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精心铸造出的这个兵俑,凝结了她在炎国游历的无数见闻,虽然比不上她那位武之化身的大哥,但显然也有宗师风范。
但光是所谓的宗师风范,对白釉来说可构不成威胁。
“炎熔,去保护另外那个近卫局的警员,他是真的,这个兵俑交给我来解决。”
“是!”炎熔点点头,绕过兵俑的大枪,跑向阿发的方向。
兵俑见白釉已经做好了准备,双手抬枪,分步下腿,回首抖腕,猛地一甩头,看向白釉。
头上兜鍪的红翎一抖,燃起炽火。
“哗……真唬人。”白釉抖了一下手腕,手中赤霄震颤着,显然极为兴奋。
兵俑手中大枪一晃,后手前荡,前手捞压,大枪如一道劲鞭,突破数米距离,以劈点之势,点向白釉的手腕。
空气中都是大枪震颤的呼啸风声。
如此极具华夏风韵的战法让白釉兴奋起来,他逛了那么多里世界,其中能正儿八经搞出华夏韵味的还真是不多。
他欺身向前,不退反进,手中长剑顺着腕向后一摆,然后自左下而右上斜斩,格开长枪的枪头,力图迅速拉近距离。
但那劈点之势的枪尖可不是他能简单格开的,投影赤霄与那枪尖只一次碰撞,白釉就感觉手腕都麻了,虎口生疼无比。
大枪的优势,便是枪尖势沉,却灵动,如狂风抚劲竹,一摇一摆,力若千钧。
兵俑前手如管,后手如锁,以前手为支点,后手为力点,枪杆前端猛地一抖,劈点不成,后手抽拉,前手抬举,一送。
枪尖炽火,如火龙出洞,平正中直,如利箭出弦!
白釉瞳孔一缩,嘶了一声,无奈只能借着自己的腰力甩手,枪身与剑身相隔,荡开这一枪。
还没等白釉后脚站稳,那被荡开的大枪就再次借着甩臂的力道,枪身如陀螺似的转动,自下斜着上劈!
妈的,好快!
白釉眯起眼睛,发觉自己确实是小瞧年了,面对斜下方劈来的大枪,他果断而大胆的抬起了脚。
“嘡!!”
枪头下的连接处,被白釉一脚踩住,身材矮小的白釉借着这一道力气,忍着脚底板被震麻的感觉,腾跃而起。
但是,到了空中,白釉明白自己会变成靶子,因此没有丝毫犹豫,挥舞手中赤霄,赤红色的剑气猛地斩出,砍向兵俑本尊。
这种时候,决不能冲着砍断他的大枪而去,不然的话,削短了的枪杆仍然是个麻烦。
要么硬接白釉的剑气,要么主动松枪躲避!
那兵俑嵌着对讲机因此没有眼睛和鼻子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微笑。
然后任由剑气劈碎了他的身体,化作数块泛红的熔铁,碎了一地。
白釉轻巧落地,有些诧异。
就……就这?
就这么简单吗?这感觉不太像是年的作风啊?
“博士好帅!”炎熔在一旁瞪圆了眼睛道。
白釉看着地上的熔铁碎块,沉默片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那个兵俑……在笑?那种好似释然的笑容,为什么呢?
明明几招解决了敌人,但是白釉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看向炎熔,还有炎熔身后那个臭烘烘的近卫局警员,点了点头。
“那,那个,罗德岛的博士对吗?”警员立正行礼:“我是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员,您叫我阿发就行!”
“阿发……你是之前在整合运动卧底的那个?”白釉挑眉。
“啊,是,是的!”阿发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卧底那么隐秘的事情,眼前这位罗德岛的博士都能知晓。
对这个原剧情里几乎没什么出场就寄了的卧底,白釉还能有点印象纯属是因为他名字好记。
白釉也没有废话,直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7区还有能打的警员吗?你知不知道什么情报?”
阿发咽了口唾沫,道:“不,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清醒了,其他的警员都被那些兵俑打晕之后关押了起来,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还是孤军奋战啊……
白釉回头看了眼之前的铁壁,那墙壁已经再次被钢铁封了起来,看得出来,年所选定的人只有白釉和炎熔两个。
她不希望其他人来搅局。
白釉看向阿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找个地方躲着吧,我们罗德岛来解决这件事,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炎熔,上车,出发。”
“请,请您稍等一下!”阿发抬手叫住了白釉。
白釉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我还有一些情报!”阿发走上前来,递出了自己的终端:“这上面记载着7区出口钢厂的地址,兵俑最开始就是从那里出现的。”
“以及兵俑最开始涌现的各个地点,这些地点应该都有着那个白发龙女的踪迹,你们顺着这里去找,或许会有线索。”
白釉接过终端看了两眼,记在脑海里,又将终端递了回去:“好,我记住了,你帮我联系陈姐……陈晖洁,告诉她让她处理好7区之外的事情,等我们解决源头,应该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是,祝您成功。”阿发郑重的点了点头。
白釉重新坐上车,发动引擎,带着炎熔起步。
远离阿发之后,炎熔有些按捺不住,道:“博士,刚才那个兵俑很厉害啊,我好像有点印象的!”
“你有印象?”白釉空闲之中抬手摸了摸她紧握在自己腰上的小手:“先不管那个,你别往下拽了,快到那里了。”
“你要是真的想摸,回岛上我可以勉强同意让你摸摸看。”
炎熔闻言,顿时红着脸,抬手掐着白釉肚子上的软肉,咬牙切齿起来:“谁要摸你的那里啊!博士!”
“你你你……你在对身为少女的我说什么呢!小心我告你骚扰啊!”
白釉撇撇嘴,道:“继续说吧,那个兵俑你说自己有印象,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来自一部炎国老片里面的角色啦,叫什么……武氏十三枪之类的,讲的是一个人带着家传的枪法从军,然后一路变成名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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