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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或者其他方面有弱点,易于控制。
要同时满足这三点,实际上并不容易,可以说就算圣佩罗恩五世之前没有对自己的儿女大开杀戒,也很难寻找到一个。
但塞莉西亚真就想到了那样的人。
“真是见了鬼了。”
可惜,这个大问题的解决让塞莉西亚完全开心不起来,甚至更加生气,以至于小脸立马染上冰霜,将旁边的薇儿吓得不轻:
“兜兜转转,有资格当上国王的还是跟那个混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家伙,那个死黄毛是想怎样?统治大陆吗?”
“欸?”
薇儿缩缩脖子:“什,什么意思?”
塞莉西亚没有解释,她已经迈着时而有些别扭的步伐离开,同时留下命令:
“草拟最后的条约,交给那些贵族,并让他们赶紧去把自家的新国王迎接回来。”
“同时给国内的粉红熊传信,让他……”
……
19、反击
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何处的水滴不断滴落,吵得人难以入眠。
可实际上也不需要入眠,因为在这个昏暗狭窄的地方,没有事可做,每日早就已经睡够了。
“可恶啊……帝国就是这样对待我这种‘贵客’的吗?我可是纯正的皇亲国戚,我的父亲是当今国王的亲兄弟,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我好歹也和诸位皇子,那些未来的国王以堂兄妹相称的!”
瑟维尔仰着头,空洞眼眸大睁,无神眺望着冰冷的天花板。
这是牢房。
虽然不是那座以折磨犯人出名,臭名昭著的黑狱,但也是贝尔兰德最顶级的牢狱之一。
在这里,斗气与魔力皆被封锁,私人物品也全部被没收,牢房外更是二十四小时有狱卒巡逻,复杂的警惕性法阵笼罩整座牢狱,堪称天罗地网,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
瑟维尔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个月,从米尔恩那件事情之后她就被关在这里,中途除了某人过来探望她一次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来见她。
没有审问 ,也没有刑罚,更没有审判,她就是如此简简单单的被关在这里,仿佛已经被彻底遗忘,而她的身份带给她唯一的好处,就是她的牢房是个还算得过去的单人间。
有着床、洗浴间、以及马桶。
不必向其他犯人一样,肮脏恶臭的挤在长满虱虫的稻草上。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却一直被关押在这座小小的牢房中,在感到命运的确喜欢开玩笑的同时,孤独和绝望还是在不断的侵蚀她。
“我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关在这里了吧。”
注视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着自己悲惨的未来,瑟维尔不禁露出凄厉的苦笑。
她不知道外界如今的情况,只是按照自己被关进来的信息推算,她重获自由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很小。
如今帝国与王国已经开战了吧,如果是帝国赢,那么她彻底没有了脱身的可能,而那时的王国,也基本无力去救她。
如果是王国赢,她倒是可能会被要求释放,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太少太少,因为就算是最为乐观的推算,王国对帝国的胜利也无法到达让帝国彻底臣服的程度。
最多是让帝国被迫割点肉,放点血,但是那样她就更危险了,因为届时帝国的怒火,必然要发泄在她这种可怜虫上。
最好的结果便是双方平手,互有胜负,最后相互妥协,交换俘虏。
“呵,希望那个时候王国还能记得起我这个‘功臣’吧。”
瑟维尔自嘲的勾勒嘴角。
她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便是国内愿意救她的人,太少太少。
她虽然名义上身份不低,但却没有什么实质的地位,她的父亲,那位现任国王曾经的弟弟,早在她懂事之前就因为某场“意外”去世。
而她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她的母亲只是曾经王子宅邸里的一名侍女而已,虽然也算是某个落魄贵族的女儿,但也只有空有贵族的名头,没有任何威胁。
她后面逐渐声名鹊起,甚至能够跟米尔恩同行,无非是因为那个贵族的名头让她不至于受到太多的歧视,以及她自己足够争气而已。
她太了解国内那位王以及手下一大票贵族的本性了,对于他们前者来说,自己的皇室血脉是厌弃的对象,而对于后者来说……她的天分又不值一提。
天才,在真正的权柄面前,也不过是带来利益的道具之一。
就像她那个跟她还算亲近,可怜的堂兄。
到死前的最后一刻,可能才总算明白,纵使是拥有天生二心的他,也不过是一枚可怜的棋子。
“你说,我还能出去见你吗?”
想到这里,瑟维尔又不禁悲从中来,只能抚摸着怀中拥抱着的人偶。
那是一个用稻草填充,用破布缝制的人偶。
人偶模样歪歪扭扭,看得住制造它的人手艺十分不娴熟,唯有脸部,几根线条,便惟妙惟肖的勾勒出一张俊朗的脸庞。
“我还能有与你见面的一天吗……沐恩。”
父亲已死,母亲在她离开国内之时,便受到了很好的安置,因此对于瑟维尔来说,最大的想念,便是见到她的心爱之人。
那张脸庞回荡在脑海,明知道这是一场绝对没有结果的禁忌之恋,可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思念。
没有办法,谁让他……太帅了呢。
在没有希望的现在,这张帅脸,几乎就成为了她唯一的寄托。
至于曾经那几个女人的威胁……
我就在脑子里想想,你们也拿我没有办法吧!
“瑟维尔小姐,该用餐了。”
忽然有狱卒走来,推开牢门,而且这次少有的没有叫她的编号,而是叫她的名字,还加上了“小姐”二字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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