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本事?”
“大概吧。我在教会还是有一点小小关系的。”
“呵,一点小小关系可没办法动摇教会那些顽固分子,他们对待罪人的手段可比你想象的残忍。”神甫笑着摇摇头,觉得这个黑帮的小子还是有些天真。
“是吗?”
沐恩想了想,大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那我大概不是一点小小的关系,而是有这——么大的关系吧。”
“这——么大的关系有什么用?”
“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不是真的对小男孩出手,也不是犯了什么无法饶恕的罪过,那只要你帮助了我,我就能保证教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小子……”
神甫眼睛一眯,他开始确认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并不是在胡言乱语,他仿佛真的有什么很大的底气。
难道他认识某位主教?又或者干脆就是某位主教的私生子?
“原来如此,看来你并不是单单只是一介黑帮,也不单单只是来帮我处理事件的。”
神甫又摸出一根香烟,然后点燃。
从教会离开后的这几十年里,他开始逐渐依赖上香烟与烈酒,曾经站在圣洁光辉中的神父,也最终堕落到需要用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
不过感觉跟教会某位偷偷留下私生子的主教比起来,自己也不算太过分?
唉,看来除了离女神最近的教宗陛下与圣女殿下,陷入尘世的凡人,最终还是难逃情欲的腐化。
“说吧。”
瘸了一只腿的神甫吞吐的烟雾,在那迷蒙之中,仿佛看见了他不愿提起的过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又要我怎么配合你?”
“很简单。”
沐恩在仓库里走了几步,突然从角落里抓起一根长杆,比划了几下,做出抛竿的动作,接着笑问道:
“老先生,钓过鱼没有?”
……
……
又是夜。
王都。某座极为隐蔽的地下据点内。
长久的寂静忽然被打破,一道略显焦急但又带着沉稳的声音,从厚重的金属门外传来。
“克里特队长。”
“什么事?”
房间中的中年人此刻正研究着一枚精密的古代遗物,闻言头也未抬。
“西区的墓园传来消息。”
外面的人顿了顿,语气凝重道:“有人举报,说那里发生了极为可怕的邪信徒活动事件。”
104、安抚者
“邪信徒?”
克里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冷峻的眉眼之间显露出一丝疑惑:
“这种时候?”
他看向窗外的夜色,喃喃道:“不应该啊……”
虽然表面上整座王都十分平静,但是这段时间整个圣者之眼都在加班加点的维护王都暗中的秩序,很多异常应该一冒头就会被他们发现,而不是被所谓的热心市民“举报”。
毕竟是战争中的特殊时期,为了不让王都生乱,他们甚至不顾一些地方的人手空虚,从各方都抽调了人员来到王都,并且在半月之前便与教会联手出击,清扫了一番王都中暗藏的邪信徒。
那一次的清扫成果颇丰,皇宫中的某位大人物传来了重要情报,让他们在不惊动普通人的情况下,便将很多潜藏在王都已久的恶疾彻底的连根拔除。
可这才区区几天时间,前面那些邪信徒的尸体都没有凉透,后面新的邪信徒就又冒出来了?
属蘑菇的?
克里特瞥了眼铁窗外的微寒细雨,问道:
“情报确认吗?该不会又是从哪个偏僻城区传出来的都市传闻,被一些好事的黑帮故意传播,就成了所谓的‘邪信徒’作乱吧。”
“应该不是,举报者的背景很清白,是一座墓园的守墓人,年轻时还是教会的神职人员,只是因为犯事被驱逐了,后续没有任何与黑帮所有关系的迹象。”
“教会的驱逐者吗?这样的人也有啊,也行,只要不是跟那些犯人的老鼠打交道就好了。”
谈到“黑帮”二字,克里特明显有些不悦,这并非是因为他害怕那些黑帮,而是因为王都穷人区的混乱以及黑帮的盛行,很大程度上成为了一些“诡异”滋生的土壤,也让他们的工作困难了不少。
他也尝试过改变这些现状,但很显然,圣者之眼的人手还没有充裕到盯着整个王都的同时,去清扫那些数量庞大,且利益勾连错综复杂的老鼠。
更何况那本不就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皇宫的那位十分警惕负责处理邪神相关事宜、并与教会有着深厚联系的他们,完全不给予他们任何其他方面事务的权力,若是插手,立马便会遭受那位的打压。
(moGh) 每到这种时候,克里特就无比羡慕帝国的缄默机关,虽然同样都只负责邪神相关事宜,但与处处受到束缚的他们相反,帝国的缄默机关拥有着涉及此类事件的最高决定权……这种权力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仅次于帝国的皇帝。
因此即使不参与政务,但是很多人还是喜欢把缄默机关的执剑人,当做是帝国的第二号人物。
而圣者之眼的老大……谁在乎呢?大人物聚餐都上不了桌的家伙而已。
但这也没办法,说到底,帝国过于独立,根本不需要依赖教会,也很厌恶教会的渗透,这才会一手扶起缄默机关这个庞大的暴力机构。
但王国却是一座拥有庞大生命女神信徒基数的国家。
这里的教堂多如牛毛,对女神的信仰深入大多数民众的内心,教会也会经常出手清扫诡异……所以他们这个看似威风凛凛的特殊事务应对机构,某种程度上也不过是教会的附庸罢了。
但附庸也有附庸的尊严。
“那便赶紧行动吧。“
克里特从桌上拿起一把漆黑的短剑插入靴中,又干练的开始检查一件又一件随身的装备。
“本来就已经不太显眼了,别再让人说我们行动都不利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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