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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白釉,连着阿米娅在内的许多路人也跟着猛地身躯一震。
这是……唢呐?!
之前演奏爵士乐的人也猛地停了下来,萨克斯手震惊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疑惑究竟是什么乐器竟然能奏出如此独特的音色。
嘹亮甚至刺耳,穿透性强到胸腔仿佛都跟着震动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人?!
白釉也将目光投了过去,随后一愣。
街角一家酒吧的露天桌椅区,年正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举着唢呐。
她笑容得意,朝着那个萨克斯手挥了挥手里的唢呐。
给你来一点大炎震撼!
而与她同桌的,是正看着白釉有些尴尬轻笑着的耶拉。
“博,博士,那是年姐姐吧!”阿米娅咬着小木勺:“那是……大炎的乐器?”
“好可怕的穿透力,一下子就盖过了其他所有乐器的音色,那样的音色……真的有能与其搭配的乐器吗?”
白釉心想当然不会有了。
那玩意儿可是实打实冲着把人送走去的!
第四百六十七章:开始搞事
举着唢呐的年起身,乐呵呵的走向了爵士乐队的方向,而白釉则牵着阿米娅来到了耶拉的桌前,坐了下来。
看着已经走进乐队开始自来熟搭话的年,白釉撇撇嘴,随后又看向耶拉。
耶拉朝着白釉颔首,又看了眼阿米娅,道:“博士,你们走的还真是慢,我跟年已经到酒店整理好行李了哦。”
白釉耸肩道:“本来是跟大家一起走的,但是大家走着走着全都跑出去自己玩自己的了。”
“况且,今晚也没什么别的事情,悠闲一点也挺好的。”
耶拉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么,要来喝点什么吗?这里的酒还算不错,即使是我也觉得小酌一杯没什么不好。”
“这家店是卡特斯人开的,给小阿米娅来一杯胡萝卜特饮怎么样?”
正用小勺吃着胡萝卜雪泥的阿米娅扭头看了眼白釉。
白釉遗憾道:“今天不太能喝酒,要不,就来两杯胡萝卜特饮吧。”
耶拉招手唤来侍者,点餐。
而白釉则将目光挪向了广场,年似乎很快就凭借着自己的丰富经验成为了乐队的核心,还用手机翻找出了一篇乐谱给那几个人看。
白釉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千万别,千万别!
年姐,克制住你整活的欲望!
白釉疯狂给年打眼色,年明明跟他对视了一眼,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站在乐队中间,缓缓举起了唢呐。
极具穿透性的音色再度响起,婉转之中,勾勒出凄苦与悲伤的情感。
悲怆而又苍凉,伴随着如同绝望嚎哭般的情绪。
草,大悲曲!
白釉两眼一翻。
来自遥远大炎的白事儿经典曲目,被爵士乐队重现出来,伴随着唢呐,还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太乐了。
旁听的人们可不知道唢呐和这首曲子的意义,听着这颇有异国情调的曲子,甚至还有人拍手鼓掌。
明白其中古怪意味的白釉也只能翘着脚喝饮料,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阿米娅吃完了雪泥又开始喝胡萝卜特饮,坐在椅子上,双腿垂落,开心的摇晃着。
耶拉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白釉的脸,就好像在欣赏美景似的。
这样直勾勾的目光让白釉有些难以招架,只能盯着远处进行演奏的年。
一曲唱完,年乐呵的跟乐队成员们道别,快步跑回了桌边。
她先是将唢呐往桌上一扔,然后也不顾路人的目光,转身向后一倒,猛地压在了白釉和阿米娅的怀里。
还是这么肆意啊……
年就这么将脑袋落在了白釉的双腿上,仰头看着他笑道:“怎么样?”
白釉无奈的笑着:“你是指大悲曲,还是你现在的举动?”
“要我说的话,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总是出人意料,但是一想到是你干的,就不奇怪了。”
“哈哈哈哈……”年笑了起来,随后弓腰起身,又捏了捏阿米娅的脸蛋,身子一转。
再次飒爽的坐到了对面去,起身转身再加上坐下来后一跷二郎腿,整个动作干脆利落。
她啪的打开折扇,扇了扇,道:“你这人,怎么又不喝酒?”
阿米娅咬着习惯出声道:“博士今天这个形态不能喝酒的啦……”
“胡说,明明哪里都发育的正常得很。”年哼了一声,用折扇指了指白釉:“我看,又是想要回酒店之后处理工作,所以才不喝吧。”
白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阿米娅闻言,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她扭头看了眼白釉,眼里透着心疼,抬手扯了下白釉的袖口,低声问道:“博士,今天的工作还很多吗?”
“呃,不多啊,只是还有些手续没办完。”白釉解释道。
耶拉接腔道:“我记得,凯尔希医生说她会帮忙解决事务的,为何你还要这么忙碌呢?”
凯尔希?
说起这个,白釉终于来了点精神,嗤笑一声:“老猞猁?要是把外交相关的事务交给她,那不出半年,罗德岛就要四处碰壁没人敢合作了。”
一旁的阿米娅噗噗憋笑起来。
虽然白釉不能喝酒,但他的聊天水平还是有的,四人在这里打发了好一阵时光,直到白釉真的得回去处理工作了,才散场。
回到下榻的酒店,白釉才发现到了这个点,大多数干员都已经回来了,虽然汐斯塔的黑曜石音乐节很有吸引力,但是大伙都没忘了自己来这里并不是纯粹来玩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白釉坐在酒店大堂,开始处理文件。
直到一个声音出现在身边。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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