夫没走,就让大?夫过来。
羡容有些懵,但想着看?看?大?夫也行,就没反对?。
平平在一旁,听说是主子犯恶心,有可能怀孕,她在心里算算日?子,总觉得?不太对?,但既然是四夫人?说的,看?大?夫也是顺便?的事,也就没说什么,只多谢冯氏。
冯氏则连连交待羡容小心,要她坐去床上?休息,自己去看?看?。
羡容忍不住摸摸肚子,紧皱着眉头,拳头一点点捏紧。
苍天保佑吧,最好不是,如果是,那薛柯今晚就死定了!
此?时此?刻,“薛柯”已经在她心里以不同?方式死了十来次。
第 43 章
王弼回家中, 曾氏马上来问宫中的情况,王弼草草答了几句,曾氏见他?满身疲惫, 便不再问了,连忙让他更衣去休息。
到?卧房,王弼却根本无法安睡。
太子遇刺, 这事太突然、太震撼, 全城搜捕了一日一夜, 却没有任何消息, 朝局会有什么变化、各方势力心里都在想什么,如何打算、王家此时又该怎么做,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冲撞, 他?完全静不下来。
他?享着王家的侯爵, 也是王家的家主,那王家的一切便依托在他的手中,一步踏错就是灭顶之灾。
这个时候, 他?想和人谈一谈心中的种种思绪,却想不到?找谁谈。
二弟倒是心思缜密有谋略, 可他?去了边关, 三弟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儿子辈里, 老?大?老?二都不在, 老?三只能算中庸之辈,这个时候无?法给出太好的建议,至于?下面的子侄, 也都太年轻了,在王家的羽翼保护下, 从未筹谋过什么,更聊不出有用的。
他?头疼得按了按额头。
这时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薛柯。
原本?他?并没把?薛柯放在心上,只觉得是个寒门书生,但上次他?与羡容遇刺一事,让王弼觉得他?不是池中物,甚至隐隐觉得这个侄女?婿心智过人,完全不是家中这些子侄辈能比,这一次,自?己倒想听听他?的看法。
只是他?与红烟……
王弼在房中来回踱步想了想,决定以王家的未来为重,舍弃颜面,与薛柯谈一谈。
秦阙进王家大?门时,便被门房叫住,说是侯爷有请。
他?心中微微讶异,却未作迟疑,径直往王弼院中而去。
王弼就随意披了件衣服,在次间的卧榻上见他?,他?一进门,便让人给他?看座,奉茶,就好像完全没有红烟那事一样。
秦阙问:“不知大?伯叫我来有何事。”
王弼看着他?,又在内心对他?赞赏一番。
秦阙不过二十多?岁,又在乡镇长大?并没有太多?阅历和见识,这样的人,出了红烟那样的事,面对他?这个侯爷还能面色平静、毫无?羞愧怯懦与恐惧,这岂不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人才的确是个人才,就是好色,不要脸。
王弼也当作什么事没有一样,问他?:“太子遇刺的事,京兆府那边有什么眉目没有?”
秦阙回道:“没有,对方是有备而来,箭矢、逃跑路线,都是提前谋算好,什么线索也没留下。”
“听说当日的东宫侍卫在刺客埋伏之处找到?了一枚板指。”王弼说。
“那这板指的出处找到?了么?”秦阙问。
王弼回想皇帝的神色:“或许找到?了,或许没有,但扳指可能是凶手不慎掉落,也可能是凶手有意嫁祸。”
“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愿意相信什么。”秦阙道。
王弼看向他?,他?说得很对,重要的是皇上愿意相信什么。
但皇上愿意相信什么呢?
