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血魔法的猩红光芒亮起,拉亚斯特成功用沃利贝尔的肉重铸了一具更加强大的肉身。
他将巨镰高举过头顶,熟稔地挽了个花。
这具身体,充满狂野的力量!
“来,亚托克斯!你之前不是说要和我再打一架么,我满足你!”
“宰了我,我就告诉你那个讨人厌的凡人去了哪儿!”
“或者……让我宰了你!!”
“亚托克斯——!!”
“这真的没问题吗?”
空旷的雪地一望无际,仿佛进入了一片白色的汪洋大海,只有丽桑卓冰冷的疑问在旷野中回荡。
四个人。脚步又快又轻。
“没问题的,我们得相信拉亚斯特。”陈策语气轻松,但稍作停顿后又用一种不太好意思的语气补了一句:
“至少他很耐打,死不掉。”
“你确定?”丽桑卓回想起了亚托克斯的恐怖破坏力,依旧不认为那把会讲话、会自己找肉块铸造肉身的奇怪镰刀能苟活下来——他再抗打能有像山一样庞大的沃利贝尔抗打?
“我确定……也许我该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暗裔是杀不死的——他们只能被击败、被封印,而绝不可能被杀死。”
“暗裔?那把镰刀也是暗裔?”
“是的,拉亚斯特也是暗裔……我之前好像忘记跟你说了。”陈策一边加快脚步赶路一边解释道。
丽桑卓沉默了片刻。
“这是暗裔家族聚会么……我希望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是暗裔。”
“那你大可放心了。”陈策耸了耸肩,又握紧了手里的大型“盾牌”。
是的,他们“借”了布隆的盾牌之后就离开了弗雷尔卓德联盟营地,只留拉亚斯特一个人在那里牵制亚托克斯。
因为他们的速度远不如亚托克斯。
而他们去找帮手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们要去找一个能把亚托克斯丢到深渊之下的强力帮手。
一个……仅凭一把大勺子生生挖出嚎哭深渊的顶级强者。
“如果我们失败了,也许我不得不采取某种强制措施。”丽桑卓又用她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望向了陈策——紧紧盯着,如果她眼罩之下的双目还有眼神,那一定是看起来非常不善的。
“你别老想着把我也丢进去当诱饵啊……现在我们可是队友。”陈策一脸无奈道,“你说这种伤人的话可是会影响到我们队伍之间的和气的。”
一旁的另外两位少女很想附和两句,可她们为了追上陈策和丽桑卓已经是竭尽全力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她们只能用点头和怒视丽桑卓的方式来表示自己支持陈策的言论。
丽桑卓也感受到了那种幽怨、不满的视线,但她并不在意:“也许你误会了什么,陈策。”
“嗯?”
“我并不是要把你丢进去,而是……我要自己进去。”
“哈?”
“你不了解深渊之下的环境,就算你进去了也会很快被冰原恶魔追上并杀死——最重要的是,解开和重新冰冻通道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做。”
丽桑卓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似乎有愧疚和痛苦,又似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释怀——但当然,并不是对在场任何一个人。
“到时我会亲自把冰原恶魔拉入深渊并永远封印他,而你——陈策,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守着他,和‘它们’。”
“永远不要让它们重见天日。”
说完,丽桑卓一挥手,身前延绵数千米的雪地立刻冻结成了一道可以用来滑行的冰面。
在场的几个人里,只有她知道她们要找的“帮手”在哪。
那是一个秘密……在数万年前就被尘封。
那是一个关于屠戮和手足相残的秘密。
跟沃利贝尔有关。那头狂暴的巨熊在战斗中杀死了无数人,几乎让一整个【族群】灭绝。
不是像阿瓦罗萨部族、凛冬之爪部族那样的“族群”,而是……几乎相当于一个【人种】。
那场旷世之战后,沃利贝尔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扭曲、畸形、半张脸没了血肉,也变得更加残暴、癫狂。
而将它打成这样的,正是它的兄长。
血浓于水的兄长。
弗雷尔卓德的另一位半神……
【岩浆与熔铸之神·奥恩】
“我并不觉得我们能成功请他帮忙。”丽桑卓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失望——但也有释然。“做好执行另一条计划的准备吧,外族人。”
而面对这番言论,陈策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然后将手中的大型盾牌丢在冰面上当滑板使——带着另外两位气喘吁吁的少女。
“告诉你一个秘密,丽桑卓……其实,这个盾牌是一扇门。”
第四十二章 奥恩·羊来!
关于熔铸之神奥恩的过往,坊间传闻众说纷纭。
有人说它在那场旷世之战中重伤将死,而后选择躲到一处僻静的山脉中了却余生了——这个传闻听起来有些离谱,但已算是“有一定根据”的传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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