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泽里斯附近活动。”卡莎随意地坐在另一个木桶上,她的第二层皮肤为她隔绝了所有黄沙和灰尘。“这间房子算是我所有的房子里比较不错的一间了。嗯,虽然有点小。”
“……”陈策沉默着,感觉有点心疼。
为众人抱薪者,却要使其冻毙于风雪......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习惯这种地方,你先去买东西吧,我在这里等你。”卡莎随意地摆了摆手,“你晚上在城里住一夜也行,明天再回来找我吧——毕竟这里的环境对你来说的确不太好,会影响你晚上的休息的。”
“不不不,我觉得这里也还好了。”陈策摇了摇头,“有一句话叫‘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指的是只要有卡莎小姐你在,即便在野外扎营也比豪华的旅店要好。”
闻言,卡莎有点被逗笑了。“你可真是油腔滑调……好了,快去吧,明天再回来。”
“嗯,我今晚会尽量早点回来的。”陈策也跟着笑了笑,挥手道别。
“你可真是个怪人。”卡莎耸了耸肩,显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在陈策离开之后,她望着那道背影。
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柔和。
被人接受的感觉......
吗?
陈策是早上出发的,但正式踏入乌泽里斯的时候已是傍晚。
这座沙漠城市离恕瑞玛的中心不算远,繁华程度也还可以——至少在陨落的恕瑞玛帝国中还算可以。
这座城市的城墙是上古时代的奴隶们建立的,距今已经有数千年时间了,虽仍屹立不倒,但也显得破败不堪——到处都是被风沙腐蚀的痕迹,木质的城门早已消失不见,城墙上的塔楼也所剩无几,垛口更是没有了任何的防御工事。
城里的街道也只是简单的石子路,两边还堆积着不少黄沙,商贩们随意地挤在一堆摆摊,显得杂乱无序。
城里的大部分人都裹着厚厚的外衣,用以抵住风尘的侵袭。人来人往的街道透露着饥饿的气息,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
这里鱼龙混杂。
而陈策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买东西,买很多很多的生物必需品,然后再去找一个虚空生物巢穴狠狠地吃。
原本他从商队那里得到的“报酬”是够吃的,但现在再加上一个卡莎的话......也许只能撑上四五天了,而他是打算带着一些食物直接跳进虚空生物巢穴里待上个十天半月的。
他打算到时就让卡莎在外面等着——以保护他的名义,他则假装是个探险家自己跳进去大口吃肉。
嗯......听起来还有点自私。
“但也总不能让那个女孩跟着自己啃有毒的生肉的……”
陈策无奈笑笑,走进了一家酒馆——在恕瑞玛,水可是稀缺资源,只有外来者开的酒馆才能买到这种“宝藏”。
进门的一刹那,他把手伸进了空荡荡的布袋里。
然后发动技能【未来市场】。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他的布袋就变得满满当当,里面全是金闪闪的金币。
“客人,喝点什么?”前台酒保见到陈策,当即热情地打起了招呼——他看得出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挺富裕的。
在恕瑞玛的地界内,每个人都被烈日暴晒得皮肤发黑、干裂,像这么白白净净的年轻人不是富家公子还能是什么?
虽然衣着看上去破烂寒酸了点,但他肯定只是因为穿过大漠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意外而已。
一般人可能会从衣着上判断他就是个穷鬼乞丐,可精明的商人能从他的皮肤判断出他是个富哥儿。
这,就是眼光!
酒保为自己的聪颖感到自满。
而那个年轻人接下来的举动也验证了这点——
他爽快地从布袋里掏出一枚金币拍在桌上,开口便问:“你这里还有纯净水吗?我要的量不少。”
“水吗?有的有的……”酒保带着谄媚的笑容收下了那枚金币,又问道:“不知道客人您需要多少呢?我们这儿的定价是两枚金币一桶,五枚金币三桶。”
五枚金币换三桶水,要是放在别的地方肯定是连店面都保不住了——坑钱也得有个度不是?
但在这水就是钱的恕瑞玛,五枚金币换三桶水竟也算不上太贵了。
当然,也不便宜就是。
“拿个六桶吧。”陈策又排出了整整十枚金币,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他不差这点钱,也不怕被坑,只要水没问题就行。
“啊……那这个……”六桶水的价格正好是十枚金币,可酒保已经收了十一枚了。
“给你的小费。”陈策大方地摆了摆手,“再随便给我拿点吃的,多出来的都给你。”
“啊……谢谢!谢谢!”酒保连声道谢,迈着欢快的脚步就去仓库准备抬水了。
陈策便坐在前台等待起来。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酒馆里的一个人已经悄悄盯上了他。
一个女人......确切地说,一个视财如命的女人。
年纪也不大,二十左右,皮肤经过长时间的太阳暴晒呈现出小麦色,但并不干燥——她的生活条件,平时也有相当不错的运动强度,肌肉线条还挺明显的。
她今天早上刚和另一个女人谈完一桩交易,然后就来酒馆一直休息到了现在……她很快就要跟合作搭档离开乌泽里斯了。
所以,在见到一个外来“富哥”的瞬间,她产生了一个不那么道德的念头——
临走前再赚他一笔。
至于要用什么方法……呵呵,当然是最简单、最朴素、最直接的手段了。
在这片三不管的大漠里,拳头就是法律!
她开始静静等待,宛如一只蛰伏的毒蛇。
很快,酒保用小推车推来了六大桶纯净水和一些干粮。
“来,客人您的水。”酒保笑容满面,“这个小推车也送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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