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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道璀璨的光芒落下,陈策手里的三样物品变成了一边华丽的银色长剑,剑身四周散发着阵阵如电弧闪烁般的强大魔法能量。
【因[女神之泪]为叠加至满层状态,[魔宗]自动升级至[魔切]。】
嘶……
还不是魔宗,而是更加强大的魔切……
陈策看着手里的银色长剑,顿时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强大的魔法能量——魔切给的魔法值,可比满层的女神之泪还要多。
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配上满级的御风剑术和欺诈魔术……
此等力量,已经等不及要试验一番了。
陈策非常满意这把无比趁手的新兵器,也无比期待要试一下它的力量。
而就在此时,他恰巧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魔法气息——
影子魔法的气息。
是……劫。
“刚好……无知者,在劫难逃。”
第106章 我们嘎嘎乱杀,我嘎嘎,你乱杀
莎弥拉几乎被逼入绝境了。
影子魔法的诡谲让她防不胜防,每一处阴影都有可能伸出致命的利刃,即便是最强大的战士也不可能完全抵挡住这种攻击。
她甚至开始对自己的影子感到恐惧。
短短几分钟的战斗,她已经遍体鳞伤。
影流之主的袖剑在她脆弱的血肉之躯上留下了无数伤口,每一道都不断流淌着鲜血,她甚至能感受到鲜血喷涌时推动皮肉的感觉。她恕瑞玛人独特的巧克力色肌肤已经在这大量的失血中开始变得苍白。
她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脚步轻浮,摇摇晃晃的样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跌倒。
可即便如此,她身后的影子刺客依旧不愿放过她。
她拼尽仅剩的一点力气边挡边逃。她甚至没有方向。
如此情形,她不再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终于,在又一次的踉跄过后,那名影子刺客的袖剑刺向了她光滑的脖颈。
她无力闪躲,更无力抵挡,只能听着那充满恨意的声音伴随生命流逝:“诺克萨斯人必须死……”
利刃越来越近了。
莎弥拉几近绝望。
可……等待她的并非死亡,而是另一个更响亮的声音。
铛——!兵器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跟前,替她抵挡袖剑的同时又将她甩向了一边。
“诺克萨斯人必须死,跟恕瑞玛的莎弥拉有什么关系?”
戏谑而熟悉的声音响起,莎弥拉在一片模糊与昏暗中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背影——不算伟岸,但却足够有安全感。
“你……没死……?”
“怎么?你想我死?”陈策半侧过头来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位严重受伤的女雇佣兵,语气有些戏谑。“也对,除了莫德凯撒以外你应该是最想我死的人了。”
“……”莎弥拉艰难地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的确,她很想让陈策死——只要陈策死了,就再没有人能拿因达莉队长的命来威胁她做一些她不想做且没报酬的脏活累活了。
但……若是陈策刚才真死在了那个什么“安全屋”里,现在她也得下地狱去“陪葬”。
她最恨的人,屡次救下了她的命。
这简直比影流刺客的袖剑还要命……
“想我死很正常,换我也恨。”陈策又笑了笑,“但很抱歉,我死不掉,你也得一直为我服务。”
“嘁……”莎弥拉不忿地啐出一个血水,虚弱的身体几乎不能再站起来。
而那个危险的影子刺客却是毫发无伤。
“普雷西典的反抗军……你执意要救下这条诺克萨斯的鹰犬么……”劫的嗓音透过面具后变得低沉嘶哑,就像深井中传出的呼唤。
“莎弥拉只是一个雇佣兵而已。”陈策耸了耸肩,手中紧握着那把刚得到的银色宝剑——【魔切】。“她曾经为诺克萨斯工作,但现在她在为我工作。”
“她手上沾满了艾欧尼亚人的鲜血……她曾在初生之土上点燃战火……她该死……”
“但她活着能为我提供帮助。”
“你在和一个狡猾的诺克萨斯人合作……”
“我说了,她只是一个雇佣兵,谁价高她帮谁。”
“那她就更无信义可言……”
“事实胜于雄辩,劫。她帮过我,也会在未来一直为我提供便利。有时候战争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和你的影流也时常做一些不符合艾欧尼亚之灵道义的脏事,不是么?”
“仁义之举,可违道义……均衡只是愚者的导师……”
劫深吸了口气,脚下的影子再次向两边分裂——他打算直接动手了。
他从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比起辩论他更喜欢用利刃来解决那些与他不同的声音。
况且,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放过任何一个目击者。
他只是想知道这其中的一些关联——现在他知道了,那自然就要动手了。
哗——!一柄影子飞镖猛地飞出,恐怖的穿透力中又带着强大的魔法能量。
换作往常,只拥有多兰之枪和黑石符文巨剑的陈策肯定是能躲就躲、绝不硬抗,但现在,他平静地站在原地。
因为他有更加强大的武器了——一把在凡人中可以称为“神器”的银色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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