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由的，不能用生命的长短去定义优劣。短暂的生命也未必是坏事。就比如说，比蒙德大教堂更加美丽的，是正在燃烧中的蒙德大教堂......”

    “派蒙......好像听懂了一点。”

    派蒙勉强表示理解。

    顾景点了点头，表示非常欣慰。

    “璃月有句古话，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今晚你就去把蒙德大教堂给烧了吧。”

    “好......好什么啊！”

    派蒙突然反应过来。

    荧也无奈地瞪了顾景一眼。

    “顾景，你不要教坏派蒙啊！万一派蒙的思想变质了怎么办？”

    “旅行者，还是你好......”

    派蒙钻进了荧的怀中。

    荧温柔地抚摸着派蒙的头，说道。

    “就是就是，食物变质就不好了。”

    “都说了派蒙不是食物！！！”

    阿贝多此时却看着瓶底的沉淀，陷入了思考。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对旅行者说道。

    “所以，你能明白吗？我刚刚说的，我们的交谈说不定是奇迹这件事。“

    荧想到那朵花的结局，神色也低沉了下来。

    “嘿嘿，别没精打采的了，荧，你还有我啊。”

    派蒙感觉到了不对，围着荧打转，笑道。

    荧一听，更加低沉了。

    “对了，还有你......每个月我还要负担你的伙食费。”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谢谢派蒙的安慰吗！？”

    派蒙目瞪口呆。

    顾景此时却指了指瓶底的废料，说道。

    “阿贝多，虽然我不懂什么炼金术，但是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吧？”

    “还是没能瞒得过你......从以前开始，就总感觉顾景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观察力也很敏锐。”

    阿贝多无奈一笑。

    “虽然一直在告诉你们说实验结果是平凡的......但瓶底的沉淀却是不该出现的东西......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垩则无垢。我想旅行者可能是未来尚未完全确定的「质料」吧。”

    “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垩则无垢。”

    荧脸色微变，毕竟这句话不难让人联想到一些东西。

    “是和深渊有关吗？”

    “从这些东西上，我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阿贝多摇了摇头。

    “不如我们去酒馆边喝边聊吧。”

    顾景拍了拍阿贝多的肩膀。

    “阿贝多也好久没去了吧？”

    “......谢谢你顾景。虽然我不认为排解孤独是生命的必要之举......但，也不坏。”

    阿贝多思虑片刻，还是觉得去比较好。

    而且......

    也好久没去看过可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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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德，天使的馈赠。

    因为中途还遇见了受伤的乔瑟夫先生，阿贝多自告奋勇将乔瑟夫送了回去。

    所以阿贝多来的稍晚了些。

    等他到达天使的馈赠的时候，顾景和凯亚等人已经坐在了一起。

    凯亚喝着闷酒，心情郁闷地抱怨道。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居然编出什么《凯亚的新衣》的故事，而且在极短的时间内，这篇故事就传遍了蒙德。”

    温迪皱了皱眉，对着一旁的顾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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