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来历,什么种族,什么情报,都随便吧。
现在的她,对这种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不多时,刘吉换好了衣服,拎着换下来的湿衣服走了出来。
只是衣服换好了,头发还是湿的,为了不把换好的衣服再次打湿,他被迫把自己的头发攥成一捆,弓着腰,把头发拎在身前,看上去颇为滑稽。
见亚茵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刘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边寻思着啥时候得想办法给自己理个短发,一边走到火堆旁,打算烤烤自己这翠绿浓密飘柔的倒霉秀发。
他刚一坐下,亚茵就走到了他的身后,把他的头发撩了起来。
刘吉正奇怪着,突然感觉自己身后吹起了暖暖的风。
亚茵似乎在用魔法给他吹头发。
这让刘吉有些受宠若惊,当然,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就在他想要表示不用麻烦亚茵的时候,亚茵开口了。
“知道吗,当年我开始学火焰魔法时,也曾经把自己的头发给烧着过。”
她慢悠悠地说着。
“那时我也和你一样,被老师一团水球浇成了落汤鸡……”
刘吉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但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先别吭声比较好。
因此,他索性坐直了身子,一边听着亚茵讲述着他听不懂的故事,一边享受着这温暖的风。
“当时,他就是这样,用轻柔的风,帮我把头发一点点吹干,说实在的,那感觉真的很舒服,温暖,轻柔。”
亚茵述说着。
“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老师那么厉害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给自己吹头发了……”
“嗯,仔细想想,我后来好像真的做到了。”
“但是……不够啊,完全不够啊……”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感觉眼角有些湿润,赶忙用手揉了揉,擦掉了眼泪。
虽然发生在身后,但刘吉还是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
“这,她怎么哭了?”
刘吉心里打鼓,难道是因为他犯蠢导致那本或许很重要的书被打湿了?
就,好像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毕竟纸张一旦打湿了,就算吹干了,也会变得皱皱巴巴的……
想到这里,刘吉就感觉更难受了,尤其是亚茵还没有责备自己的打算。
刘吉微微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亚茵。
此刻亚茵却已恢复了常态,仿佛刚刚的小动作从未发生过,见他回头,还冲他微笑了一下。
就巨他妈难受。
刘吉甚至宁愿亚茵现在骂他一顿,他可能心里还好受得多。
————
————
密林之中,手持长刀的青年正在树林中飞奔。
在他身前大概数十米的地方,一头长着独角的巨熊正在奔跑。
那巨熊趴下时都有两米多高,奔跑起来地动山摇,那轰隆声仿佛战车冲锋。
只可惜,这辆“战车”现在正在仓皇逃窜。
在它的身上有着几个深深的血洞,鲜血止不住的汩汩流出,将路边的灌木都染上了斑驳的红色。
“你跑不掉的,”长刀青年说着,一挥手,一道锁链从他的手中甩出,远远地扎在了巨熊前方的一颗大树上。
巨熊吓了一跳,刚想转向,就感觉一道黑影出现在了自己头顶。
“追上你了,”长刀青年淡漠的声音就如同死亡宣告。
巨熊还没反应过来,那锋利的长刀便从他的颈后刺了进去。
动脉破裂,鲜血喷溅。
在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之后,巨熊重重得摔倒在地,挣扎了一阵,便彻底没了气息。
“呼,搞定,”长刀青年甩掉刀上的的鲜血,把刀收回了刀鞘。
他走到了巨熊边上,一把把这体形是自己不知道多少倍的巨熊给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下应该够咱们吃上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叨念着,调整了一下巨熊在肩膀上的位置,便脚步轻巧的沿着来路回去了。
9.这肉太老了,我都是追着牛啃的
刘吉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以前家里条件不算好,和大多数人一样,他从小到大基本都是读的公立学校,也没上过什么补习班,更没有去上过什么按小时计费,一期课动辄几大万的一对一教学。
所以在他记忆中,上一次有人给他一对一教学,还是一字一句的教他,应该还是自己幼儿园时代的事儿……
却是没想到,现在如果算上当土豆的时间已经不知道多少岁的他,却再一次回忆起了牙牙学语时的感觉。
而且在一字一句给他教学的人,还是一个看上去可能都未成年的少女。
最怪的是,他一边学,右手还被绑在了一根插在地上的杆子上,右手食指时刻指着天上。
毫无疑问,这是防止他再给自己的脑袋来上那么一下。
虽说有种微妙的被当成小孩子了一般的感觉,但刘吉的感觉却……怎么说,有点兴奋?
毕竟,这学的可是魔法啊!
这感觉就像第一次和朋友们一起去网吧时推开网吧的玻璃门,仿佛那被徐徐推开的不是玻璃门,而是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不是第一次成功施法的时候直接糊在了自己脸上,光是成功让自己的指尖喷出火焰他估计就能兴奋一整天。
可惜,自那一次之后,亚茵教他的似乎都不是完整的咒语,而是一些单独的单音节,虽然他的手指指着天,但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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