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兵强大,曹操屡屡败退。于是为了防范马超,曹操决定建寨筑墙,以此抵御对方士兵进攻。但是战场所在的地方砂石十分柔软,难以筑起坚硬的城墙,于是曹操便土上泼水......一夜之后,原本松垮的土地就被冻成了一道难以破坏的坚壁。”
“曹操这么做是因为战场所在的地方苦寒,而恰巧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更是有过之更无不及!”
“冰本身算不得坚韧,但当它与其他的物品混合在一起,其强度变回数倍的增加。譬如棉花柔软,但若将棉花泼水冻在一起,即使用枪械射击也难以贯穿!”
成步堂龙一将手中的桌布折叠几下,很快便形成了一条好似长条木板的形状。
“冬日时五厘米厚的冰面便足以让数十人安全的在湖面上垂钓,而不到三厘米的冰面在理论上便足以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而冻布的强度比冰层更大,美柳千奈美又身形娇小体重很轻,一条冻布板子绝对足以承载她的体重了!”
接着,成步堂龙一将手里的桌布递给了玛格丽特:“麻烦帮我把这个布拿到外面的雪原上晾个几分钟吧。”
面对这种打杂的吩咐,玛格丽特无奈的合上了自己手里的书,然后接过桌布直接向着帐篷的出入口扔去。数十米的距离,桌布却笔直地飞了过去,甚至连出入口处的门帘也自动打开,为它露出了道路。
冷风顺着打开的门口灌进帐篷内让众人打了个冷战,但成步堂龙一只觉得自己的思维更加清晰。
“按照你的这种设想,她的确可以做到在杀人现场来回移动,可疑点依旧存在。”岸边露伴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利用在食物里下毒之类的方法的确可以杀死阿布德且不给自己造成麻烦,但分尸就不可能如此轻松了。”
“以阿布德尔的体型,美柳想要将他分尸绝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算她是一个专业的屠户,也不可能在此期间让自己身上一点血都不沾。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美柳的衣服上一定会留下大量的血迹。”
对此,成步堂龙一只是呵呵一笑:“你还记得那天我急忙冲进美柳千奈美的房间的时候,看见她在做什么吗?”
“洗澡换衣服?可她的房间里也没有换下来的血衣或者类似物品被处置的痕迹.......”
“当然没有。”成步堂龙一冷笑道:“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穿衣服!她在整个犯罪的途中,不管是分尸、黑暗中袭击我还是在房间里装炸弹,她在做这些时都根本没穿衣服!为的就是之后可以立刻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用水冲洗掉她身上的痕迹!”
“?!”
岸边露伴闻言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望向了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的美柳千奈美:“你是说她全裸着去杀人,去分尸,还不穿衣服在别墅外面走钢丝?!”
这种行为实在是过于变态离谱,恐怕就算是某版主也不敢轻易采用这种设定!
“成步堂,不要把你那龌龊的幻想强加在别人身上好吗?”美柳千奈美呵呵冷笑:“毁坏我的名誉,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随你,只是可惜我说的并非谎言,你恐怕是告不赢。”成步堂龙一丝毫不在意美柳千奈美的阴阳怪气与威胁:“阿布德尔死前还曾找过我,想找时间和我细谈,看能不能跟你缓和关系......呵,你恐怕多半就是利用类似【想拜托你帮忙说和】之类借口接近他,最后骗他放弃警惕,将其毒死了吧?”
“从当时他为了宫野小姐站出来与琴酒对峙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是阿布德尔是一位相当温柔正直的人——但就是这份善良,最后却了反而成了你利用他的方法......”
成步堂龙一语气激昂,岸边露伴陷入思考,茅场晶彦仿佛机器人一样沉默代理,而美柳千奈美则是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
“哦。”
随后还撇了一眼帐篷里的时钟,不紧不慢道:“十点,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凌晨了,我都有点困了。”
成步堂龙一:???
你个杀人犯还敢这么嚣张?!
“玛格丽特,麻烦你把之前拿出去的桌布收回来吧!”
玛格丽特一摆手,在外面待了几分钟的桌布又飞了回来,只是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块布已经被彻底冻结成一个长条形的固体,用它敲击地面不但没有半点变型的意思,反而传出了相当沉闷的碰撞之声。
成步堂龙一将这块冰布直接架在了两个桌子之间,然后爬上桌子踩在了冻住的冰布上。几乎是瞬间,这布料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冰面上也产生了裂纹,但的确勉强支撑住了。直到成步堂龙一蹦了一下,才从中间咔嚓折断。
“就像你们所看见的,这个东西绝对可以用来当做桥梁...对我这种重量的男性或许有些勉强,但是以美柳千奈美的体型,除非她是故意想用某种办法将这冰板折断,否则让她从上面走过去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将折断的冰板合在一起放在桌上,成步堂龙一认真道:“而且和钢丝那种无法消除的证据不同,这个东西有很简单的处理办法。”
“虽然它现在坚实,但本质上只是冰块与布料,因此一旦融化就可以轻松销毁。就算是无法销毁,床单被罩之类的常见布料也可以随便的藏在其他的地方而不不起疑。”
“如此以来,你先前一个非常反常的举动也就说的通了——那就是冲进火场救我。”
成步堂龙一合上双眼,相当感慨:“我当时还非常奇怪,觉得你莫非是真的转性当人了?但事实是你只是想借机处理掉那用于过桥的布料而已......恐怕是在冲进火场救我的时候趁机将冻住的布丢进了火场深处吧?”
