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咳咳咳……宋晚秋同志,你……”徐随舟一边咳一边给她竖起大拇指,“你是懂损人的。”
有了徐随舟的话,宋晚秋真的不再管秦丽丽,一心张小雨的事情上。
下午一上班,她就带着警察同志去李家村,先前秦丽丽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从来没有报过警,张小雨和李家村的人也不知道可以报警。
李渔仍然不在家,李家村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有其他村民知道李渔在哪儿,连忙去把人喊回来。
宋晚秋也见到了传说中的李渔。
她愣了下,扭头望向张小雨问道:“他就是打你的人?”
张小雨看到李渔就害怕,听闻宋晚秋的话,她紧张地胡乱点了下头。
宋晚秋:……
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目测李渔最多一米五的个头,身材瘦小,因常年泡在酒里,身体亏空,脚步虚浮。
而张小雨的个子跟她差不多,甚至比她要高一点点,大概一米七一左右,四肢都比较壮实,看起来是有力气的。
如果她想抵抗,没有理由会抵抗不了,甚至还能反杀回去。
宋晚秋心情很复杂,沉默地看自己带来的警察同志教育李渔。
张小雨依然是满脸害怕,她看出来了,警察同志也只是口头教育,并不会把李渔怎么样,她担心李渔事后会加倍报复自己。
而她能看出来,有小聪明的李渔自然也能看出来,果然跟那位秦干事说的一样,他打自己媳妇儿,谁也管不了。
渐渐地,李渔不再像之前那么担心,不过脸上的态度确实很认真的,每一句话都应承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改。
警察同志脸上也逐渐露出满意的神色,李渔表现太好了。
张小雨却越看越紧张,身侧的手紧紧捏着衣角。
宋晚秋见状把张小雨叫到一旁。
“张小雨同志,你不用紧张。”宋晚秋安抚了一下她,然后又问道:“你也看到大丫的情况,你想她以后都过这样的生活吗?”
张小雨瞬间又红了眼睛,她咬了咬嘴唇,又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当然不想,可是能怎么办,摊上这么个爹。”
宋晚秋自从看到李渔之后,现在看见她的眼泪就头疼。
张小雨却想到什么,突然伸手抓住宋晚秋,哀求着说道:“小宋干事,我知道你跟秦干事不一样,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
宋晚秋连忙制止她的动作,“别,你别摇,我身体不好,经不住摇。”
张小雨吓得赶紧撒手,毕竟宋晚秋的脸色确实带着病气,不像是个身体强壮的人。
宋晚秋揉了揉眉心,认真地问道:“我确实有办法,但是你敢做吗?”
张小雨犹豫了下,脸上不断闪烁着害怕与恐惧,不过视线扫过大丫躺着的房间,她的神情顿时变得坚定,“我敢!”
宋晚秋凝视她几秒,嫣红的唇瓣往上翘了翘。
……
很快,宋晚秋和两位警察同志一起离开李家村。
三人一起骑着自行车,与来时一样,两位警察同志为了让宋晚秋不那么吃力,特意放慢了速度。
“小宋干事,你刚刚跟张小雨聊了什么,我怎么看她表情好像怪怪的?”其中一个警察好奇地问道。
他也是无意看到的,当时张小雨的表情像是害怕,又像是兴奋,又带着一些期待。
宋晚秋勾了勾唇,她说道:“没有什么,就是例行公事了解情况。”
警察同志不太相信,不过她不想说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
太阳西移,秋风吹来隐隐有股刺骨的凉,地上的尘土卷漫,路边的树上,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下,渐渐铺成一条橙黄色的道路。
回到妇联,还没到下班时间,宋晚秋放了自行车直接回办公室。
因为李婶找来的缘故,办公室内两人都知道她为什么一天都在外边。
秦丽丽很清楚张小雨的情况,见她回来了,没忍住幸灾乐祸,“哎呀,宋晚秋同志,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这个任务很简单吧?”
宋晚秋翘着唇角望向她,“多谢秦丽丽同志关心,确实很简单。”
她神色自然,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嘲讽,秦丽丽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那真是太好了,明天主任该夸奖你,这么快就解决掉一个任务。”
此话说得很是不怀好意,要是宋晚秋说还没解决,那她就是自打嘴巴,还没解决的问题说简单。
要是说解决了,妇联主任很快就会知道。
秦丽丽笃定她还没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
可惜宋晚秋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只见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这么简单的任务,主任也会夸吗?那秦丽丽同志你手上,那些难度大的任务,岂不是要公告表扬,让整个部门都知道你的厉害?”
秦丽丽又是一噎。
接一连三吃瘪,她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悄悄深吸了一口气,“那怎么一样,我都在妇联这么久了,你不一样,你是新人。”
宋晚秋微微一笑,“要是我被表扬了,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呢,毕竟你前面已经跑了将近十次,我才去那么一次。”
秦丽丽顿时又梗住了。
表扬她什么?
去了十次都不行,宋晚秋只去了一次?
她去的次数多比较骄傲?
体现她工作努力,而不是她能力不行?
秦丽丽:……
她忍耐了又忍耐,终于将那想要撕碎宋晚秋脸上的笑的欲/望控制住,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那不用。”
秦丽丽说完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七零年代丧系病美人》24.第24章我现在就是咱家任劳任怨……
就赶紧低头假装很努力工作,生怕宋晚秋再接自己的话。
不过她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打嘴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真的把任务完成,秦丽丽很清楚张小雨家的事情,她不相信宋晚秋有那本事。
反正等着看笑话就是了。
秦丽丽在宋晚秋眼中,就是那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心情好的时候,看她表演当个乐子也挺不错的。
很快又到下班时间,宋晚秋最最期待的饭点,也是徐随舟期待的,
整个家,也只有平安对吃的没有追求,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行。当然,徐随舟也是可以的,不过他有追求。
自从知道宋晚秋想养鸡,他晌午都没休息,窝在檐廊上搭了很久鸡棚。
至于菜地,他不爱吃青菜,按他的说法,整什么菜地,真想种点什么的话,不如撒一把花种,空闲时还可以陶冶下情操。
宋晚秋对他的想法很是无言以对,最好的方法就是当他放屁。
所以今晚难得不用徐随舟烧火,而是将他打发去收拾菜地。
不过也确实不用怎么烧火,因为快月底了,票和油即将告罄,必须得省吃俭用了。
宋晚秋炒了一盘小葱炒鸡蛋和一盘青菜,饭依然是杂粮饭。
没有白米饭好吃,但也比很多人吃得好了,所以宋晚秋从来不挑吃的毛病,她清楚这个年代的生活水平。
吃完饭,依旧徐随舟洗碗,宋晚秋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
他蹲在院子里,边刷边不满地吐槽,“我现在就是咱家任劳任怨的黄牛。”
宋晚秋“噗嗤”一声笑了,“那我就是那个起早摸黑的厨娘,天天给你们做饭。”
徐随舟:“……你起早贪黑?”
宋晚秋微微抬起下颌,神态中带着丝骄矜,理直气壮地说道:“难道不是?”
徐随舟沉默,如果整个家属区起得最晚那个也算早的话,那确实是的。
宋晚秋只当他默认,没忍住哼哼了两声。
夜来得很快,几乎是有一点暮色,立马就变深了,不像夏天,时间拉得极长,就像出去游玩不愿归家的小孩。
宋晚秋奔波一天,身体不太适应,浑身上下都在反抗。
想到徐随舟那令人舒心的按摩手法,她朝徐随舟眨眨眼睛,“徐随舟,我想按摩。”
徐随舟闻言顿了下,学着她的模样眨眨眼睛,“好啊,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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