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哪有那种方法,那是只有还持有勇者的祝福时,和他人对话时能获得的特殊能力,”黑影笑了笑,“那么,你见着她时,她可曾当你面使用过魔法?”
“没有,”刘吉摇头道,“她说变成这幅身躯后,她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
“那么,你能使用魔法吗?”那黑影问道。
刘吉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呵,是吧,”那黑影笑了笑,“红月魔王的至高成就之一,怎么可能会有着这样不成熟的缺陷,她不会使用魔法,是因为她本就是个将魔力脉络完全和身体能力相联系的,最纯粹的剑圣,本就无法调动自己的魔力去使用魔法罢了。”
刘吉看着那黑影,张了张嘴,却是哑口无言。
其实,他刚刚就已经猜到了一些,但……
果然,还是不知该作何言语。
若事实真是如此,那么……
弥撒死了,死于时光的流逝。
绮里纱也死了,她自己杀死了自己。
那活在荒漠中的人,既不是绮里纱,也不是弥撒,而是绮里纱对弥撒的回忆造出的另一个弥撒……
“哈哈哈哈……很难接受吧,拯救世界的勇者,竟然会落到这样的结局,”黑影桀桀笑着。
刘吉看向他,沉默了半晌,问道:“那个,虽然这么问可能有些……嗯,您,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试着开始一些新的生活吗?”
“呵呵,离开?不,我离不开,”那黑影笑着说道,“我说了,勇者的结局都将是最终被丢到某个角落满满烂掉,我可不是形容,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绮里纱离不开她的荒漠,我也离不开我的城市,当然,也不是完全无法离开,就像绮里纱如果愿意,可以带着月亮满世界乱跑,我如果用上一些魔法,也不是不能去别家串串门,
但,最终我们总会待在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恰好适合我们的,那么一个唯一的去处,
其他勇者也都有着各种理由,十分‘巧合’的被圈在某一处地皮,
呵,当然,没人认为这是巧合,大家都明白,这是诅咒的一部分,就像那不讲道理的勇者祝福一样,它附带的诅咒,同样是那么的不讲道理……”
“但,我还能四处乱跑啊,”刘吉说道,“而且你看,我身上应该也没有那什么祝福了吧?”
“谁知道呢,或许,世界觉得你还有用吧,”那黑影耸了耸肩膀,“你看,现在外面不是在打仗吗?或许它觉得你能来当这个救世主呢?我说了,这诅咒并不会和你讲道理,你永远不会知道,它在什么时候会偷偷生效。”
刘吉陷入了沉默。
他搓了搓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有些头昏脑涨。
“哈,也就是说,身为勇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和任何人有交集,自顾自的找个地方蹲着,安然的度过余生?”刘吉问道。
“呵呵,不,没有什么最好的办法,因为哪个办法都不算好……”那黑影笑了笑,“不过,你确实有点不一样。”
“我?”刘吉愣了一下,“我怎么了?”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那黑影说道,“绮里纱根本就不会进行沙漠化身的转换魔法,或者说,弥撒死了之后,这世上就没人会这个了,那你,又是怎么拿到这个能力的呢?”
“我……”刘吉愣了一下。
话说到这里,他感觉自己可能也没什么好对眼前人隐瞒的了。
只是……
“这个,怎么说呢,”刘吉挠了挠脸颊,“简单说就是,她让我咬了一口,然后就这样了……”
“咬了一口?”那黑影歪了歪头,“你咬人一口就能得到对方的能力怎么的?”
“嗯,差不多吧,”刘吉摸了摸鼻尖,“呃,不过怎么说,就得消化得了,而且,我也不太清楚我这个能力哪来的就是了……”
话音未落,刘吉却突然见那黑影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前。
“嘿,这个还挺有意思的,”那黑影笑着,把右手伸到了他脸前,开口道,“那要不,你也咬我一口试试?”
174. 二合一 众所周知,长得像果冻的怪都会合体
地面。
金色的螺旋高塔屹立于旧城的废墟之上,木讷的工人们忙碌的建设着各种营地设施。
虽然暂时无法开掘地下洞窟,但对于暴君的部队来说,展开根据地的方式本就不止一种,利用土系魔法和附近的木材,再加上废墟中的一些材料,建造用于容纳士兵的住所并不算困难。
距离他们完全攻占地上城仅仅过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除了中心围着空洞留作战场的大面积空地之外,外围的士兵居所,库房,翼龙饲养处,已经修建了个七七八八。
甚至在城市外围,已经有明显不像是士兵的另外一些木讷的行尸走肉,正带着各色器具,奴着地龙,开始开垦周边的土地。
显然,他们已经将附近的地界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丝毫没有认为自己会有战败的可能性。
而在高塔顶层,一道身影正站在窗前,凝视着下方的空洞。
那是一位身形纤细的人。
他穿着一身布甲,头上戴着兜帽,脸上戴着纯白色的面具,看不清面容。
在他的腰间,挂着两把镶嵌着赤色宝珠,遍布着尖刺与狰狞的锋刃的短柄刺刀。
而在他的背后,则披着一条漆黑的披风,在那披风之上,交错着九道血色的痕迹。
突然,他转过头去,看向了身后。
“嗯?您怎么来了?”他开口说话,听那声音,竟是一名女性,“我这边的战线应该没这么急吧?”
“不急,只是有点消息,我来看看,”黑暗中,某个声音传来。
“什么消息?”那戴着面具的女性问道。
“比起问我,你不应该早就知道了吗?”黑暗中的声音再次传来,“两名锋骑的咒力核心被毁,一处据点被炸,而对方却没留下一丝一毫的信息,我记得,那两名锋骑还是你的学生吧?”
“哦,那个事啊,又是那群藏在暗处的家伙搞的鬼吧,”那女性不以为意地说道,“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两名锋骑而已,从根源补足就行了。”
“真冷淡啊,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对自己的学生有点关心呢,”黑暗中的声音说道。
“学生与否,无关紧要,战场上,他们都一样是王的尖兵,”那女性冷淡的说道,“您还是吩咐正事吧,是王有所指示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指示,各地战线已经基本稳固,总要找个地方做第一波突破,”那声音说着,“既然这边疑似有那些老鼠活动,那我觉得,干脆就选这里好了。”
说着,黑暗之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他整个人笼罩在白色的法袍斗篷之下,斗篷上无数不知材质的淡金色丝线编织出了某种带有神秘力量的奇异图案,只是看上去,就让人感受到一股神圣且不可靠近的气息。
他的脸上同样戴着面具,只是那面具并不像普通的面具那样,看上去就是某种材料制成的实体,正相反,那面具看上去如同一个塌缩的黑洞,仿佛要将所有凝视它的东西扭曲吸收。
他的手上,则拿着一柄长杖,那杖显得无比古朴,仿佛从时间长河的深渊之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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