第420章 岸边露伴:蚊子多!
“但是如果她真的想杀你的话,当时又何必救你呢?”岸边露伴思衬道:“比起冒着火焰冲进去,直接看你被烧死不是更好。”
“如果能烧死的话她当然会这么做——但遗憾的是那种情况不会发生。”成步堂龙一看向美柳千奈美:“我听狛枝说你当时披着打湿的床单冲了出来,想将我拖出火场?”
“怎么,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认了?”美柳千奈美讥讽道:“无所谓,反正你们绫里事务所没一个当人的。”
“此言差矣,当时真正把我救出来的,好像不是你吧?”成步堂龙一严肃道:“如果狛枝说的没错的话,当时是你在听见琴酒说如果就这么放任下去我可能会死之后,才突然披着床单冲进火里——并且什么都没做成,最终是茅场先生把我抬出去的。”
“嗯,这事我也有印象。你进了火场之后一直没动静,边上的火又在烧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最终茅场才进去救人的。然后你说是因为成步堂太重了,你搬不动......”岸边露伴若有所思地望向茅场晶彦:“当时茅场你是真正看到火场里的情况的,有注意到什么吗?”
“......没有。”
在其余三人各异的目光中,茅场晶彦沉默了良久,才干瘪地倒出来两个字,随后就陷入了沉默。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茅场晶彦的诡异表现让岸边露伴彻底压抑不住自己的疑惑,发问到:“看完电影之后你就变得很奇怪,发生什么了吗?”
茅场晶彦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一眼身边提问的岸边露伴。他的双眼始终沉默地盯着前方,好像专心地望着什么东西,又什么都没有看。
啧,这怎么看都像是遭了替身攻击啊!
岸边露伴嘴角一抽,悄咪咪地伸出手来,低声喝道:“Heaven'sDoor!”
如果真的是替身攻击的话,那这个时候就要用自己的替身来对敌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想象中那个熟悉的白色小替身并没有出现。
果然还是用不了替身......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茅场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莫非是被谁抓住了什么把柄?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多?”
“蚊子多。”成步堂龙一疑惑的眼神让岸边露伴回了神,他随意地摆摆手:“总之茅场的事情一会儿再说,还是先考虑阿布德尔死亡的事情吧。”
“蚊子?这么冷的地方也有蚊子,节目组也太不当人了吧......”成步堂龙一嘟囔了一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当我晕倒在在火场里的时候情况还并没有那么危急,火焰没有完全包围我,所以琴酒才会说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我会被烧死。”
“但凡那个有时候有人把我救出来,问题当然就解决了,而且琴酒提示之后也一定会有人这么做,所以我是不可能在那个时候被烧死的。没美柳千奈美是在知道这个事情的基础上决定以退为进,假意对我进行救援,实则借机处理掉搭桥的布料,以及减少自己的嫌疑。”
“毕竟她先前故意在我面前暴露线索,就是让我引导我往她是凶手这方面想,所以我在之后的机会上必然会对她抱以巨大怀疑。届时指控自己救命恩人的我,反会更像是四处攻击栽赃的犯人,受到更大的怀疑。只是集会的规则救了我一命,大家也拿不出来我作案的切实证据,最后整个事情都不了了之,这家伙更是逍遥自在......”
“但是这一次你没地方跑了,美柳千奈美!”
成步堂龙一狠狠地一拍桌子,帐篷外的寒风也适时的从入口刮入,像是他开启了风系魔法一样。
“你在一个月前阿布德尔致死的案件中,先借与我恢复关系的借口骗取信任阿布德尔后将其毒杀分尸。在等到你布置的断电陷阱触发之后,便借着蝴蝶吊坠上沾染的荧光液体将我引诱上楼并调换名牌,让我以为进入你的房间,实则是进入阿布德尔的房间看见尸体。黑暗中,你对我发起袭击,但是我侥幸逃过一劫只是被你击晕并倒在了走廊上,之后岸边赶来,你不得不退回阿布德尔房间布置炸弹开关。”
“之后你通过阳台上冻结床单搭成的冰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收回冰桥,来到浴室快速冲洗掉自己身上的血迹,接着回到房间开始穿衣服——我那时打开你的门以为你是在换衣服,实际上你之前根本没有穿。”
“最后你布置的炸弹发动,你假意焦急地冲出房门却发现我并没有被直接炸死,于是便借此直接开启另一个的计划,回到房间打湿自己的床单假意去救我,实则是将你的原先的冰桥打断藏在床单下面,趁着进入火场之际,将冰桥丢进了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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