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即便梅比乌斯的母亲因为梅比乌斯的出生而不幸离世;
即便是一出生便会说话的梅比乌斯是众人眼里的怪胎。
这位男人也未曾因此而放弃过梅比乌斯,亦或者说就此消沉下去。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爱着梅比乌斯,希望能够照顾好自己妻子所产下的这位孩子。
时至今日,梅比乌斯仍然还记得他在将处方交给病人时那种温和的语调。
一位温柔的男人。
一位优秀的父亲。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评价他的。
直到……“崩坏病”找上了他。
“梅比乌斯!药呢?!!”男人在歇息底里地喊着,“我不是叫你去拿药吗?!”
“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我没说过这间房间不能来吗?!”
男人没有撒谎,但是也没有说对。
这间房间确实不应该让梅比乌斯来。
因为这是她的母亲平日里工作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仍然保持着她离开以前的样子。
而临终前的耳环,也被静静地放在房间的书架上。
如果梅比乌斯来到这里的话,说不定会触景伤情,因此难过起来。
身为父亲,当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但现在,他忘了。
治疗“崩坏病”的药物有着强烈的副作用,会一点点地侵蚀使用者的神经,甚至篡改他们的认知。
他现在只知道梅比乌斯来到了自己不希望她进入的房间,而不是按着自己的要求去拿治疗“崩坏病”的药剂。
她在干什么?!
她是想杀了自己吗?!
看着“父亲”歇斯底里的样子,梅比乌斯内心没有任何触动。
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他的这副模样了。
无论开始说的是什么东西,最后等待自己的结果都只是一巴掌而已。
唯一有区别的地方,就只有是左脸还是右脸罢了。
“我忘记了。”梅比乌斯将自己拿到的耳环握在手里,“对不起,爸爸。”
“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给我去拿药啊!”
男人的声音比刚才又高了许多。
他的手掌举过了额头,目标自然是梅比乌斯的脸。
梅比乌斯也并未反抗。
她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候着那火辣的一巴掌扇下来。
就在此时。
“给我停下!你这是在家暴!”
“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
是白明的声音。
是从耳环里传出来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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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比乌斯似乎并不知道怎么关掉两人间的对话。
因而她和“父亲”的对话被白明悉数收入耳中。
他感觉得到,对面那位父亲,正处于一种暴跳如雷的状态。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但动手打人是绝对不行的!
尤其是对一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来说更是如此!
这一比兜下去,会有多大的伤害啊!
尽管不知道那边的世界存不存在像警察一样的东西。
但为了阻止这位父亲的行动,他还是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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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其来的声音暂时停住了那个男人的动作。
但也仅仅只是暂时而已。
但重新睁开眼睛的梅比乌斯却在这段时间思考出了另一个答案。
自己……或许真的不用被打?
只见她一言不发地将自己手里的耳环向上举起。
顿时,男人愣在了那里。
看着亡妻留下的耳环,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东西。
但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又什么记不起来了。
“啊!!!!!!!!”
男人捂着自己的脑袋,惨叫一声,随后整个人跪倒了在了地上。
梅比乌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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