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一个……命令?也许你可以这么理解。”
“命令的话,我——我们,只听命于一位最伟大的存在。你知道是谁的。”
“那就是胁迫好了。”陈策平静地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一瞬间,几名冰霜祭司先下手为强了。
各种在常人看来恐怖无比的魔法同时轰在陈策身上,猛烈的能量波动和纷飞的冰晶碎片几乎让整间屋子都炸裂开来。
一声巨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不知多少族人在睡梦中被惊醒。
可待烟尘散尽,陈策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
叠了这么久的心之钢,他的“生命值”早就超脱常人范畴了。
如此不痛不痒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
“这是你们的魔术表演吗?看起来还不错。”陈策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碎屑,腹部破损的衣物是完好的表皮。“就是按摩的力道小了点。”
这般骇人的场景让为首的冰霜祭司眯起了眼睛,额头上开始渗出丝丝冷汗。
但他依旧没有求饶或是答应陈策的要求——他早已决心向霜卫献出生命。
“最后一次机会——去向冰霜女巫转述我的话吧。”陈策又上前半步,那微笑的表情下透露着可怕的压迫感。
“不……”冰霜祭司的嘴都开始打颤了,可他还在反抗——他还在暗暗积攒着魔法能量。
于是乎,他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那团积蓄到一半的魔法能量在地上炸开了。
因为他积攒能量的右手掉在了地上。
“对付你们这种人,我可不会有任何仁慈可言。”陈策的剑上沾染了鲜血,他一脚踢开了脚边的断臂。
他单手扼住冰霜祭司的脖颈,以非人般的力量让对方双脚离地。
“好吧,其实你们明天再出发也不是不行……条件是让我折断你们所有人的双手,再把你们关起来——为了不让你们在明天的决斗中做什么小动作。”
说到底,要求这些冰霜祭司赶在今晚滚出凛冬之爪还是为了避免他们对廓吉雅做什么——就像原时间线发展的那样。
只要他们还在这里,就可能用各种各样防不胜防的手段害死廓吉雅,导致瑟庄妮身败名裂。
陈策静静地等待着答复。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冰霜祭司竟然真的有这份骨气——
“随……你……”几乎快要窒息的冰霜祭司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那愈发嘶哑的嗓音简直就像一个将死之人对仇人最恶毒的诅咒:
“我们……不会……走……”
“我们要……见证……死亡……”
“死亡……即将……降临……”
“就在……”
“明……天……!”
次日正午的天气有些糟糕,连绵的小雨裹挟着细雪从灰蒙蒙的云层中落下,令人心情烦闷。
但这并不影响凛冬之爪部族内的喧嚣。
廓吉雅擦亮了她的长矛,秘银质的矛尖又反射出她凶狠的面庞。她大步穿过人群,在一片议论声中走进了空地中央。
这里的积雪早早就被铲干净了,埋藏在白雪之下的黄土是那般结实。这便是她要进行决斗的地方了。
她将目光投向正前方,另一个女人也在族人们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耀眼。
她的女儿,瑟庄妮。
就像她年轻时一样意气风发。
但……心气和力量是两码事。
一场政治联姻的可悲产物,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
“瑟庄妮,你做好被我打趴下的准备了么?”
廓吉雅高大的身躯遍布肌肉,那充满力量感的身影简直比巨魔更为可怕。
瑟庄妮已经很高了,可她看瑟庄妮的时候依旧是俯视——那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俯视。
“啊……我的女儿,你身体里流淌着与我一致的血脉,可你却孱弱得像一个外人……你太让我感到羞耻了。”
“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脉,这同样让我感到羞耻。”瑟庄妮走进了空地中央,手上拿着一只硕大的链锤。“但好在,我已经超脱了这份低劣血脉的限制——我比你更强,廓吉雅。”
“呵呵……废物永远不自知,而我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
“动嘴皮子毫无意义。”
瑟庄妮懒得再与对方争辩什么,迅速摆开了战斗姿态。
而廓吉雅也大大方方地做好了战斗准备——现在的她仍没有把自己的女儿放在眼里。
但她很快就会明白的。
在战斗正式打响的一刹那。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可瑟庄妮的速度和反应明显更快。
链锤的锁链缠住了矛尖,强大的爆发力几乎让廓吉雅抓不住长矛,险些脱手。
瑟庄妮抓住机会欺身上前,凭借更加灵活的优势抹平了兵器长度上的劣势。她冲到廓吉雅下前方,对着那高傲的下颌就是全力一拳。
咚!响亮的打击声是那般清脆。
“该死……”吃痛的廓吉雅迅速后撤,眼里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在她的印象里,瑟庄妮一直是个只会找祖母求帮忙的废物而已,身材也始终不够壮硕……可为何……
“你太久没关注我了,母亲。”瑟庄妮戏谑地说出了那个在她心里几乎算作禁忌的称呼,“这些年里我一直在进步,而你却为一个男人迷失了方向……现在的你,太弱了。”
“闭嘴!”廓吉雅被言语激怒,尚未做足准备就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而结果可想而知。
瑟庄妮再次用链锤应付长矛,然后腾出一只手来重拳出击。
这次是一个漂亮的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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