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的事。”
亚尔曼淡然回应,仿佛这灭世一般的可怕动静,都与他毫无关系。
“你要离开正面?这可不在我们的计划当中!”
“那只是你的计划。”
“你……”
“如果有疑问,你可以去询问你的主,至于其他,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
亚尔曼只是回头瞥了一眼,就身影一闪,彻底消失在原地。
园艺师眸光闪烁,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或许这家伙背后那位,还在谋划什么其他的事……但此刻说这些毫无意义。
大家都在利用彼此,都心知肚明。
他们是如此,天上那几位……或许也是如此。
“看着吧,我们现如今已经占尽优势,吾主必然是最后的胜利者!”园艺师自信满满。
可话音刚落。
又黑又粗的魔导炮再次千炮齐鸣。
在这饱和火力之下,剩下那些圣餐天使,纷纷陨落。
“该死!”
园艺师顾不得其他,一边调用冠冕勉强支撑,一边向着周围怒吼:
“德福尔!卡修斯!按照约定,你们也该出手了!”
“我快顶不住了!!!”
……
……
亚尔曼在半空中漂浮而行。
无数刺眼光辉在他周身闪过,高大的魔像在他旁边迈步而行。
魔导学派最新型的魔偶身穿女仆装诵唱着咒语——那些家伙的嗜好一向很变态,据说他们还制造过顺带可以解决生理需求的完全仿真款,只是在某个魔法师发了疯一般爱上自己的魔偶,甚至还在上次的清洗中发现已经被邪神污染过后,他们便将这种行为视作禁忌,不再继续。
而在战斗方面,这些魔偶施展魔法的速度,甚至已经超出大多数魔法师……可惜,它们不够灵活,而且只能使用几招既定的魔法。
亚尔曼闲庭阔步,就这样与所有一切擦肩而过。
那些足以让邪神伸来的腕足都铩羽而归的可怕力量,却无法伤到他分毫,他的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行走在那理论上并不存在的空隙之间。
他也曾是轮值塔主,所以对这一切,了若指掌。
他离那座正大杀四方的高塔越来越近,忽然,一道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老师。”
宽大的黑袍遮住身影的全部特征,唯有那已经恢复本音的声线,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我终于……找到您了。”
她脱下兜帽,一张清秀的俏脸在战火与鲜血的承托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就像是从废墟当中生长出来的,一朵苍白小花。
“是阿加莎啊……”
亚尔曼就这样看着这朵小花,面无表情,只是在眼底深处,一抹若隐若现的厌恶,一闪而过。
“我一直在找您,一直想要把您救出来……”
泪水划过脸颊,阿加莎并未察觉那份厌恶,她只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我甚至为此入侵了道格拉斯的办公室,可惜……被人给打搅了。抱歉,我还是太弱了,没能及时做到,但是不管怎么样……太好了,老师,你安然无恙,太好了。”
“如果你只是来寒暄的话,就请先退下吧。”亚尔曼冷冷道。
“不……老师。”
阿加莎用力摇头:“我是来劝您的,回来吧,请回到这边来吧。我知道老师您不是那种人……那种背叛我们大家的人,我一直相信着您,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您了,我也一直相信着您……”
“请回来吧,一切都还来得及。”
“……”
亚尔曼陷入短暂的沉默,双眸幽深,不知是在沉思什么。
阿加莎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赶紧继续趁热打铁道:
“老师,只要您回来,我相信一切都可以弥补,我已经找到了办法,只要您能回来,一切都不是问……”
“让开。”
然而她话音未落,回应她的依旧只有冷漠的声音。
仿佛寒冰冻结,没有丝毫感情。
“老师……”
“我说,让开。”
语气愈冷,冻得人灵魂颤抖。
阿加莎呆愣片刻,忽然银牙一咬,套出那柄九节长锏。
“不行……老师,我绝对不能让您一错再错了,我必须要阻止你,必须……”
强悍的魔力涌动,九节长锏猛然转动,而且这次不是一层,是整整三层一起转动!
然而……
刚刚转动一圈未满,连一道完整的魔力都来不及激发,长锏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动弹不得。
灌注进去的魔力也如同泥牛入海,再也得不到丝毫回应。
“怎么会……”
阿加莎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眸……
“你拿我送你的东西,来对付我?”亚尔曼冷笑:“你还是如此天真,阿加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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