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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开始会议吧。”艾瑞莉娅点了点头,注意力不再放在陈策身上——谈正事的时候就要有谈正事该有的严肃。
放松昨晚已经放松过了,今天该处理正事了。
虽然昨晚的“放松”发生了点意外……唉。
“今天的主题很简单,只有两个——第一是关于未来对诺克萨斯政策的讨论,第二是关于对反抗军内叛徒的审判。”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艾瑞莉娅环视一周,接着说道:
“首先我们来进行第一项议程——关于未来对诺克萨斯政策的讨论。”
“很显然,经过昨天的战役,诺克萨斯在初生之土上的军队已经整体覆灭,只剩一些地方势力盘踞,想必清除他们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如此,这场长达近三年的战争也就基本结束了——我们赢得了战争的胜利,也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众人又热烈地鼓起了掌——这是所有人期盼了无数个日夜的happyend,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艾瑞莉娅也难得地在这种严肃场合露出了微笑。
待掌声渐小,她又压了压手,继续说道:
“现在,选择权完全集中在我们手中,今后与诺克萨斯帝国的关系也由我们来决定。”
“是坚持与诺克萨斯帝国老死不相往来、禁止任何诺克萨斯人入境,还是保持最基本的商贸往来?我希望得到各位的意见。”
话音刚落,会议室内立刻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讨论。
一众高层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但大多数人还是认为后一个选项会更好些——虽然诺克萨斯人对这片土地造成了莫大的伤害,非常可恶,但眼下初生之土的确需要更多的物资来重建家园。
若是坚持隔绝一切诺克萨斯人,很难保证其他临近国家或地区会不会以此为机会故意借着“垄断”来哄抬物价。
更何况,现在的“双子之城”皮尔特沃夫和祖安也很大程度归诺克萨斯帝国暗中操控,而他们的一些物资和技术能帮助初生之土快速重建家园。
这些都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有时候不能因为一腔热血而盲目做出判断。
可就在众人认真探讨的时候,一个座位靠前的男人猛地拍案而起。
“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对付那帮诺克萨斯杂碎只能是禁止!若他们还敢来初生之土,那就把他们的脑袋全砍下来!”
能当众吼出这种激进言论的,也只有曾经的兄弟会首领、现在的第三军团长——格里克了。
“那帮诺克萨斯杂碎将初生之土糟蹋成什么样了?多少人因为他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们竟然还想着跟他们做交易、给他们挣金币?!”
此话一出,会议室又安静了下来。
艾瑞莉娅当然不喜欢这种极端的做法,但她需要的是所有人的意见,而格里克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给出自己的意见,并无过错——如果其他人没有异议,她也不能一意孤行。
毕竟……格里克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很多艾欧尼亚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问题想到国家层面的。
片刻的沉寂过后,一众高层又谈论了起来,但声音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对格里克有所忌惮。
战争期间格里克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以后就不好说了。
谁知道反抗军解散后兄弟会会不会原地重组?
到时格里克找他们秋后算账,谁来给他们出头?
“没什么好讨论的,支持我的立刻举手!”格里克再次大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有点不想这么快表态但又有些忌惮格里克的威严。
现在,就连艾瑞莉娅都有点难办了。
战争结束,反抗军解散是迟早的事情,她现在的话语权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已经比不上掌握整个兄弟会的格里克了。
但……有一个人可不管这些。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会议室角落响起。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陈策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还有件事没找你算呢,第三……哦不,格里克先生。”
“你想说什么?”格里克同样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嗯……我想说的事情有关第二项议程。”陈策又是对众人行了个艾欧尼亚传统礼仪,而后又恭敬地望向艾瑞莉娅。“不知我们伟大的领袖是否愿意我做一个小小的插队行为?”
“批准。”艾瑞莉娅当然不会反对陈策的意见。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陈策又把视线移回格里克身上。
“众所周知,之前出卖反抗军的叛徒就是曾经的第二军团长——莫尔斯,确凿的证据和他承认的口供已经让这个事实板上钉钉。”
“他做出的背叛之举包括但不限于:出卖第二军团第七小队导致除我之外全员阵亡、透露反抗军行踪导致崴里海峡受到包围、泄露情报导致普雷西典大本营险些遭受重创等。”
“但……另有证据表明,他并没有和影流教派的人合作。”
“而我在昨天——也就是结束战争的最后一刻,曾在军营内遭到了影子刺客的袭击。”
“请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格里克先生?”
说完,陈策向着格里克也鞠了一躬。
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格里克更是当场暴怒,“你想说我也是叛徒?!你休想陷害我!!”
陈策笑笑不说话。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原本不知此事的艾瑞莉娅更是当即沉下了脸。
私下与臭名昭著且一向跟反抗军不和的影流教派交易已是违反军规,在战争前夕企图刺杀反抗军要员陈策更是不可饶恕。
这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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