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来问的。
真正的好学生,永远是重实践……大于重理论。
而他的实践课,在他还没有加入元素学派之前,就从来都是满分。
……
……
“唉……我这把老骨头,终究还是逃不过牢狱之灾吗?”
牢房内,沐恩双手托着后脑,躺在那张冰冷的铁板床上。
想想昨天,他还是那般地抗拒坐牢,但真的被逮捕之后,发现也就那样。
这大概就是发现自己其实有那么一点牛 逼之后,心态所发生的改变吧。
“不过……还是要低调一点,老头已经在怀疑我的魔法,可不能让这份怀疑继续酝酿下去,不然后续会很麻烦。”沐恩喃喃。
那位轮值塔主终究没有怎么为难他,但与之相对的,这三天的禁闭,他也必须乖乖的待好。
他很理解。
有时候位置到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
比如以前塞莉西亚还是公主的时候,会堂而皇之的用各种光泽润度的黑丝来诱惑……咳咳,是惩罚,用黑丝惩罚他。
而现在成为帝国女皇之后,她大多数时间却只能将黑丝藏在繁复的宫廷长裙之下,自己想要被惩罚还得先努力努力。
这是没办法的,一些表面功夫必须做好,不然大概又会有大臣来参他“妖媚惑主,秽乱后宫”了。
麻烦。
沐恩暗自轻叹一声,在铁板床上翻了个身。
“其实换个角度来说,在强化学派确保不会被取消的情况下,我现在被关起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刚才,沐恩立马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铁板床都差点被他抠出三室一厅。
好在他脸皮厚,这股羞耻感很快便被压制下去。
“当着面揍了哲罗姆,却只是被关了三天禁闭,这说明单纯在身份方面,我已经不会受到起源之塔任何人的怀疑。
刚才那塔主老头也没有为难我的意思,也已就是说我依旧可以凭借着学派之主的身份,继续深入接触起源之塔的核心情报。”
塔主老头如果不信任他接触塔内核心事务的话,大可以收走他的纹章,他没有这么做,就说明至少是默许的。
想到这里,沐恩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目前他的重点就只是探查他那个便宜师兄相关的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爱丽儿那边他也让那老头帮忙带个口信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总之,目前的发展,除了还是连一个学生都招不到之外,都很顺利。
“那便趁这个机会,好好养足精神,为了后续做准备吧。”
沐恩静气凝神,开始内视自己的精神空间。
然而就在他又要进行日常的锻炼之时……
“咚!”
“哼哈……”
“咚!”
“呼呼……”
“咚!”
“唔!”
铁板床,忽然极有规律地震颤起来,还伴随着某种粗重的喘息声。
沐恩猛然睁开眼,翻身侧耳倾听。
渐渐地,他表情变得极为古怪:
“不是吧……监狱里都玩得这么嗨?”
你们这是什么监狱啊!正不正规啊!
121、邻居
监狱里都玩得这么刺激?
该不会这不是什么正经监狱吧。
听着那饱含哲学意味的喘息和低吼,沐恩当即感觉小心肝一紧。
不是他过于谨慎,而是监狱这种地方的确是肥皂滑落的重点灾区,再加上曾经的一些惨痛回忆,让沐恩不得不对此保持最基本的警惕。
毕竟仍记得在很久之前,他对男性的吸引力,是大于女性的。
“嗯?……也不对。”
可是听着听着,沐恩又发现了其他的异常,意识到哲 学方面可能是自己过于警惕,想得太多了。
首先,那个声音只有一道。
单人应该是哲 学不起来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天赋异禀到自己捅自己。
其次,那道声音所蕴含的意味,与其说是极致的快乐,不如说是极致的痛苦,只是这两者到达一个阈值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声音都极为相似,所以很容易被混淆。
最后,沐恩发觉自己的精神竟然受到那那道声音的影响,产生了不该有的恐惧心理,这才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觉得那声音很哲学的原因。`
而能够对现在的他那强悍到极致的精神力进行影响,这道声音的主人……
“咦?这次的新人适应得挺快,我还以为又要跟着这声音鬼哭狼嚎很久呢。”~
“……”
沐恩眉头一挑,起身来到监牢墙壁上的一扇小窗,透过冰冷粗大的金属栅栏,他看向与他相邻的另外一座牢房。_
牢房当中,是一名面容枯槁的中年人,他眼窝深陷,皮包骨头,衣衫破破烂烂,像是不知道才刚从哪个墓地里刨出来,唯有眼中流转的一抹神采,才能让人看出他还是一个活人。
“阁下怎么称呼?”沐恩好奇地问道……监牢屏蔽了感知,他刚才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还有一个邻居。"
不对,是很多邻居。
除了这个枯瘦中年人刚才的话语之外,这片监牢中还有许多怒骂和哀嚎,只是在某种可怕魔法的压制下,就连那些声音都无法传得很远。。
看来那位塔主大人为了省事,竟是直接把他塞进了起源之塔的专用牢房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