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幸子怔怔的看着鼬坐在对面哭着微笑,或是微笑着哭。
她感到莫名的窒息,心里像是塞了一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中忍考试,你和我一组,”幸子岔开话题,掏出自己的中忍考试申请书,犹豫片刻,还是把提前准备好的话说出口“宇智波一族拥有把悲痛转化为力量的天赋,真好。”
鼬低下头,两侧长长的头发垂下,泪水滴落在榻榻米上,渗透下去。
到最后,幸子也没能再多说一句话。
离开宇智波族地,幸子唉声叹气的打包了两份一乐拉面,去木叶医院探望英助。
英助比幸子想象中更加颓然,似乎无法从失去同伴的伤痛中走出来,整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一只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脑袋上也缠着纱布。
幸子不知道他们究竟经历了怎样惨烈的战斗,她不禁想到,如果她没有退出小组去当医疗忍者,死的会不会是她。
把食盒放到旁边的柜子上,幸子默然拉过椅子坐下。
“我太弱了你知道吗,心子死了以后,我偶尔会感到庆幸,庆幸你离开了小组,我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太卑鄙了。”
英助痛苦的咬牙说出这句话之后,肩膀颤抖着哭了。
脑海里鼬的模样和英助重合,两个人的眼泪滴答滴答落在幸子寂静的心房,这一瞬,幸子觉得自己和这两个人隔了十分遥远的距离。
远得像是两个世界。
她知道失去生命的痛,那是怎样一种痛,但也只是知道而已。
经历过伤痛的人会真正成长,她似乎被丢在角落里,突然变得茫然
所有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没了说出口的必要。
幸子起身单手附在英助的腿上,绿色查克拉腾然迸发,笼罩了打满石膏的腿,她就这么静静地替英助治疗,直到查克拉几乎耗尽。
英助早已身心疲倦的沉睡过去,稚气未脱的脸上挂满泪珠。
幸子悄然离开,以双手插兜的姿势漫无目的的走在河边,穿过看热闹的人群,静静地望着练习踩水的小君麻吕。
如果君麻吕死了,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悲伤难过的痛哭还是大脑放空的发呆抑或是瞬间变得冷血无情想要毁灭世界
幸子看着河面上那个小脸坚决的孩子,她发现自己完全想象不了。
君麻吕无意间看到人群中那个白发飘飘,蒙着面罩的女孩子,小脸顿时露出惊喜,一个站不稳就“扑通”一声掉进河水中。
幸子想也不想就从河边跳下,在围观众人的惊呼声中钻进水里把君麻吕捞出来,单手提着,几个凌空踩步回到草坡上。
君麻吕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呕出一口水,咧开嘴双目闪亮的望着姐姐“嘿嘿,又失败了”
幸子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她摘下面罩捏了捏君麻吕的脸蛋。
这时,一直在岸边等候的鸣人火急火燎的奔过来,似乎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小脸苍白的打量着君麻吕。
“你们两个中午想吃什么”幸子望着两个小孩子,眼中满含笑意。
“猪排饭和蛋烧”
“我想吃蛋糕”
“好,回家吧。”
幸子和君麻吕浑身湿答答的,她抬起右手,掌心刮起一阵旋风,旋风扩大笼罩了二人,在精确的查克拉控制之下,短短十几秒,就风干了两个人的衣服。
围观者最初只是惊03叹君麻吕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居然会踩水,后来又被突然冒出来的白发小女孩凌空奔跑所震惊,紧接着又被查克拉的精确控制所震撼,那样随意的一招,居然出自一个小孩子
直到三个小孩子手拉手离去,围观众人都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三个孩子离去的背影。
河边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木叶高层的耳朵里。
几乎同时,木叶村口口相传,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两个孩子的名字,议论中甚至牵扯到第三个人“狐妖小鬼”,和第四个人“旗木卡卡西”。
在赞叹旗木家兄弟三人都是天才之后,总会露出厌恶的神情,提起那个金发的“狐妖小鬼”,并理所当然的质疑幸子姐弟俩是不是跟狐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联系,否则怎么可能都是天才。
流言蜚语点燃了人们的热情,给平淡无趣的生活增添了色彩,木叶村总是这么生机勃勃,宽和的滋养着一切。
团藏在昏暗的地下抿嘴冷笑,三代在明亮宽敞的火影大楼里皱眉无视了一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