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被点名的艾希立刻小跑着过来。
“嗯,我要麻烦你一件事……”陈策把暗裔魔剑平放在了地上,“往这把剑上射几箭,把它冻成冰雕。”
“哎……?”
“为了完全确保安全。”
“噢噢……”艾希有点不懂,但还是听话地拉开了弓弦。
连续几支冰晶箭矢在剑上爆裂开来,极致的低温瞬间将暗裔魔剑冻成了“霜之哀伤”。
嗯……或者说,大冰棍。
就像某位巨魔之王的武器。
特朗德尔狂喜了属于是……
【狡诈的凡人!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我要斩下你的头颅、切开你的躯体、剁碎你的灵魂——!】
【还有拉亚斯特!你们终将付出代价——!】
【囚禁神明的战士,你们与暮光星灵同罪!我要杀了你们!一千遍,也不够——!】
【你,该死啊——!】
亚托克斯的怒骂沿着剑刃传来,而陈策已经懒得理会了。
“别叫别叫,再叫我就把你跟拉亚斯特放一起,让拉亚斯特一天二十四小时重复你败给他的经过。”
“……”亚托克斯难得地安静下来了。
亚托克斯的威胁解除了,瑟庄妮立刻回去找那些逃跑的族人,也准备与众人商讨关于凛冬之爪迁移的事情——得罪了冰霜女巫,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北方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而陈策和艾希则是走进了凛冬之爪部族的阴暗地牢里。
刚才的战斗没有摧毁这座深埋在地底下的“牢笼”,被关押在这里的几个冰霜祭司自然也还活着。
陈策得找他们谈谈冰霜女巫的事了……那个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在谋划着什么……
“陈策先生,为什么你不把这把……剑?对,这把剑。你为什么不把这把剑放起来呢?”
一旁的艾希想要和陈策挨得近一点,但那把冻成冰雕的暗红色巨剑总让她感到不安。
就算除去心理层面不说,这把足有几米长的大剑也让她没法靠近陈策。
“一直拿在身上的话会很累吧?看起来很重来着……”
“我得保证亚托克斯没有任何机会得到一副新的躯体。”陈策解释道,“要是放在瑟庄妮的仓库里的话……只能说我之前就是这么得到拉亚斯特的镰刀的。”
“这样……”艾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陈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深入地牢。
是的,得谨慎——特别是对于亚托克斯这种极度危险的存在来说。
可不能像某些三流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明明知道某个东西很危险很重要还到处乱放,结果导致又有人被感染或是夺舍什么的,然后因此又扯出一大段本可以避免的麻烦事……
要是把暗裔魔剑随便放在瑟庄妮的仓库里,保不准就会有个“性别男自我认知女喜爱女且从小遭受各种歧视的黑皮肤兄弟”因为好奇去动暗裔魔剑。
“在找到处置暗裔魔剑的合适方法之前,我大概都会带着它了。”陈策尽量把巨剑绑在背上,而后大步走入了地牢深处。
很快,他见到了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冰霜祭司。
“我们又见面了。”
陈策微笑着走上前去,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能——霜卫想借亚托克斯之手杀死他,而他活下来了。
他战胜了人人恐惧的“冰原恶魔”。
“你……”果不其然,为首的冰霜祭司满脸惊诧,那瞪大的双眼像是在诉说着他的不解。
刚才地面上的动静他也是有听到的。
一阵阵巨响……地动山摇……就像地震一样。他甚至能想象到冰原恶魔那种恐怖的力量,那甚至是不亚于冰与暗夫人的破坏力。
那种力量……眼前的男人是如何活下来的……?
看起来甚至没受什么伤……他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他的声音是那般轻松……
这不可能……!
“你是……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是不是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亚托克斯可不是那种能做交易的人。”陈策耸了耸肩,“至于我为什么能活下来……答案显而易见——他想杀我,但他失败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冰霜祭司依旧不敢相信。
而陈策也懒得继续解释。
他直接把背上的巨剑冰雕丢在了地上。
“如果你见过亚托克斯,那你应该认得这把剑。”
“……!”冰霜祭司又一次瞪大了眼睛。
他紧盯着那把大得不像人类武器的暗红色巨剑看了一会。
而后又抬起头来望向对方——那个年轻男人……他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禁锢住冰霜祭司双手的锁链被他拽得哐当作响。
陈策一时间有点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直到咚的一声响起——几名冰霜祭司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直直跪倒在地。
“尊敬的战士……冰与暗夫人想见见您。”
“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下子给陈策整不会了,“你们刚才叫我……什么?”
“尊敬的战士、勇者、冰原上的游侠。”冰霜祭司们的语气变得恭敬无比,与之前的高傲和不屑简直判若两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