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摊开双手，反驳道：“这事儿也能全都怪我吗？是你天天说的太谜语人……况且，你不觉得现在的阿米娅才更像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性格吗？”
凯尔希走到了白釉身旁，坐在了平时助理会坐的位置上，道：“但是她……”
白釉打断了她的话：“阿米娅并不是不听管教，她知道什么是对错，那不过是她现在本就该有的小俏皮，凯尔希。”
“她本就该是这样的，开朗可爱，又带着少女的顽皮活泼。”
白釉微笑起来：“这才该是她，而不是我苏醒之前那个虽然坚强，却显得有些沉重的阿米娅，不是吗？”
第四百二十一章：凯尔希的浅尝辄止
凯尔希依旧皱着眉，但是看起来更多的是幽怨和对自己的不自信，她看向白釉，欲言又止。
白釉知道她想说什么，道：“凯尔希，我们是大人。”
“我知道你想说，阿米娅作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应该更成熟一点，但那是以前。”
“现在有我了，而我会尽我自己所能让她晚点成长，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要让阿米娅永远不用成长为一个严肃而沉重的领导者。”
“她该是一个光明的信标，任何感染者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未来，看到她的笑容和善良，就明白这片大地上仍有希望留存给感染者。”
“而我不允许她面对那些阴暗又肮脏，会将她眼里光芒夺走的烂事儿。”白釉嗤笑起来：“我不允许。”
“这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事情。”
或许，白釉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对于阿米娅的想法，某种意义上也是年与黑蛇这样的神明对于他的想法。
凯尔希看着他的眼睛，最终评价道：“你的话语，还是那么具有煽动性。”
白釉耸肩示意随便她怎么说，然后，伸出手，用指纹打开了办公桌旁边的一个抽屉。
很难想象一个连自己房间的门都懒得修的人，会刻意为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加装保密程度这么高的设备。
他从中掏出几份文件，扔到了凯尔希面前。
凯尔希拿起文件皱眉看了起来，但是越看越心惊肉跳起来，眼睛也越看越大，瞪着眼睛凝视眼前的文件许久，翻来翻去。
最终，发出了跟白釉之前一样的感慨。
“……啊？？”
这种惊讶的表情在凯尔希脸上真是太难见到了，白釉看的噗噗直乐，得意洋洋的双手抱臂：“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这，这些情报，这些计划，这怎么可能……？！”凯尔希低下头，凝视着眼前的多份计划书。
萨尔贡王酋的密辛、拉特兰与萨卡兹的纠葛、叙拉古的兽主、沃伦姆德的未来……
卡西米尔骑士竞赛多方的情报、莱茵生命与炎魔事件的关联、深海猎人与海嗣……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份，其中所牵扯到的东西，就足以颠覆一个组织，威胁一个政权，令牵扯其中的无数人葬身，送命！
这是远比萨米独眼巨人更强的远见，比萨卡兹预言更确切的低语。
人名、地点、事件的原因……这其中所记载的东西，实在过于惊世骇俗。
即使是已经活了万年之久，经历无数次重生的凯尔希，也因此而惊讶。
“你，你究竟是怎么……”凯尔希看向白釉，想要询问却又不敢开口。
生怕手里这些足以影响大地的计划，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化作泡影彻底消散。
那意味着她距离如此之近的夙愿与救赎，将会消失不见。
白釉微笑起来，伸手将文件拿了回来，放回抽屉里，道：“这里面只是一些可能性罢了，或许会有很多差异发生，你应该看到了企鹅物流和龙门那些西西里人的纠葛不是吗？”
“……嗯，啊，确实如此，你写的计划里面原本……原本……”凯尔希双眼逐渐亮起，看向白釉，却又紧接着皱眉，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甚至有些担忧：“原本没有你的存在。”
“这些计划里都没有你的身影，你……你写的是，没有你的世界？”
“其实有我，只是，没有现在的我这么强大。”白釉微笑起来：“我写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凯尔希。”
凯尔希头一次感觉，自己不知该说写什么。
那些计划书所承载的东西，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时代惊鸿一瞥般的一起事件。
但串联起来，一个又一个微小的秘密所串联起来的，是如巨龙一般盘亘在时代与历史之上的希望，是她这么久以来求之不得的东西。
如果那些写的都是真的，那么拥有这些情报的罗德岛将会前所未有的腾飞而起，凌驾于这些事件之上，藉由这些事件，影响这片大地。
白釉见她如此沉静，于是笑道：“给你看的这些东西，就当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了。”
凯尔希反问道：“只是给我看看就能算礼物了？”
白釉探头，亲了一下凯尔希的侧脸，然后道：“那就加上这个，不能再多了。”
“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也只有你才能看这个。”白釉笑道。
凯尔希抬手摸了摸白釉刚亲过的地方，淡淡道：“还是那么油嘴滑舌啊。”
凯尔希莫名想到新整合运动的事情，自己瞒着他让新整合运动成为罗德岛的黑手套，这件事，也是凯尔希瞒着白釉的唯一一件事。
思来想去，凯尔希还是觉得，不告诉白釉比较好。
白釉是个标准的理想主义者，而新整合运动必然会经历波折与牺牲，毫不夸张的说，其中很多人一定会死，甚至有可能成为罗德岛试错的代价，毫无价值的死去。
如果让白釉知道，他一定会很失落吧……
想到这里，凯尔希探过头，回以一个吻，温柔而又静默的吻上白釉的嘴唇。
“啾。”
这只是一个轻吻，凯尔希很快就坐回了原位。
“凯尔希？”白釉有些不解。
“没什么，只是想要吻你了。”凯尔希轻声道。
白釉顿了顿，思索片刻，道：“所以，今天我的助理是你？”
“不。”凯尔希回道。
……啊？
白釉再次懵了：“那你抓完阿米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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