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依偎在白釉怀里,浑身发抖。
她想要回头看,却被白釉猛地抱住脑袋。
他低声安慰:“……乖,我们出去,乖。”
白釉小小的身躯爆发巨大力量,直接将苦艾抱了起来,他缓缓一步步退出冻库,保证苦艾不能回头看。
他以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剧情,会导致某些……悲剧不再发生。
没想到有好的就有坏的,熊熊们没有自相残杀,但,另一边的苦艾却险些丧命,简直就像是世界的警告一般。
当你改变一件坏事的时候,意味着可能有别的事情变得更坏了。
真他妈混蛋。
白釉抱着苦艾来到一个货架旁,并没有急着让他跟凛冬等人见面,只是去凛冬那里说了一声自己找到了一个幸存者,需要些热水。
当他捧着热水抱着毛毯回来的时候,苦艾看起来已经好些了,正靠着货架发抖,双手搂着自己的胳膊。
“来,围上吧。”白釉帮她盖好毛毯,犹豫了片刻,自己也钻了进来。
“我的体温比较高,要来抱一下吗?”白釉靠近苦艾的脸,小声道。
被冻坏的苦艾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边发抖一边点头,她当然不会抗拒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可爱正太。
白釉伸出手拥抱苦艾,朝着她的脖子里哈出热气:“这样你能舒服点,不必着急,现在你安全了。”
苦艾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拥抱着白釉,劫后余生的温馨让她不想张口,只是静静搂着怀里的少年,在生存面前她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
被冻得失灵的鼻子慢慢恢复感知,最先闻到的,是白釉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近似于动物腺体的味道,闻起来的感觉有些温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香气。
只感觉是独属于怀里少年的气味。
“谢……谢谢……”苦艾终于感觉能张嘴了,上下牙打着哆嗦低声道。
“没事,喝点热水吧,已经不烫了。”白釉捧起水杯低声道。
苦艾想要伸着脖子去喝,却好像脖子被冻僵了,根本无法改变姿势。
白釉只能举起水杯,凑到她嘴边,让她能够更方便的喝到。
苦艾的双唇触碰到温热的水,那些水顺着嘴唇流进嘴里,然后顺着喉咙向下直到胃部,那股暖流顿时温暖了全身。
知道此时,苦艾终于有了活过来的实感,她打了个哆嗦,无声的流出了眼泪。
白釉静静搂着她,等待着她恢复过来。
良久之后,白釉听到脚步声靠近,冰蓝色头发的真理来了,站在货架旁,见到他拥抱一个乌萨斯女孩,丝毫没有意外,声音清冷沉稳:“饭做好了,白釉。”
“嗯,谢谢,那些人呢?那些……你知道的。”白釉想说整合运动,但考虑到苦艾的情况,换了个说法。
真理是个聪明人,她点点头道:“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谢谢,等会儿我就过去。”
真理朝他点头示意,扭头离开。
随后,白釉也作势想要起身,想要离开,同时道:“我们去吃饭吧,我还有一些同伴,要去见个面吗?”
此时的苦艾就像是被人丢弃许久再找回的小狗,紧紧搂着白釉的腰,说不出话的同时也不想让他离开。
创伤应激吗……白釉心中叹了口气。
在原本的剧情之中,苦艾经历了切尔诺伯格的惨剧,甚至亲眼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尸体。
而现在……估计,她的父亲同样死去了。
她或许还不知道,但她并不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孩子,在原本的剧情之中,即使逃离了切尔诺伯格,她也依旧会在深夜,朝着没有声音的对讲机自言自语。
就好像自己的父亲还活着似的。
白釉沉默片刻,朝着苦艾的脖颈吐出一口热气,这口热气顺着她的衣领钻了进去,在身体之中流淌。
苦艾抖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白釉为什么这么做。
“暖和吗?点头告诉我。”白釉在她耳边轻声道。
羞赧的少女轻轻点头,并没有撒谎。
“想要我的体温吗?虽然你已经要了很多了。”白釉继续靠近她,紧贴着她的身体。
他想要久违的当一次坏人了,当一次……人渣。
他打定主意了,如果苦艾注定会因为悲剧而受到创伤,那还不如让自己来成为她生存的支柱,这样,即便是病态的情感,也能成为她对抗悲伤的武器。
他轻轻张开嘴巴,轻咬苦艾冰冷的耳垂,然后用温暖的舌尖去舔舐。
“不想要的话就推开我。”他紧贴着苦艾的耳朵低声道。
随后,又朝着苦艾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独属于白釉的气味就像是腌渍一般,浸染着此时的苦艾,不管她怎么呼吸,脑子里都灌满了怀里这个少年的味道。
乃至毯子里的温暖气氛,都全都是他带来的。
这种久违的安心感,让苦艾迷醉。
她并非不想推开白釉,而是不知怎么的提不起劲来。
只能任由白釉紧紧搂着自己的纤腰,嚣张的嘬吻自己的耳垂,然后是脸颊,随后是脖子。
最后,仿佛是为了打上标记,宣告所有权一般,朝着她的衣领之内,哈出温暖的气息。
悠长的温暖气息像是一条蛇,在身体与衣服之间游走,升腾起的气息令苦艾不由自主想要颤抖。
明明刚脱离险境就遭受了这样的事情,但由于白釉的温柔,苦艾的心里升不起讨厌的情绪。
直到白釉堂而皇之的咬在她的脖子上,温柔的给予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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