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
……
……
第二天,正坐在神樱树下看着小团雀飞来飞去的林瑾年终于想起来,自己那天是忘记什么了。
他把还在牢房里坐着的达达利亚给忘了。
自从那天让达达利亚自己去町奉行所坐牢后,林瑾年就把关于他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虽说不小心把他给忘了,但如果达达利亚按自己吩咐的那样跟九条裟罗说明了事情的经过,他应该也不至于受多大苦吧?
说不定现在他在监牢里被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呢。
想到这里,林瑾年本来都懒得去一趟了,但他又想了想,对方好歹是愚人众执行官,多少也要带点尊重,还是去看一眼吧。
于是,町奉行所,地下牢房。
林瑾年轻而易举的潜入进来,他很快就找到了属于达达利亚的牢房。
外面只有一张空空的凳子,守卫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瑾年透过昏暗的烛光朝里面看去,看见达达利亚正拿着支笔,在纸上不停地写着什么。
除此之外在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被写得满满当当的十几张纸,让林瑾年感到意外。
“哟,公子这么有闲情雅致呢,在牢房里居然还有心情提笔练字。”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达达利亚先是怔了怔,然后立刻转过身来带着怨气朝林瑾年喊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全都是你害的!”
“三天!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除了抄就是写!笔都写断了两根。”
这颇有喜感的一幕把林瑾年逗笑了,他调侃道。
“那你怎么不逃呢?”
“你明知故问。”
达达利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他逃得出去吗?
偏偏这位稻妻的神明和林瑾年都不是像钟离一样好说话的人,不然凭借他的交际能力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且九条裟罗这是找了个什么人来看守他?简直像块木头一样油盐不进。无论公子如何想办法与那人拉近关系都会被忽略,一心只想着让他抄写。
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林瑾年自然不知道达达利亚的内心戏如此丰富,不然肯定要笑话一番。
“对了,愚人众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我不知道。”
达达利亚警惕地看着他。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哼。”
“嘴还挺硬,那算了,我换个问题,散兵那家伙你和他熟吗?”
这个问题达达利亚倒是可以说一说。
“不熟,但不如说那家伙和所有人都关系浅薄。他和我们不一样,算是执行官中的异类。”
“嗯……那就这样吧。”
林瑾年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这却把达达利亚整不会了,难道他还要继续呆在这里么?
“什么?你不打算处置我吗?”
“我才懒得管这些琐事 ,就让你的女皇大人来花钱赎你回去吧。”
“在那之前你就继续老老实实呆在这吧,0720。”
随着最后那串数字说完,林瑾年的身影已经消失。
“林瑾年!”
达达利亚双手抓着栏杆,朝他消失的地方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另一个声音。
“喂!0720!你又在搞什么?我上个厕所你都不消停。”
正是那名离开了一小会的狱卒。
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白纸,朝达达利亚晃了晃。
“我刚才看你纸快写完了,又给你拿了些过来,快继续抄吧。”
“……”
达达利亚的右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
……
林瑾年回到鸣神大社后,找到了正在摸鱼不干正事的宫司大人。
“嘤嘤嘤~我这怎么能叫偷懒呢?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可是处理了好多事务呢。”
八重神子才和神社的巫女们交代完日常事宜,还把堆积好多天的占卜与祈福处理完,累得需要吃上一份油豆腐来补充能量,抚慰劳累的身心……
就被林瑾年抓到了……这狐也太倒霉了叭。
而且她还被说是在摸鱼偷懒……呜呜呜,好伤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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