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弱不堪。他们只会辱没我无上的力量。”
“哈,也是。”拉亚斯特大笑着把手伸了出去。
亚托克斯也大笑着准备与其握手。
然后……
噗——!
一抹寒光闪过,亚托克斯伸出来的右臂瞬间断裂。
是那把镰刀。
那把与暗裔魔剑一样可以“自动攻击”的暗裔巨镰。
拉亚斯特刚才把镰刀扛在肩上并不只是为了表达“停战”之意,更是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好的角度进行斩击——以一个半圆的弧线重重划下,完美的斩击。
顷刻间,亚托克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望向昔日战友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愤怒、惊讶与不解。
“兵不厌诈,我的兄弟。”拉亚斯特则是放声大笑起来,“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和你握手言和么?多少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有勇无谋,呵呵呵呵……你太可笑了,亚托克斯。”
说着,他径直走上前去,准备趁对方病要对方命。
“不……你变得更懦弱了,亚托克斯……曾经的你绝不会如此畏畏缩缩——就算是最绝望的死亡也不能让你有半分屈服。可现在……千万年过去,你反倒变成了一个欺软怕硬的怂货了么?”
他朝着亚托克斯的脑袋和另一只手高举起了巨镰——这个角度下去,对方的脑袋和手臂都得一起断。
亚托克斯连连后退,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而拉亚斯特却毫不留情地挥动了巨镰。
他已经瞥见胜利的曙光了。
他要杀死这个曾经强大、如今懦弱的自大狂。
他要为自己的尊严报仇,也要证明自己的镰刀可不是用来割麦田的。
他要证明自己才是世上最强者!
最强的——天神战士!
拉亚斯特大笑着劈下镰刀,已感觉胜券在握。
直到他瞥见了亚托克斯微微弯曲的嘴角。
那是在……
笑?
铛——!
镰刀落下的一瞬间,想象中划破血肉的感觉并未传来,反倒是爆发出了一道金属碰撞的巨响。
拉亚斯特瞬间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麻了——这是陈策的肉身,而非像亚托克斯那样用血肉拼凑而成的傀儡躯体,疼痛可都是实打实的。
再看亚托克斯,那个自大的偏执狂已经……
大笑着挥动了巨剑。
噗——!
这次真轮到划破血肉的声音了。
但是自己的。
唰——!
无上的力量袭来,拉亚斯特的身体瞬间被拦腰斩断。
毫无疑问,亚托克斯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干了——他在戏弄他的对手。
故意假装上当,故意被斩断一只手,故意给一点希望……然后再以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完成“反杀”。
“哈→哈→哈→哈↗!”亚托克斯的笑声充满了讽刺意味,“拉亚斯特,你还是这么可笑!你自以为的小聪明简直就像小丑的舞台剧!哈→哈↗哈↑!”
“真该死……”拉亚斯特暗骂一声,连忙运转血魔法想要将断成上下两截的身体重新缝合。
可亚托克斯当着他面再次出剑了。
咚!暗裔魔剑重重刺下,将拉亚斯特的下半身钉在了地上。
“嗯……我无心逗弄你,拉亚斯特。这只是……”亚托克斯轻轻一推剑柄,锋利的剑刃又瞬间将地上那两条腿齐齐切断。
“这只是我表达敬意的方式,拉亚斯特——你与我曾是同族,直接杀死你会让你显得太没尊严。”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你把尊严看得最重了,拉亚斯特。”
“你总是不甘于人下,你总是想找机会证明你才是最强的……”
“对么,拉亚斯特?”
面对亚托克斯的嘲讽,拉亚斯特一言不发。
他还在尽最大努力运转血魔法,企图修复身体。
他是不怕死——也杀不死,但这具躯体可不是不死的。
一旦脑袋被砍下,陈策就玩完了。
他当然很希望陈策早点死,但他现在更想先弄死亚托克斯——而这具躯壳是他唯一的优势和翻盘点。
“别再挣扎了,我的兄弟……给自己留一点体面吧。”亚托克斯拔出了巨剑,并将其举过头顶。“我会让你以战士的身份光荣死去的——我无意与你为敌,我只是要抹杀一切存在。”
“……”拉亚斯特继续引导血流,眼见就要让上半身和下半身挨在一起了。
可亚托克斯的剑明显下落得更快些。
拉亚斯特已经束手无策了。
但他的宿主并不这么想。
“赐死剑气——!”亚托克斯的巨剑重重劈下。
而就在拉亚斯特即将尸首分离的一刹那,他拿着暗裔巨镰的手突然自己动了起来——不是他主观操控的。
就像……一种肌肉记忆。
巨镰没有攻向对方,而是像以一种诡异的形式转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