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
女人张了张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觉得,王骑是你这种臭鱼烂虾能对抗的吗?”
“我让你正面回答,少给我阴阳怪气,”亚茵说着,法杖一顿,直接进行一波二十秒的电击套餐。
这个问题她问出口前其实就有了答案,暴君手下除了那些军队之外,还有王下三将、十二王骑和六十四锋骑,这些人可不像那些连话都不会说的喽啰,是暴君最强的走狗。
尤其是王下三将和十二王骑,各个强得变态,那个杀害亚茵老师的女人,也就是面前这个女人口中的“大姐”,就是十二王骑的一员。
而亚茵这个魔阵的规格,也是照着招待那家伙的规格设置的。
但显然,面前这女的比起那个女人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不用想都知道应该是个锋骑。
但问题依旧要问,要的就是个态度。
“现在,我再问一次……”亚茵再次开口道。
这回,话没说完,女人就哆嗦着开口了。
“锋骑……”她用近乎哭腔地声音说道,“锋骑,行了吧?”
“很好,那么下一个问题,”亚茵点头道,“你的大姐是个什么东西?王骑,还是和你一样是个锋骑。”
也是一样的明知故问。
但女人却并不知道亚茵其实知道答案,愣是咬紧牙关,硬抗了三次电击也不肯交代。
而当第三次那足足一百六十秒的电击结束之后,她已然是双目恍惚,两眼无神,仿佛精神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然而,亚茵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口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出卖你的那个什么‘大姐’,那关于她的问题,我就之后再问吧……”
听到亚茵这句话,女人顿时瞪大了双眼,一张嘴,就要照着自己舌头咬下去。
可惜,就在她的牙齿接触到舌头的一瞬间,她再想闭嘴,却怎么也闭不上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制着她,让她连着唯一自我了断的手段都实行不了。
在绝望、委屈、折磨与痛苦的作用下,她似乎终于到了极限,泪腺开始决堤,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呜咽了两下,便开始放声痛哭。
然而,下一秒,她的哭声就戛然而止。
魔阵的亮光亮起,她感受到一股清冽的魔力充斥自己的全身。
那是辅助施法的镇定术。
但此时,却是为了剥夺她哭泣的权力。
“眼泪?拜托,求你别用这种东西恶心我了,”亚茵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你的哭相只会让我想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女人,
现在,给我收起你那些没用的表演,如果你想互好你那个什么大姐……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有关她的另外两个问题我会放在最后,你大可以做好硬撑的准备,
当然,希望你接下来不要让电击的时间翻上太多的倍数,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时候注意到荒漠这边的世界的?”
————
————
刘吉还维持着沙尘状态,散落在地上,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虽然他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内容,但,这并不妨碍他大受震撼。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拷问。
此时的亚茵和平日里完全判若两人,从她的语调中,他感受不到一丝情感的起伏。
又或者说,并非没有情感起伏,而是那情感只有纯粹的恨意和愤怒。
他并不清楚亚茵和这个女人曾经有过什么过节,对于亚茵的手段他也没有任何意见。
当然,听到那凄厉的惨叫,本能的不适还是会有,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更多的感受,大概,是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吧。
现在落入他们手里的敌人受此待遇,若是他们有人落入敌人手中,只怕会比这状况还惨。
光是想象着把自己带入那女人的视角,感受着亚茵那恐怖的压迫力……
又或者说,想象着面前两人角色互换,亚茵接受如此审讯的画面……
不寒而栗。
光是想想,刘吉就觉得难以接受。
“这世界,还真他吗见鬼啊……”
刘吉长叹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亚茵又用法杖顿了下地面。
点击再次开始,女人的口中又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噫,又来啊,上次电了快三分钟了吧,这次不会整个五分钟吧……”
刘吉听着那声音,感觉自己脑壳有点痛。
他又不是什么心理变态,和这女的也没仇,这种惨叫对他来说也只会是令人不适的噪音。
下意识的,他想要把自己的感知投向别的地方,至少转移一下注意力。
嗯,话说亚茵今天穿的是裙子来着,这个状态下他的感知理论上讲……
不对,这都什么流氓行径!
再怎么转移注意力也不能往这个角度转吧!
而且就亚茵小姐今天这气场,很难想象如果这样的行为被发现后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悬崖勒马的刘吉赶快寻找着其他东西寄宿他那无处安放的注意力。
然而,他扫视一圈,才想起这里是个单向封闭结界,外面倒是能看见里面,但里面的任何感知和信息都无法延伸出去……
嗯?
不对,好像也有能感受到的东西……
那就是那帮和他血脉相连的土豆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