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庄妮几乎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想靠全身的力量把对方推倒——为此甚至不惜让自己饱满的胸脯挤到对方脸上。
可惜的是......还是没用。
她的力量在陈策面前不值一提,即便是再加上自身体重也毫无用处......她只有一百斤出头的重量对陈策来说简直就像个玩具。
相反,她还要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别再闹了。”陈策轻叹一口气,随手一晃便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将其完全压制住。
瑟庄妮不服地拼命挣扎,可这只能让她的身体向陈策身上扑去——就像一个索爱的欲女。
她开始大声谩骂,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渐渐的,她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开始不再挣扎,也不再言语,眼眶却略微有些泛红——在这耻辱的一瞬间,所有的悲伤往事涌上心头,她不明白为何全世界都要针对自己。
为何像艾希那种软弱之人就能得到母亲和整个部族的关爱......她明明是如此不堪......她甚至在得到整个部族的关爱之后也毫无建树......
她明明不如自己,却为何又能得到阿瓦罗萨的传承......
好不容易,自己又凭借着努力拉平了这份强大的传承的差距,可为何......为何又来了一个陈策帮助她......
为何......为何......
瑟庄妮越想越委屈,眼眶也愈发泛红。
她用力咬住下唇,又高傲地昂起头来,像是永远也不会屈服。
“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别假惺惺的……!!”
见状,陈策又叹了口气。
其实他很能理解对方的感受……他知道这位少女身上发生的一切,也知道她为了逆天改命有多努力——她一直都在抗争,向命运、向自己抗争。
她值得尊敬。
“我并无恶意,瑟庄妮小姐。”陈策渐渐松开了手,可对方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了——她像是彻底放弃了,连续数日未合的憔悴双眼里写满了颓废。
“我只是……想帮你。请你相信我。”
“呵呵……”瑟庄妮把头扭到了一边,仍然没有爬起身来——即便她饱满的胸脯一直压着对方的手臂。
她的眼眶依旧泛红,噙着泪花。
那种既愤怒又委屈的模样。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放在她冰冷的脸颊之上。
“先起来吧,我们可以再好好谈一下的。”柔和的声音传来,另一只温暖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
这种温暖的触感……是弗雷尔卓德人没有的。
她被那个年轻的美丽少男像哄小孩一样抱了起来,又轻轻放下——放在她原本的位置上。
“我可以协助你成为凛冬之爪的战母,瑟庄妮小姐。”
“我不需要!”瑟庄妮还是没把头扭回来,又生闷气似的双手抱胸——她胸前那点衣物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都有点滑落了,一点点粉色在雪白之中若隐若现。“我会凭借我自己的力量夺取凛冬之爪,没有人拦得住我!”
“可母女之间以决斗的方式争夺战母之位在弗雷尔卓德历来都是被禁止的——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大忌。”陈策又耐心说道。
“规则是用来限制无能之人的!”
“所以你还是打算向你的母亲发起挑战吗?”
“廓吉雅她不配当战母!如果她不愿主动退位,那我就逼她退位!”
“甚至不惜杀死她么?”
“什么?”听到那两个血腥的字眼,饶是瑟庄妮处于愤怒状态也稍微冷静了一点。“我只是要和她决斗,我才不会夺走她的性命。”
她想要的只有战母的位置,从没想过要杀死廓吉雅——那再怎么说也是她的生母。
而这和陈策所熟知的“历史”一模一样。
瑟庄妮没想杀死廓吉雅,但在决斗中廓吉雅还是死了——瑟庄妮甚至还没碰到对方。
还是那些冰霜祭司做的手脚。
他们操控凛冬之爪的前提就是廓吉雅担任战母,而一旦廓吉雅被瑟庄妮赶下台,他们的计划也就全都落空了。
而他们知道廓吉雅是绝对打不过已经足够强大的瑟庄妮的。
所以他们设计害死了廓吉雅,企图让瑟庄妮身败名裂——杀死自己的生母,只为夺得战母的位置,如此残暴的行径让整个弗雷尔卓德的人都嗤之以鼻。
如此一来,就再没有外人会加入凛冬之爪了。
甚至连正常的物资贸易都会被拒之门外。
到那时,被逼无奈的凛冬之爪只能选择以劫掠为生——就像曾经的冰原之子部族一样。
一旦凛冬之爪彻底抛弃了道德和底线,他们冰霜祭司就能再次“伸出援手”了。
给予物资、施以小惠,让凛冬之爪变成他们的狗。
如此,凛冬之爪便彻底成了第二个冰原之子部族。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如果没有我的协助,廓吉雅将死在与你的决斗中——就算你根本没打算下死手。”
陈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风轻云淡地收拾起了那些被打翻在地的罐头和食物残渣。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就算瑟庄妮再怎么愤怒也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了。“你是说这其中有阴谋?”
“冰霜祭司。”陈策只回答了四个字。
但这已经足够瑟庄妮反应过来了。
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却不失为一名女性的细腻——根据这个提示和她自己多年来的观察,她很快就想通了一切。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又皱起了柳眉,警惕地望向陈策。
“因为……我刚解决了近百名冰霜祭司。”陈策的回答含糊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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