所有人都在猜,幕后是宁王,还是卫国公等人,甚至还有人猜到?他?们王家,又或者?,不是这些人,只是其他?的恩怨。
没有人知道。
王弼问:“你觉得在眼下的关头,我王氏该做什么。”
秦阙原本?在想,王弼突然找他?,是否为红烟的事,又是否是发现?了什么。现?在看来,并非这些,而是他?想找人探讨分析眼前的形势。
王弼是个求稳的人,王家已有眼下的荣华富贵,他?只想保住,但现?在形势骤变,让他?产生了怀疑,怕自?己误判局势,错失机会,又怕自?己一时不察,迈入深渊。
秦阙道:“翟家与皇后已无?牌可打;宁王似乎离太子之位近了一步,却是处在风口?浪尖,他?想更进一步,又想要自?保;卫国公与紫清散人这些,不过是宠臣,依附于?皇上,他?们此时会力劝皇上防备宁王,立五皇子为太子。这些人都比王家急。”
王弼心里暗暗赞同,问:“你的意思是,仍然稳住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是。”秦阙道。
王弼觉得安稳了许多?,眼前的局势也明?朗了许多?。
不错,这所有人都比他?急,他?便接着观望就是,等其他?人的行动、等皇上的态度。
“好了,你下去吧,京兆府若还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是,大?伯好好休息。”秦阙出去了。
王弼捋着胡须,看着他?的背影。
他?能理清局势,已是难得,更难得的是,他?竟然如此自?信。
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被美色所误?
但红烟那女?人还真是……他?的确几次三番要送走她?,可内心就是不舍。
王弼重重叹了声气,算他?也被美色所误吧。
秦阙回凌风院时听说羡容在看大?夫,他?便进了房中,然后才知是在把?喜脉。
内心一片凌乱。
羡容躺在床上,老?大?夫在床边坐着,也没拉帘子,秦阙便听老?大?夫说道:“郡主脉象平稳强劲,身体康健,眼下是没有喜脉,但以郡主的身体情况,想必也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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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阙在一旁想,有喜脉才是见鬼了。
那边羡容连忙问大?夫:“你确定?”
大?夫道:“这个自?是确定。”
羡容松了口?气,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太好了,平平,给大?夫赏!”
大?夫道谢:“多?谢郡主。”
平平去送大?夫,羡容见秦阙回来,脸色很快冷下来,让其他?人下去。
待房中安静,她?便走到?秦阙面前,一把?掐住他?脖子:“还好我没怀孕,要真怀了,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比秦阙矮许多?,才到?他?肩膀,手也小,又没使力,拿手掐他?脖子上实在不够看,反而有一种温温软软的撩拨感。
秦阙往后退一步,问她?:“我说了不会,你为何觉得自?己怀孕了?”
羡容没再继续威胁他?,因为举着手挺累的,只是一哼:“我犯恶心,嫂嫂们说有可能是害喜。”
秦阙顿了顿,说道:“不可能前一晚同房,第二天害喜。”
“是吗?你怎么知道?”羡容狐疑地看着他?。
秦阙想了想:“书上看的。”
“书上连这个都有?”羡容一边这样问,一边又觉得肯定是这样,毕竟是书上写?的。
可是……
“你这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读书人读的不是《论语》《诗经》什么的吗?”她?问。
秦阙回答:“某些杂书上有。”
她?带着审视的目光轻哼:“一定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书。”
虽没看过,但她?却是知道,有一种书好像喜欢写?一些男男女?女?的东西,据说很恶心,很下流,她?以前想悄悄看来着,但不知道去哪里弄。
秦阙没说话?了,在她?看来就是默认。
“好的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的,还想考进士呢!”羡容吐槽道。
秦阙问:“你还没去找你大?伯?”
羡容坐到?榻上:“还没来得及,但我见过红烟了。”
秦阙知道,凭羡容的问讯能力,不可能让红烟说实话?,更不可能让红烟说出他?的身份。他?回:“那你应该知道我没说谎。”
羡容只是睇他?一眼,没说话?。
秦阙盯着她?道:“既然我是冤枉的,那你就没有和离的理由。”
羡容的内心的确暂且相信了他?,不再急着和离,但当时的场面是他?弄出来的,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没吭声。
这时秦阙又说道:“你以后不许再去那兰琴阁。”
羡容不开?心了,觉得他?蹬鼻子上脸,又有些嘴硬道:“我乐意,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秦阙心中腾起一阵无?名火,不由握紧了拳头。
羡容见了他?这震怒模样,却冷笑一声:“你干嘛,想打我呀,你打个试试?”
秦阙抿唇紧紧盯着她?,她?不以为然,与他?对视。
比狠?她?还没怕过谁!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最后秦阙猛一转身,头也不回出了房间,将房门重重摔上,明?显的发泄心中怒火。
羡容在里面喊:“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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