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美好的事物撕碎的感觉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异样的美感,而那若隐若现的景色又让这双完美的腿变得更加诱人——一种更为直接、更为直观的魅力。
做完这一切,辛德拉信心满满——她可以用“我袜子破了,你帮我补一下”的理由进去找陈策了。
另外,她之前就注意到陈策似乎很喜欢她的……腿,这样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呢……
不对不对……自己可是主人!才不用特地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是……刚好……!这是主人的恩赐!
主人要给卑微的陈策一点点小奖励!
想到这,辛德拉得意地昂起了头、挺起了胸,再朝着帐篷缓缓飘去。
可就在她即将用魔力掀起帐帘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个不属于陈策的、奇怪的声音——喘着粗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很舒服。
再细细感应,她猛地发现帐篷里面居然是两个人。
两道重叠的剪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投射到帐壁之上,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
刹那间,辛德拉愤怒了。
她不再踌躇,冷着脸直接动用魔力,帐帘瞬间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撕成碎片。
月光洒入,昏暗的帐篷内有两个重叠的人影。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如果要再确切一点的描述,就是一个人骑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辛德拉的至暗法球顿时出现。
如黑洞一般的能量法球瞬间吸收掉了周围的所有光亮,那两道模糊的人影也就完全看不见了——眼不见为净。
“陈策,这就是你说的休息么……”
冷漠的声音响起,那两人显然顿时愣住了,僵了好几秒都没有任何反应。
辛德拉缓缓向前飘动,体内爆发出阵阵可怕的魔法气息。
“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对么……”
终于,那边的两人有了反应——陈策赶忙点着了放在旁边烛火。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擦药……!你来的正是时候!”
烛光只存在了片刻就被如黑洞般的至暗法球吸收殆尽,但辛德拉还是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看清了某些东西。
骑在上面的……好像是陈策。
而且他好像有穿衣服和裤子……
下面的是艾瑞莉娅,虽然有点衣冠不整,但也不至于光着身子,而那裸露一部分的背上的确有几道疤痕……
他们好像的确只是在……擦药……?
至暗法球还环绕在身旁,但那股磅礴的魔力已经渐渐消散,辛德拉似乎冷静了一些。
烛光再次亮起,面带潮红的艾瑞莉娅赶紧抱起了被子——即便她身上其实还是有点衣物的。
“看吧,你真的误会了……”陈策一边解释一边挪到旁边的位置上坐好,顺便指了指摆在手边的药膏。“艾瑞莉娅之前在战场上留下了点疤,我在帮她擦药。”
辛德拉沉默着抿了抿唇,有点不爽,又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误会对方的愧疚感。
“这么晚了,你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陈策又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关切道,“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直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我……”辛德拉突然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修补伤疤这种事情显然比修补踩脚袜要重要得多。
虽然她本人完全不在乎身为艾欧尼亚人的艾瑞莉娅如何,但至少对于陈策来说肯定是这样的。
要是她在这种时候打断对方、让对方给她修补踩脚袜的话……恐怕会被反感吧?
“我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辛德拉小姐……”就在辛德拉准备飘走的时候,沉默许久的艾瑞莉娅突然开口了。“有什么困难可以直说的,我们已经擦完药了,没关系的。”
辛德拉身体一顿,又停在了门口。
纠结片刻后,她还是不太确定地问了一遍:“真的擦完了……?我不是非要来这里,我只是……刚好路过。如果你们还在忙我就走,反正我本来也没想进来,留在这里反倒浪费我时间……”
“真的。”艾瑞莉娅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落落大方的样子就像一个合格的女主人。
而辛德拉自然就是“客人”了。
“有什么就进来说吧,不必感到不好意思。”
“谁不好意思了……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而已……”辛德拉嘴上很犟,身体却老老实实地飘了回来,一双好看的美眸还在时不时地偷瞄陈策,似乎是想确认什么。“不过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邀请我……”
“嗯嗯~”艾瑞莉娅又温柔地点了下头。
然后,她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把手抽了回来。
从陈策身上的某个部位抽回来。
而陈策也悄悄把被她压住的手抽了回来——从某个柔软的丰满处。
他们刚才是在擦药没错,可擦药之前干了什么、擦药的时候又干了什么、擦完药之后还想干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然而,纯洁如白纸的辛德拉完全没有发现异常。
“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辛德拉小姐?”艾瑞莉娅又微笑着问道。
“……”辛德拉沉默了一下,而后动作缓慢地指向自己的双腿。“这个。”
“这个?”陈策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才注意到了不对劲。
少女的黑色踩脚袜破了好几个洞。
大片大片的美景暴露出来,若隐若现的美感引人遐想。
“不小心划破了。”辛德拉接着说道,“我要陈策帮我缝补一下。”
话音落下,帐篷内又是一阵寂静。
片刻后,艾瑞莉娅再次微笑道:“我来帮你补吧,我以前也是学过针线活的,会比陈策更专业一些。”
她不傻,一下就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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