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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
更不会做对敌人怜香惜玉那种蠢事。
“我们还可以商量……”乐芙兰瞬间收起了之前愤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求饶、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想想看,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到现在可曾真正想过要你的性命?我只是一直在邀请你,我甚至什么都可以给你……难道你就这么恨我么?”
说着,她松开了企图反抗的双手,转而伸向了自己身上那套已经有不少破洞的外衣。
嘶拉——
本就破了一个大口子的外衣又被她撕去小半,那挣脱束缚的饱满胸脯呼之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美景顿时暴露在了对方的视野当中。
陈策微笑着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表面只有二十多岁、实则已经好几千岁的坏女人。
不得不承认,乐芙兰的确很漂亮——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傲人的身材,都对异性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再加上她对人性的透彻了解,只需稍微做点小动作就能释放出无限的魅力。
那种足够诱人而又不显得太过俗媚的恰到好处的暗示,是无论多好看的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这种技巧上的碾压,足以让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不用说乐芙兰本身就相貌出众、身材绝佳。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魅惑到的。
他陈策连阿狸的魅惑都能用【冥想】挡住,又岂会被区区一个乐芙兰迷得神魂颠倒?
“不错的身体,只可惜……阿狸比你漂亮多了。”
陈策粗暴地捏住对方的下颌,将那张白皙的俏脸抬了起来,好让他可以直视对方的眼睛。
“不要妄想用这种小手段魅惑我,也不要试图用卖惨的方式来测试我的怜悯心——我不会对你这种人怜香惜玉,而你应该也不想知道被凌辱是什么感觉吧?”
“……”乐芙兰紧咬下唇,美眸里的妩媚又变成了怨恨与恶毒。
陈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又慢慢攀上了她白皙性感的柳腰。
但他可不是想在这种时候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乐芙兰的身体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
他只是要……
用力摁住乐芙兰柳腰上的伤口。
剧烈的刺痛瞬间袭来,乐芙兰当即皱起了眉,但勉强忍住了那已经卡在喉咙里的叫声。
“魅惑我,你还差点。”陈策又反手按住了对方的身体,几乎要将她压倒在地。“与其费尽心思搞小动作,倒不如在我让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之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乐芙兰洁白的脸颊就快要触碰到肮脏的地面了,她那奋力抵抗的下半身又高高翘起,恰巧勾勒出了一抹完美的曲线。
若是等到她的脸颊彻底接触地面,再染上一点肮脏的尘土,那她就真的像一条可怜的母狗了……
“你想知道什么……说……!”
“不错的态度。”陈策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力道稍稍放松一些。“告诉我,反抗军的叛徒是谁?之前又是谁委托莎弥拉来刺杀我的?”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些……加入黑色玫瑰……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乐芙兰也依旧不愿意完全服软。
她仍然觉得自己还有谈判的筹码。
直到陈策又一次将手放在了她的柳腰上。
轻轻安抚。
从完好的肌肤抚摸到破损的伤口,又从平坦的小腹抚摸到白皙的脖颈。
“你知道吗,现在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乐芙兰先是一阵沉默。
而后便不屑地笑了出来。
“好哇,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只是一个分身,你杀了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她们都会死……都会因你而死……!”
听到这句话,陈策眼神一凌,握住对方脖颈的手当即逐渐发力。“是么?那就试试吧。”
窒息的感觉很快就让乐芙兰眼神迷离,可那逐渐涣散的瞳孔中依旧蕴藏着一抹深深的戏谑。
就好像……她真的不在乎。
这真的只是她其中一个分身。
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分身死了会让她损失惨重、伤筋动骨,但还不至于让她丢掉性命。
可陈策的手还在发力,脸上的表情也依旧冷漠。
这就是一场生与死的博弈了。
谁先坚持不住,谁就满盘皆输。
这脆弱的主动权随时可能从一个人的手里跳到另一个人手里。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既在两人预料之内又让两人感到很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在远处的黑暗与迷雾之中响起:
“背叛者……不朽堡垒的秘密,你有好好隐藏么……”
浑浊,厚重,死气沉沉……像是隔着坚实的盔甲,又像是灵魂的低语。
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乐芙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就像是弱小的生物遇到了它的天敌。
直到现在,她终于可以念出那个埋藏在冥界与不朽堡垒最深处的名讳:
“莫德凯撒……他来了……!”
“是的,我也听到了。”陈策手掌一松,将自由呼吸的权利还给了乐芙兰。
莫德凯撒来了,他再对乐芙兰出手没有任何意义——反正他真想杀死对方的话莫德凯撒会“帮”他出手的。
当然,等乐芙兰死了,就轮到他了。
之前他们一路逃跑加隐藏气息才没给莫德凯撒追上,此时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自然是要被莫德凯撒发现的。
该溜了。
而且……是要带着乐芙兰一起溜。
是的,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弄死乐芙兰——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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