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早上一直干到了中午，期间就没停过，连午饭都是叫得外卖。

    “真是杀爽了！”能天使伸了个懒腰，少女美好的身体曲线在苏云眼中一览无遗。

    只可惜，苏云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他只想说：

    对A要不起，嗨丝还可以。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能天使道，“你的隐藏分被我打高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快点，开了。”苏云提醒道。

    再度进入熟悉的荒漠迷城，角色还不能动，双方都在买枪。

    突然，对面有一个人在公共频道发了一条结束游戏的消息。

    【我没有母亲。】

    苏云：？！！！

    能天使：？？？

    双方队友：wdnmd

    能天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云双手离开键鼠，喝了口水，道：“你等下就知道了。”

    他已经放弃了，但队友还在挽救这一局。

    【大哥不至于不至于……】

    但是对面不为所动。

    【我要转起来了！】

    砰！砰！砰！砰！砰！

    伴随着五声枪响，有六个人退出了游戏。

    “今天就到这吧，打一上午了，腰都酸了。”

    苏云的口罩都湿哒哒的，贴在脸上，难受极了。

    “谢谢你陪我玩游戏，果然还是铳好玩……你下午有时间吗？我这里两张票。”

    萨科塔少女羞答答地从兜里拿出了两张有些褶皱的门票，向苏云发出了邀请。

    “没空！不去！告辞！”

    苏云没有想到，天生媚骨竟如此霸道。

    口罩和墨镜都戴上了，还可以影响到别人，自己以后还有活路吗？

    一想到自己跟能天使泡了一上午，苏云就感觉盆骨隐隐作痛，后脊发凉。

    他还不想回去跟那个说话逗了点，但颇有职业精神的骨科医生见面。

    “拜托了，帮帮忙，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只要来凑个人头就好了。”

    能天使一把抓住了他，手臂看似纤细，但苏云却完全挣脱不开。

    他完全相信，眼前看似瘦弱贫瘠的少女，能轻松敲昏自己，并扛进地下室。

    ——企鹅物流作为一家不是在枪战就是在飙车的非必要不正规的物流公司，苏云一直相信他们有个地下室。

    只不过，能天使说的和自己想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

    ……

    大概能容纳一两百人的小剧场只站着几十号人。

    舞台中央，卖力演唱的空站在聚光灯下，眼神略略有些失落，看到头顶光环的能天使进来了，才打起几分精神。

    “空她最近偶像事业有些低迷，我想来帮帮她，真是不好意思。”

    苏云头绑着印有空的照片的丝带，双手各拿着一根荧光棒，跟在能天使后面走进来。

    “没关系，我正好也有事情请你帮忙，利益互换而已。”

    能天使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等应援结束，我请你喝一杯……”

    “嘘~”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在口罩前，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能天使捂住了嘴。

    场地内唯一的噪音消失了，空的歌声重新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位粉丝的耳中。

    原来……这样吗？

    能天使望着苏云挥舞着荧光棒的背影，莞尔一笑。

    姐姐，我来到龙门后，遇到的净是一些好人呢。

    ——戴口罩的人不坏，就是有点奇怪。

    演唱会结束后是握手会。

    经纪公司把能与自己的偶像握手，面对面交谈，打造成了一种给粉丝们的福利，也是帮助偶像稳固人气，运营产品的手段。

    只是，以空目前刚出道没多久的人气而言，也谈不上稳固和运营什么。

    ——甚至因为要多租一段时间场地，还要多亏一点钱。

    

    24.小乐是个坏孩子

    女粉丝C激动地握住了空的小手：

    “空酱，太好听了吧！你唱歌真的好好听啊！简直就是天籁！我是专门从拉特兰赶过来听你演唱会的。”

    空直接反手握住了能天使，微笑道：“那以后我们一起唱歌好不好？一起唱，一起当龙门偶像。”

    能天使秒怂：“不要不要，你让我唱卡拉OK还可以，上台就算了。”

    空无奈道：“那你下次别再拉人头了，虚假的数据毫无意义，经纪公司发现了也不会高兴的。”

    “诶嘿嘿……你看到了啊？票总不能浪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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