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幸子,就连鼬也没想起来过他的存在,其实鼬一直以为英助还在前线驻守,毕竟鼬大部分时间都在思想境界的升级当中,他不善言辞和略微腼腆的外表下,是一颗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心,压根没功夫琢磨人情事故乱七八糟的。
对还没经历生离死别的鼬来说,人与人的关系依旧是淡薄的,不必要的。
他要是能想起不破英助这个又黑又高的卷毛多半是通过幸子不小心联想到的。
此时的鼬还不知道,他很快就会面对生离死别了,这一切都源于某个女孩的死引起的某个男孩的心理扭曲,从而引起的恨屋及乌,也就是对天才的恨意。
宇智波富岳带领家族的人,即木叶警务部队第一分队,穿梭在比平日多三倍的人群中,监督并维持治安,没有一个人面容轻松。
从九尾事件后,宇智波一族干的都是些鸡毛蒜皮,与高层无关的琐事,很糟心。如今村子治安管理难度增加,只是因为一个孩子搞出来的大动静,这样的对比很让他们难堪。
宇智波富岳不在家,宇智波美琴和佐助在午休,宇智波鼬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宇智波带土的漩涡出现在庭院里,悄无声息的盯着鼬的房门,目光一片沉寂。
鼬有所感知,睁开眼的瞬间人已经握着苦无冲出院子,四下打量却空无一人,然后心中一惊猛然将苦无朝着身后的房间扔出。
只见苦无穿过一片逐渐消失的漩涡,深深扎进墙壁里。
再回头,只见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一身忍者干练装束,面戴橘色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右眼。
鼬面对这个陌生的闯入者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但也只是一秒的功夫,他立刻摆出戒备的姿势,两把苦无挡在身前,皱眉看着对方,一双黑瞳转变成一对单勾玉写轮眼。
“什么人”
“居然已经开眼了,有意思,不过只是一勾玉而已。我会让你尽快成为三勾玉的。”带土故作沉厚的嗓音不露任何情绪。
鼬皱了皱眉,眼睁睁看着对方就要消失在奇怪的漩涡中,一双苦无迅速扔了出去,就那样怪异的穿过陌生人的身影,毫无阻碍。
望着再次变得空荡荡的院子,鼬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掏出两把苦无戒备的四下观望,似乎那个奇怪的家伙随时会从任何地方出现。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佐助揉着眼睛拉开旁边的一扇门,奶声奶气的询问,鼬最后查看了一遍,这才收了苦无,脸上露出些许温柔,拉着佐助回到屋子里。
只是鼬一直记着那个漩涡面具说的话,三勾玉
父亲可以给他看的卷轴,曾经被幸子弄丢过的那个卷轴里记录的事一290清二楚,开眼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鼬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危机感,看了看身边调皮的佐助,再看看里屋熟睡的母亲,沉静的面容下,是沉重的不安。
“幸子”
不知为何,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幸子的模样,想到上午在木叶森林找人时突然消失的影分身,会场内连本体也不见了,就再也不敢想下去,起身冲出屋子,踏空跃过围墙消失了踪影。
佐助被闪了个结实,扑倒在榻榻米上,愣愣的望着大敞着的屋门,过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幸子,又是幸子”
极速奔到宇智波庭的单身公寓,鼬跟幸子如出一辙的从阳台冲进去,打量一眼睁开眼正要发火的庭,确认幸子不在屋子里,一言不发连门也不关匆忙离开。
宇智波庭张了张嘴终究没骂出来,最后还是打着哈欠起身走到阳台,疑惑的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冷清环境,想了想也只有幸子能让鼬找到这里来,毕竟早上回家顺路,鼬才第一次来他家。
宇智波庭看了看有些偏西的日头,觉得自己睡的差不多了,要是天使组织的老大出了事,他跟晴矢以后就得无聊死,于是穿了衣服绑好刃具包,这才直奔中忍考试会场去。
这个目的地至少经过了大脑,幸子的本体是在那儿消失的,而且会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幸子应该会出现在会场里。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庭,两人先后奔出宇智波族地,一个朝着卡卡西家空降,一个朝着中忍考试会场飞奔。
忙着淋雨,太喜欢雷雨天了,就好像卡卡西在身边玩儿千鸟和雷切一样,那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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