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厚重的门扉绽放出了金色的光辉。
接着,那门扉缓缓打开,在那门后,是一圈又一圈往下凹陷的环形建筑。
在那凹陷的建筑中央,有着一座圆柱型的神坛,一条不知是何材质的索桥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哪神坛之上。
而在那神坛之上,有着一个和之前外观一样,但更为精致神圣的少女塑像。
而随着大门缓缓开启,那塑像竟然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旋即冲着众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
————
外围地区,末文特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座高塔之前。
这高塔大概几十米宽,十多层高,总共有七座,伫立在地下空间的各处。
“咱们要看的就是这塔?”亚茵皱着眉头打量着这高塔,“我倒是没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波动,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嗯,没错,不过进去之前,你们可能得做好心理准备,”末文特说着,瞥了刘吉一眼,“尤其是你的学生,他不像我们,可能,不会太适应这种景象。”
“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亚茵摇头道,“而且,他既然身在这个世界,早晚也会习惯的。”
“那好吧,不过记得,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出手帮忙,”末文特说着,转身走向了高塔,“否则,你们反倒会害死他们。”
众人相视一眼,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只能将末文特的话记在心头。
亚茵在给刘吉转述之后,似乎还不放心,顺手像牵小朋友一样,牵起了他的手。
接着,众人走进了高塔。
一踏入其中,本来安静的空间却瞬间被哭闹声填满,粪便和尿液的气息瞬间灌入鼻腔,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
这里是高塔的最下层。
空旷的房屋内伫立着无数的圆柱,长满尖刺的藤蔓从圆柱上延伸而出,将一个个看上去仅有两三岁大的孩童锁颈系喉。
尿液和粪便几乎铺满了地面,一根根金色的细丝从天花板上垂下,末端垂着金色的液珠。
而那些孩童,则是忍着脖颈被尖刺划伤的疼痛,努力踮起脚来,对那液珠贪婪地吮吸着,就仿佛襁褓中的婴儿吸食着乳水一般。
69.抱歉,我这年纪大了,突然忘了路怎么走了
恶心。
看到眼前的景象,刘吉只能感受到两个字,恶心。
恶臭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违反人伦的画面冲击着他的思维。
而这,还只是这座塔的第一层。
往上走上几层,内容就变了。
被拴着的变成了一些更小的,连走路都走不利索的地行者小孩,他们的情况和底下的大致相同,只是大概因为年龄较小,拴着脖颈的藤蔓上并没有尖刺。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环境太差生了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里有的小孩精神不错,但有的就显得十分虚弱,甚至感觉随时可能死在这里。
期间刘吉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出手救救这些孩童,但还是被亚茵拦了下来。
“你救不了他们的,”亚茵说道,“它们的体内都有咒印,如果施咒者没有给他们解开,他们离了这座塔就会死。”
说着,亚茵深吸了一口气,用悲怜地语气说道:“那捆在他们脖子上的不只是枷锁,还是守住他们性命的安全绳……”
刘吉本想问问那咒印就不能解开吗,但,看到亚茵眼中那与自己同样的悲伤,他知道,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
如果能解开,她应该早就开始做了。
强忍下心里翻涌的复杂情绪,众人朝着更高处走了上去。
而随着他们越往高处走,这些地行者孩子的年龄就越来越小,到了后来,整整一层都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谁在一个个藤蔓编织的摇篮里,吮吸着金丝末端的甘露。
到了这里,同龄的孩子明显比第一层的多了太多,孩子之间的身体状况差距也愈发巨大,有的充满活力地哭闹着,有的却奄奄一息,感觉下一秒就可能再也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
但,爬上这座塔的这一路,众人还从未见过有一具孩童的尸体。
他们都明白,年龄越大的层数同龄人越少,只可能是因为他们的部分同龄人已经在成长过程中死掉了。
至于死了之后的尸体被如何处理了,没有人知道。
而再往上走,塔中的内容又变了。
没了婴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被捆在藤蔓台创之上的地行者孕妇。
她们身无片缕,双目无神,漠然地看着天花板,微微张着嘴,等待着那垂下的金丝上不断低落的甘露,而似乎是因为已经待产,她们的双腿被藤蔓强行分开,尿液顺着藤床的缝隙不断往下低落。
“亚茵,我们真的还要往上走吗……”看着眼前的景象,果果似乎是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我有点难受。”
“没人会好受的,”亚茵叹了口气,“单来了,我就要把这里看个透彻,你如果受不了了,就闭上眼睛,也牵着我的手吧……”
说着,亚茵向她伸出了左手。
果果犹豫了一下,牵住了亚茵的手,但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选择闭上眼睛。
此刻的亚茵,左手牵着果果,右手牵着刘吉。
如果从身高来看,她就像个被两个长辈牵着的小朋友一样,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她,或许才是那个像长辈一样的存在。
末文特看了他们一眼,轻叹了口气,说道:“只剩最后几层了,走吧。”
说着,他便率先朝着楼上走去。
有人迈出了第一步,跟在他身后,终归会容易些。
再往上一层,也依旧是些地行者孕妇。
再往上,依旧……
然后,终于,众人到达了最高的一层。
这里,上百名表情木讷的地行者男女正纠缠在一起,麻木的进行着繁衍。
光是粪便与尿液的气味本就足够刺鼻,再混杂上荷尔蒙和体液的气息,更是令人作呕。
再看那些男女,以地行者的审美来讲,各个都是五官端正,身形匀称,但以那木讷的表情不断进行交配的模样,哪里还看得出个人样。
亚茵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整个城市里的小地行者一个长得比一个标致。
显然,同样是地行者,在荒漠那头的少量聚族没道理就比这头的长得丑。
这边的小地行者长相标志的原因,分明就是有人,或者说有某种东西,在人为育种。
这整座塔,分明就是用来养殖地行者的苗床。
而繁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