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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仲和徐子陵、婠婠三人,皆数躺在血泊中。
衣衫被血水浸透,染得血红,浑身遍体鳞伤,伤痕累累,甚至些许地方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凄惨无比。
这一切都是石之轩做的,因为他们三人合起来保护陈长生的行为让石之轩很不满。
若非石之轩想让他们亲眼看着陈长生被杀死,早就将他们杀了。
反正对于石之轩而言,杀不杀他们三个都只是随手的事情罢了。
不杀,他们也无从逃脱,被石之轩如此多般玩弄,甚至比死了还要痛苦万倍,折磨得痛不欲生。
石之轩面目狰狞,越想越气,大手一挥,指尖射出一道凌厉的罡风,射向寇仲的大腿,本就已经血肉模糊的身躯上瞬间多出一道皮开肉绽的伤痕,很可坚固。
“啊!”
寇仲哀嚎一声,痛得险些昏过去。
见此,一众仍旧等待在石门外边的江湖侠客连连摇头。
“好凶残的手段,得罪邪王受到的折磨恐怕比死还要痛苦无数倍吧?”
“唉,这又是何必呢?就为了一个陈长生,不值当啊!”
“不过先天境修为,帮着陈长生得罪邪王,岂不是自寻死路?”
“得罪了邪王,放眼整个江湖都没人有能力救你们呀,自讨苦吃。”
众人窃窃私语,个个看得胆颤心惊。
石之轩的恐怖手段谁人不知?
此三人因为一个陈长生得罪他,在众人看来是万般不值得的。
毕竟再怎么舍命去救,陈长生最终都不可能能从邪王的魔爪下逃生,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陈长生那小贼子只怕早就跑了!”
左冷禅阴森森地笑道,一脸洋洋得意之色。
而今邪王出面,他心中大快。
有半步天人境的邪王坐镇,陈长生再怎么妖孽,也绝无可能再搞出什么花样来,心腹大患必将得以清除!
武当七侠叹息不止,皆是一脸惋惜之色。
“唉,石之轩本就残暴,如今更是被激怒,谁来也无用啊。”
“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将石之轩摆了一道,便是祝玉妍亲自来,只怕也救不下了。”
“恐怕只有师尊亲自出面,才有可能与这魔头相抗衡了。”
“可惜了这三位青年才俊,要遭受这等炼狱般的折磨,唉。”
在石之轩绝对的实力面前,便是他们,也不敢有半点造次,只得干看着。
不远处,上官海棠亦是如此,她狭长的双眉微微颤动。
便是护龙山庄出身的她,都未曾见过如此凶残的手段,简直比牢狱里的百般刑法还要可怖。
“陈长生,你的朋友这般护你,如今生不如死,却仍旧无法相救,你该怎么办呢?”
她心中冷笑道,觉得这一切都是因陈长生的狂妄自大而起。
若非此子太过自傲,又怎会得罪到邪王石之轩?
不得罪石之轩,眼前三人又何至于遭受这般折磨?
“石之轩,身为邪王,堂堂半步天人修为,有种你就杀了我们!这般折磨,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徐子陵朝石之轩咆哮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老子就是死,也绝不会放你进宝库大门!”
寇仲也跟着叫喊,
二人乃是地痞出身,从底层江湖的刀光剑影里摸爬打滚出来的,本就是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汉,对于生死早就看得很淡,石之轩越是折磨,他们就越发不服。
婠婠面色憔悴,精致的小脸蛋上近乎没了血色,有气无力地说道:“陈公子,会,会为我们报仇的。”
她已然深深爱上陈长生。
哪怕是死,她都没有半点后悔。
便是再做一次选择,也会毫不犹豫地将陈长生给推进石门里,保他性命。
她坚信,日后陈长生一定会为自己报仇的!
闻言,石之轩不怒反笑,一脸轻蔑之意。
“你们这般护着他,又有何用?他不还是没胆子出来?”
想了想,他又说道。
“这杨公宝库虽然不能从外边打开,但从里边可就不一定打不开了。”
“很明显,陈长生那小子当缩头乌龟呢,或者早就不知从哪个狗洞里逃走了,他早就抛弃你了,你还傻傻在这为他说话?真是可笑!”
石之轩混迹江湖上百年,心术何等阴毒,一番话犹如针似的直直刺在婠婠的心上,试图想以心理战术来击溃婠婠。
“此话有理,杨公宝库里边肯定设有暗门,陈长生必然是想方设法逃走了!”
“他怎敢再从大门里出来?出来就要被邪王打杀!”
“肯定没胆子再出来,在里边当缩头乌龟呢!”
“嗐,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让自己的朋友在外边受罪,自己倒好,躲起来当只缩头乌龟,真叫人笑话!”
“狂言是他说的,而今躲起来的也是他,他就是不死,也将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听到此些闲言碎语,寇仲和徐子陵怒不可遏,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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