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55节(第2页/共2页)

白釉:“明明最累的是博士吧?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晚上有的是时间睡觉。”白釉点头。

    ………………

    阿米娅静静站在台下,看着舞台上的白釉。

    白釉的头发已经完全变白了,此时他正在测试手里的话筒,不时喂两声,确定没问题之后,看向身旁的柳德米拉和霜星。

    大厅里逐渐变得寂静无声,就连悄声低语也消失了,干员们静静抬头看着台上的白釉。

    “大家晚上好啊,我是博士,嗯……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有些人也因此加了很多班。”白釉微笑着,手持话筒,站到了霜星与柳德米拉中间。

    “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知道大家是为何而聚集在这里的,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感染者们。”

    “整合运动的悲歌已经奏响了,我们已经见到了感染者的悲怆与绝望,切尔诺伯格的悲剧绝非乌萨斯一手造成,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只要世界上还有感染者,这些悲惨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感染意味着痛苦,矿石病意味着绝望,这是这片大地上固有的法则,不管是乌萨斯的贵族,还是卡西米尔的骑士,又或者这片大地上任何一个地方出身的人,不论高贵低贱,一视同仁。”

    “想想看吧,患上矿石病的大家,都有过同样的经历,我们的人生破灭了,亲人在虚弱中死去,朋友遗憾摇头离开,家园破灭。”

    “想象一下,你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下了班之后无非就是刷刷手机,看看卡兹戴尔又发生了什么战斗,看看乌萨斯的贵族们又多加了点什么税,看看卡西米尔下一届的骑士大赛准备什么时候举办。”

    “但有一天你查出了矿石病,你的老板将你辞退了,你也被邻居们驱逐,他们视你为某种不可触碰的秽物。”

    “你与亲人背井离乡,直到某一天,你在世界上最后可以依靠的亲人倒在你怀里,在源石结晶的侵蚀之中,吐出最后一口气,闭上眼睛。”

    “自此以后你孤身一人在大地上行走,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成为你的容身之所。”

    霜星紧闭着双眼,眼里含着泪却不敢流下,白釉所说的正是她曾经历过的事情,她正如白釉所说那样,最终变成了孤身一人,在冻原之上漂泊。

    聚集在这里的干员,或许不曾有人经历过那样的悲剧,但只要想一想,将自己代入其中,就能轻而易举感受到那样的绝望与痛苦。

    “我们已经与矿石病斗争了无数年,各位,而这无数年的结果,就是罗德岛。”

    “不管是感染者还是没有患病的人,我们聚集在一起,所为的是一个会被人称为幼稚的目标,治愈矿石病。”

    “直到现在还会有许多人讥笑嘲讽罗德岛的不自量力,光凭着一群天南地北凑到一起的家伙,还带着一大群的小孩子,就能治愈矿石病了?就自以为可以改变这片大地上持续数千年的格局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白釉轻声道。

    霜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而柳德米拉,则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们露出光滑的手臂,玉脂般的皓腕。

    “在几天之前,柳德米拉和霜星,还是感染者。”

    “……是的,今晚不只是迎新会,我还要告诉大家,我们的努力有了结果。”

    “矿石病有救了。”

    霜星与柳德米拉都没想到白釉会直接说出来,银蜜使魔想要将治愈矿石病的身体改造激素彻底完善,还需要不少时间。

    但白釉明白这片大地已经等待太久,罗德岛已经等待太久,因此他选择了现在就说出来,将希望自晦夜中剖开。

    他放下话筒,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他,有些因为他的话而啜泣的干员,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各位。”

    “那浩荡的长夜,自此而终了。”

    人群开始沸腾,开始爆发出哭声与嘶吼,伴随着欢呼。

    只有霜星和柳德米拉,听到白釉后来的话。

    “浩荡长夜,自我而终。”

    这阴暗世界观之下的无数悲剧,这大地上的痛苦,自玩家的降临而终结。

    

    第一百零二章:请使用您的佩洛

    星月低垂。

    罗德岛的甲板上还残存着之前的积水,在寒风之下倒映出龙门的霓虹光芒。

    晚会一直持续到了半夜,虽然白釉后来说明了矿石病的特效药还在研制之中,但那期待太久的希望已然点着了所有人心中的火焰,晚会自待客厅蔓延到了整个罗德岛,就连食堂也紧急加班给夜班的人搞了一场宴会。

    而白釉也领着人离开待客厅,开始到各个部门串门,明明还没过年,但罗德岛的热闹程度却比过年更甚。

    有些部门甚至还打开通讯联络远在泰拉各地出差的干员,与他们一同分享喜悦。

    白釉走到哪里都会被灌酒,虽然看他现在这副样子还是少年模样,但一顿劝酒肯定是免不了,喝果汁喝到肚子都撑圆了。

    逛完医疗部,白釉实在喝不下了,找了个借口就想要溜去厕所。

    但刚走到医疗部的厕所门口,白釉就被拦了下来。

    是杜宾。

    “博士,你想去哪?”杜宾瞪着眼睛盯着他。

    “我,我就上个厕所,怎么了不行吗?”白釉夹着腿,喝的果汁实在太多,令他有些憋不住。

    杜宾打量着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红晕:“您……回来都还没见过我。”

    “杜宾,抱歉,我不是有意不见你的,但是我实在憋不住了,你能不能……”白釉有些不安的抖着腿。

    “我不能。”杜宾盯着他的眼睛:“您总是如此自顾自的做什么事情,我在跟您说话,难道您就连一分钟都不能给我吗?”

    白釉喘着粗气,他看着杜宾泛红的脸颊,突然明白了。

    杜宾可不是不懂事的家伙,她是……她是故意的!

    这人是在装傻!

    现在的白釉,一米六六,正好要比杜宾高个三公分,彼此已经能算是同龄人了。

    于是他上前一步,直接将手摁在墙上,壁咚了杜宾,声音有些狠厉道:“臭佩洛,竟然开始跟我装傻了,就那么想我吗?”

    “是的,我很想您!”杜宾突然大声道,双手抓住了白釉的衣领:“我是您的佩洛,如果您死了,我应该怎么办?”

    “您孤身一人前往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呢?!”她似乎猛地鼓起勇气,做出了与自己服从命令本性不符的行为,不知何时眼眶里已经含着泪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