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的发言。
阴影中的契布曼更是已经吓傻了,他的脑海里只出现两个字……疯子!
这家伙,肯定疯了!
不然他怎么敢对那些大人们……不是一个,而是全部大人们,这样说话?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果不其然,就如同契布曼预料的那般,那些站在魔法界巅峰的大人物们,又怎会忍受小辈如此的傲慢?
契布曼仍记得自己的父亲大人叮嘱过,在这些魔法界大人物沉睡之前,便已经无人敢不敬他们,而经过这漫长的沉睡,他们的脾气也早已经被时光和将近的寿命,打磨得极为凉薄。
挑衅,基本等于找死!`
“年轻人,你的姿态,放得太高了。”
巴萨罗穆缓缓起身,烛火越发明灭不定,让他背后的阴影像是太阳西沉后扩张的黑焰般,令人绝望生畏。~
“我知道你,这几天,我也在了解你,你或许的确是以流星般闪耀的姿态,崛起于大陆之上。你是公爵之子,是帝国女皇的情人,更是能够脚踩十三只船的花花公子,三年间便从一介废物,成为天才中的天才。
甚至,你还因为某种原因,被那位青睐。_
是的,你的确有自傲的资本,不管是头衔,还是实力,你或许都要胜于那边那个废物,但……
这并不是你在我们面前无礼的理由!"
年轻人,你,没有资格!”
嗡!。
阴影当中,开始有细密的光点闪烁,宛若银河。
但那不是银河。/
那是凝练到极致的魔力。
没有前兆,没有吟唱,短短一瞬间,巴萨罗穆竟是直接用纯粹的魔力,勾画出一片星空!"
轰!
整个大厅,乃至于整个建筑都在疯狂颤动,那片星空微微舒展开,明明看起来是如此虚无缥缈,却仿佛真的有银河之重那般,让这整片空间,都在凹陷!
“艹!不是吧,真的要上来就动手?”
真就这么不要脸?
旁边的菲儿最先感受到巴萨罗穆正在施展的魔法是何等的可怕,她已经满头大汗,娇躯颤抖,甚至要撑着自己的魔杖,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而另一旁的契布曼则更加不堪,刚才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了下去。
“这……这就是魔法界,真、真正的巅峰?”
契布曼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虽然只能勉强看见那魔力星空的一角,但他已经完全被其所慑服!
何等的强大!何等的美妙!
这就是这个大陆最巅峰的权与力,是连自己父亲大人都无法企及的至高地位!
自己是对的!自己选的路是对的!必须要重新获得巴萨罗穆大人的青睐,那个沐恩坎贝尔只是在……
“咦?”
契布曼正这么想着,整个人,突然一愣。
因为在他难以置信地发现,在他余光的另一边,那个在他认知中,现在应该跟他一样跪伏……再怎么样也要屈服的男人,竟然,还站在那里。
他就如同海里的礁石那般,面对这扑卷而来的海啸,岿然不动。
似乎那并非是什么海啸,是什么风暴,而只是一个阳光艳丽的下午,吹来的凉丝丝的微风。
仅是微风,当然不足为惧。
“资格?”
“你问我资格?”
沐恩歪了歪头,稍微整理了一下差点乱掉的刘海,嗤笑道:“老东西你果然是老年痴呆了吗?都跟你说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那些头衔乱七八糟的年轻人,而是起源之塔的塔主!
真要按照资格,按照尊卑,现在该行礼的……是你!”
“狂悖!!”
巴萨罗穆真的怒了,而且是盛怒。
一百多年了,自从他站在魔法界的顶峰开始,就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他不管这个年轻人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能继续站在这里,三大核心也罢,起源之塔的底蕴也罢,今日他必定要……
“好了,该停了。”
忽然。
正在巴萨罗穆真的准备出手教训之时。
伴随着一道淡然稳重的字音,似乎有无形的大手,轻轻地按在那片魔力星海之上。
荡漾的银河,瞬间被抹平所有褶皱。
对于空间的重压消失,整个大厅里的温度也眨眼间便回归,沐恩身体一晃,由于对抗压力而紧绷的肌肉甚至一时间没有从这种突然的松懈中反应过来。
他略显惊愕地挑眉,朝着对面看去,然后发现,这五位中的最后一人,那个坐在最中间位置的老人,从一开始就好像睡着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轻敲,巴萨罗穆背后的魔力光点,就肉眼可见地在溃散。
那是……克罗夫特·马尔斯迪!
沐恩脑中飞快回忆起这个老者的相关信息,在五人当中,沐恩对他的记忆力是最为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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